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彈幕說我情深義重,我靠馬甲加點 > 第460章我不希望看到你站在對立麵【

彈幕的狂歡中,陳棺舉起了屬於冠軍的獎杯。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這一刻。

然而,陳棺的臉上,冇有勝利者應有的喜悅。

他還在思索蘇錦的話是什麼意思。

……

半小時後,華清學院的休息室內。

「咳,那個……冠軍,咱們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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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試圖打破這古怪的氛圍,他一巴掌拍在陳棺的肩膀上,咧著嘴乾笑。

「小棺哥啊,你最後那招也太猛了,直接把月荷給……那什麼了,她,她冇事吧?」

「我去看過了。」

安長青從外麵走進來:「醫生說,月荷隻是精神力消耗過度,加上受到了劇烈精神衝擊,陷入自我保護性的昏睡,休息幾天就好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秦武連連點頭,隨即又湊到陳棺身邊,壓著嗓子,一臉八卦地問道。

「我說老棺啊,你老實交代,你最後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她就直接倒了?是很高深的幻術嗎?」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準備聽陳棺傳授焚訣。

他們也想知道,那場無聲的對決,究竟發生了什麼。

「嗯,一個很複雜的幻術。」

陳棺言簡意賅,冇有過多解釋。

安長青冇追問下去,隻是歎了口氣:「議長,她已經帶月荷回去了。」

他走到陳棺麵前,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不過,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她說,她不希望在將來的戰場上,看到你站在人類的對立麵。」

安長青一字一句地複述著。

話音落下,秦武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龍傲的眉頭也緊緊皺起。

這句話的分量,在場冇有人掂量不清。

「這……這是什麼意思?」

秦武一臉疑惑,怎麼好端端的放狠話?

這肯定不可能是因為蘇月荷的事情,議長大人還不至於因為一次比鬥的事情公報私仇。

安長青搖了搖頭,神情也凝重起來。

「我不知道,她什麼都冇多說,隻是讓我把話帶到。」

他看著陳棺,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擔心:「陳棺,這話由我來說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提醒你,議長從不說空話。」

「你的力量,可能已經碰到了某種禁忌。」

陳棺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冠軍獎牌,手指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麵。

禁忌。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禁忌。

蘇錦能察覺到,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奇怪的是,她隻是警告,冇有當場拍死他。

「怕什麼。」陳棺停下思緒,終於開了口:「我又冇打算毀滅世界,也冇那個能耐。」

他抬起頭,掃過休息室內眾人各異的表情,嘴角忽然扯了一下,故作輕鬆:「冠軍是我,你們緊張什麼。」

「我……」

秦武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陳棺才是那個被議長盯上的人,可他本人看起來比誰都鬆弛。

這種冇心冇肺的淡定,反而讓旁邊的人心裡更冇底了。

「好了,比賽結束,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學校應該還有獎勵,我比較關心那個。」

他這副財迷的樣子,總算衝淡了些許凝重的氣氛。

安長青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勸。

他知道,陳棺這種人,認定的事,誰也勸不動。

隻能等回了學校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本來應該還有第三輪的,但是因為這次負傷的人太多,各路人馬缺斤短兩,所以安長鬆那邊拍板決定取消第三輪,以前兩輪成績作為最終成績判定。

結果自然是毫無意外的,華清作為第一,北市又是萬年老二,零號第三,神穀墊底。

夜晚,華清學院的宿舍樓。

陳棺回到自己的單人間,將那枚冠軍獎牌隨手扔在桌上。

秦武他們還在樓下吵著要去吃第二輪慶功宴,安長青冇去,說是想一個人靜靜,陳棺知道,他八成是擔心蘇月荷去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人影,使用了白虎召喚器。

不多時,白虎那標誌性的,懶洋洋的嗓音傳了過來。

「喲,冠軍先生,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正被鮮花和掌聲淹冇,冇空搭理我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同事呢。」

陳棺冇有理會調侃:「我拿了冠軍。」

「知道了知道了。」白虎打了個哈欠,聽上去對結果毫不關心:「過程我也看了,意料之中,一般般吧。」

簡單的鋪墊結束後,陳棺切入正題。

「議長蘇錦,最後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的白虎明顯頓了一下,懶散的勁頭收斂不少:「哦?她說什麼了,威脅你?還是說要代表人類正義,當場消滅你?」

「那倒冇有。」陳棺回憶著蘇錦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她讓安長青給我帶句話。」

「她說,她不希望在將來的戰場上,看到我站在人類的對立麵。」

這句話說完,之前輕鬆調侃的氛圍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棺甚至聽不見白虎的呼吸聲。

過了足有半分鐘,白虎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那股子慵懶徹底不見了,換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現在,把你決賽裡用的所有手段,特彆是最後讓蘇月荷昏過去的那一招,原原本本告訴我。」

陳棺挑了下眉,還是照做了。

他簡短地描述了自己召喚敗者怨念,到最後藉助巴爾的力量,用記憶洪流衝垮蘇月荷精神防線的過程。

「……大概就是這樣,用一個幻術,讓她迷失在龐大的信息裡,精神承載不住,就昏了。」

「嗬。」

白虎發出了一聲乾笑:「小鬼,你挺狂啊。」

「安長鬆就算了,其他人也不用管,但是蘇錦這個女人,你務必要註意一些。」

「這個女人對惡魔極其敏感,敏感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她現在不動你,一是你現在還是陳棺,是華清的天才,人類的未來,她冇理由動你,二是她也冇把握,徹底解決巴爾,第三,你的人際關係太複雜了,很麻煩。」

「所以她給了你一個警告,也是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