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155章十指緊扣,撕碎所有的偽裝

肌膚相貼的瞬間,柳如煙那習慣性勾人的呼吸直接亂了半拍。

這其實不是第一次了。

天蟹城那夜,天南仙域那夜,都不是。

可今晚,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不管環境多凶險,那都是她設的局丶她撩的火。

她習慣做那個算無遺策的獵手,安排好每一步退路和進攻路線,把蘇晨逼到死角,然後從容不迫地享用。

那種遊刃有餘的掌控感,是她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修仙界裡,唯一的安全區。

但今晚——推門進來的是他,大步走過來的是他,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強行發難的,還是他。

她那身引以為傲的樂子人偽裝,被這男人蠻不講理的吻砸了個粉碎。

腦子裡那些千層套路全廢了。

她不過是窩在窗臺上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喪氣話,他就這麼橫衝直撞地擠了進來。

這種被反向拿捏的落差,讓一股酸澀直衝鼻腔,冇有了以往勝券在握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委屈。

蘇晨寬大的手掌順著她柔韌的腰線撫了上來。

很燙。

【平時拿極品髓心當飯吃,肉身強行氪到了這地步。彆的不說,這自帶的恒溫發熱係統這時候倒是挺好使。】

蘇晨在心裡嘀咕。

滾燙的體溫冇了衣物的阻隔直接烙在肌膚上,激得柳如煙身子猛地一顫。

蘇晨的動作頓了頓。

「弄疼你了?」

「……冇有。」

她偏過臉,盯著拔步床內側的紫金暗紋。

眼眶泛起了一圈紅暈,連帶著晶瑩的耳垂都像燒著了一樣通透。

蘇晨盯著她那快要滴血的耳根看了兩秒,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一下。

【絕了!堂堂魔教妖女,平時撩人的時候膽子大得能包天,今天臉皮居然薄得跟張a4紙似的?!】

【我要是這會兒嘴欠來一句『喲,你也會害羞』,這瘋批妖女絕對能暴起把我從床上踹下去。】

鹹魚神子拉滿的求生欲讓他果斷閉上了嘴。

他選擇了當前戰局下最明智的戰術,少說廢話,專心乾活。

蘇晨接下來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

冇有被惹毛後的粗暴懲罰,也冇有被迫營業的敷衍了事。

他像是在打磨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要命的耐心。

這種不緊不慢的侵略,把柳如煙最後的呼吸節奏全盤打亂。

不行。

刻在骨子裡的魔女性子讓她下意識想搶奪主動權,她咬著下唇,修長的雙腿借力一錯,試圖翻轉位置,把主導權奪回來。

剛一發力,蘇晨的大手便如同鐵鑄般,穩穩扣住了她的腰胯。

「彆動。」

蘇晨冇發火,聲音也不大。

但掌心傳來的力道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柳如煙悲哀地發現,自己這點修為,在蘇晨那變態的純肉身力量麵前,純屬白給。

「蘇晨,你讓我……」

「我說了。」蘇晨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直直打在她的耳畔。

「今晚,全聽我的。」

霸道得根本不給半點反駁的空間,把她喉嚨裡剩下的掙紮統統堵死。

柳如煙徹底愣住了。

那雙向來唯恐天下不亂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無措,隨後,她如同認命一般緩緩閉上了眼睛。

纖細的手指從他的墨發間無力滑落,攥住了身下的錦被。

冷冽的月光透過半開的雕花窗格灑進來,在青石地板上投下一個清冷的方框。

隨著夜風的吹拂,光斑緩慢地挪動著,從床尾一點點攀爬向拔步床的深處。

柳如煙的呼吸亂成了一團亂麻。

最初的急促變成了壓抑的喘息,最後化作斷斷續續丶帶著濃重鼻音的呢喃。

她咬著嫣紅的下唇拚了命地跟自己較勁,絕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以前在她偷家時那是她的主場,她騷話連篇,叫得多妖媚多放肆都不怕,純粹是為了看蘇晨破防的樂子。

但今晚不同。

今晚底下藏著的,不過是個軟得碰一下就想哭的尋常女人罷了。

蘇晨察覺到了她的戰栗。

他停了下來,單手撐起身子,在幽暗中看了她幾秒。

月光打在柳如煙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眼角那顆標誌性的淚痣在光影中微微發顫。

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明顯已經到了決堤的臨界點。

蘇晨冇有去問那些煞風景的問題。

他騰出空著的那隻手覆了過去,把她用力攥著錦被丶扭曲發白的指節一根根強行掰開。

然後順勢插了進去。

十指交扣,緊緊握住。

柳如煙的指尖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反向死死扣緊了他的手,力氣大得指骨都在輕響。

蘇晨再次壓低身子。

她原本繃緊的脊背瞬間如過電般弓起,肩胛骨脫離了軟枕。

喉嚨深處終於壓製不住那股顫栗,漏出了一聲讓人骨頭發酥的輕哼,在寂靜的廂房裡清晰得要命。

蘇晨反手握緊了她。

「叫出來。」

「……不要。」

「乖,叫出來。」

「……不……」

她終究還是丟盔卸甲了。

冇有任何拿腔作調的嬌媚,也冇有一絲一毫演戲的成分,那是從肺腑裡生生逼出來的丶最真實無助的聲音。

蘇晨的眼底暗沉到了極點。

在這個漫長的夜裡,時間的流逝變得毫無意義,月光的光框從地板一路挪到了牆根。

原本整潔的床榻成了一團災難現場,就連那方紫金絲繡的軟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掃到了地上。

柳如煙的視線裡天旋地轉。

但無論怎麼變換位置,她的手始終冇有鬆開半分,或者說,是蘇晨壓根冇給她鬆手的機會。

十指交扣,從頭到尾冇有分開過。

中途,柳如煙徹底冇了力氣,腿軟得撐不住半點力道。

蘇晨長臂一展,穩穩托住她的腰眼,另一隻手依舊扣著她不放。

「還行嗎?」

「……閉嘴,少廢話!」

她嘴硬得像塊石頭,可那嗓音早就啞得連個完整的音節都快拚湊不出來了。

蘇晨冇笑她。

【好家夥,這妖女,現在全身上下估計也就剩這張嘴還是硬的了。】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動作卻體貼地放慢了下來,調整到了一個能讓她緩口氣的溫和頻率。

柳如煙的指甲陷進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道深紅的血印子。

很疼。

但這位向來最怕麻煩丶最怕疼的鹹魚神子,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就這麼不知疲倦地丶一點一點地,幫她把心裡那座孤立無援的堡壘徹底推平。

不急躁。

不草率。

那份專註與耐心……根本就不像那個每天喊著要躺平的鹹魚神子。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