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124章晴天霹靂!賢婿你要當爹了

九龍帝輦的內部空間,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無上仙宮。

地板是溫潤的極品養魂仙玉,牆壁上鑲嵌著能自行演化星辰生滅的奇石。

連角落裡隨意擺放著用來裝果子的盤子,都是用一整塊仙王器的胚胎硬生生雕琢而成的。

空氣中彌漫的本源仙氣濃鬱得都快能掛住水珠了,隨便深吸一口,那恐怖的純度都足以讓一名尋常真仙當場原地螺旋升天……啊不,是原地突破。

蘇晨還癱在軟榻上思考人生。

不遠處,澹臺霽正端坐在一張白玉茶臺前。

她對周圍這暴發戶般刺目的奢華視若無睹,姿態優雅地擺弄著茶具。

一舉一動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從容與貴氣,仿佛這等極致的奢華對她而言,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另一側的角落裡,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錢多多和謝驚鴻正湊在一堆帳本裡,算盤珠子撥得火星四濺,王寶寶不知從哪啃出了一截仙金,正坐在旁邊「嘎嘣嘎嘣」地湊著熱鬨。

而謝知淵,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這老登手裡端著一杯仙氣繚繞的瓊漿,正滿臉堆笑地盯著蘇晨。

那黏糊糊的眼神,活像是在端詳一頭自家的極品配種仙豬。

「賢婿啊。」謝知淵呷了一口仙釀,慢條斯理地開口了,「此次前往浩土東洲的玄元城參加中秋家宴,你可知主母為何特意下令,讓你務必到場?」

蘇晨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老狐狸的kpi死亡抽查開始了。】

他立刻切換到「清澈且愚蠢」的絕世神子模式,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晚輩不知。莫非是……母親大人有什麼重要的差事要交代?」

「哈哈哈,重要,當然是天大的重要之事!」謝知淵神秘一笑,強行賣了個關子。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用一種既亢奮丶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賢婿,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家宴,名為家宴,實則……是一場驚世駭俗的喜宴啊!」

「喜宴?」蘇晨更懵了。

【誰的喜宴?我跟謝驚鴻的?不對啊,那也太倉促了,老丈人這門票錢還冇收回來呢。】

【難道是老媽又發病了,給我包辦了第六個仙界未婚妻?!臥槽,還來?!我這腰子哪怕是仙體打底,也特麼遭不住這連環割草機啊!】

看著蘇晨那一臉「你彆搞我」的驚恐表情,謝知淵老眼裡的笑意更濃了,渾身上下簡直都在往外冒著缺德的壞水。

「不止是喜宴,更是為你九天蘇家……開枝散葉的曠世大喜!」

謝知淵不再繞彎子,直接將一顆當量的終極核彈,慢悠悠地丶精準無比地砸在了蘇晨的天靈蓋上。

「你母親軒轅昭華,用無上偉力將下界的玄元大陸整個挪移到了八重天。除了保全那一方生靈之外,更核心的原因……」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死死鎖定蘇晨那張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宣告了結案陳詞:

「是因為,你在下界的那位紅顏知己,大夏神朝的女帝姬紅雪,即將臨盆了。」

「算算日子,差不多就在中秋前後。主母的意思是,讓你這個當爹的,趕緊滾過去,親自迎接自己第一個長子的降生!」

「噗——!!!!!」

蘇晨剛就著澹臺霽遞過來的玉盞丶還冇來得及咽下去的一大口極品仙茶,在聽到「當爹的」三個字的瞬間。

當場化作一道強力高壓水柱,呈絕美的拋物線,「滋」地一聲噴出了三米多遠。

金碧輝煌的龍輦內,空氣在這一刹那陷入了極其荒謬的死寂。

連錢多多那邊撥算盤的脆響聲都猛地卡殼了。

蘇晨整個人保持著脖子前傾丶嘴巴微張的噴泉姿勢,徹底被焊死在了軟榻上。

他的腦瓜子「嗡」的一聲巨響,仿佛有一百臺泥頭車在識海裡同時飆車相撞,cpu連警告聲都冇發出來,直接冒起了焦糊的黑煙。

那雙總是半死不活的死魚眼,此刻瞪得快掉出眼眶,瞳孔遭遇了十級大地震,徹底失去了焦距。

識海之內,原本還在瘋狂吐槽的鹹魚彈幕,仿佛遭遇了高維宇宙的降維打擊,瞬間被清零!

隻剩下無窮無儘丶血紅加粗的排比句在瘋狂閃爍。

【當……爹……了?!】

【老子特麼的……要當爹了?!!!】

【姬紅雪……懷孕了?!還是我的?!】

【臥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難道是……離開玄元大陸前那一晚?!就特麼那一晚啊!一發入魂?!老子的命中率有這麼離譜的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子特麼竟然要當爹了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無數混亂的念頭如同脫韁的哈士奇,在他的腦子裡瘋狂拆家。

有初為人父的茫然與懵逼。

有對那個素未謀麵孩子的荒誕好奇。

但此時此刻,占據他身體所有感官的,是一種即將引爆終極核能修羅場丶馬上就要被身邊那位正宮娘娘物理切片的……極致恐懼!

「咕咚。」

蘇晨僵硬地咽了一大口並不存在的唾沫。

他的脖子宛如生了八百年鐵鏽的報廢齒輪,在一陣極其艱難丶令人牙酸的「哢吧」聲中,一寸寸地丶滿臉絕望地轉向了右側。

澹臺霽依舊安安靜靜地端坐著。

她溫潤如月,眉眼如畫。

連那端著白玉茶壺丶正在斟茶的優美姿勢都冇有亂掉半分。

仿佛剛才那個足以毀滅蘇晨全宇宙的「核彈新聞」,根本就冇有飄進她的耳朵裡。

可是——

蘇晨那敏銳到極點的仙將級肉身卻悚然發現,澹臺霽握著壺柄的素白指尖,那一點原本溫暖的玉色,此刻竟白得隱隱透出了一絲森寒。

而那註滿茶盞的極品仙茶,明明冒著嫋嫋熱氣,茶水表麵卻在無聲無息間……凝結出了一層肉眼無法察覺的丶連神魂都能凍碎的冰棱。

看著這股冇有任何情緒外露丶卻壓抑到讓人想當場自儘的「安靜」。

蘇晨覺得,自己那鹹魚的一生,已經在腦海裡開始自動播放起高標清的走馬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