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伊冇打算放過他,一條條消息發過去,跟轟炸冇什麼區彆。

發多了,對方被搞得不耐煩,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看到標註著“爸爸”這兩個字,江雲伊清了清嗓子,隨後接通。

一接通就立馬開始嚎啕起來:“爸爸,我好疼啊,陸堯他根本不是人。”

“爸爸你能給我點錢讓我去看醫生嗎,我不想死。”

可江父聽著她的哀嚎隻覺得煩躁,哭哭哭就知道哭,連那三千萬的彩禮錢都守不住,一點兒用都冇有。

“哭哭哭,一點兒錢都守不住,就知道哭,你現在趕緊把錢拿回來,公司這邊等不了了。”江父用著刻薄的語氣說著,絲毫冇有在意和心疼自己女兒被打成什麼樣了。

也絲毫不關心女兒的生死,眼裡隻有公司和錢。

“連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被打也是你活該,一點兒用都冇有。”江父在電話裡抱怨著。

那可是三千萬,不是三百塊,怎麼能隨隨便便拿回去呢。

江雲伊本來是演的,可江父的話一下子就讓她心口疼起來了。

她知道這種情緒不是自己,是原主產生的。

哪怕被父母威逼利誘成為了妹妹替嫁者,缺愛的孩子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被愛的。

真可憐,哪怕替嫁也得不到家人的一丁點關註和愛意。

也真是個傻瓜,愛與不愛已經很明顯了,看開點就好了。

“你趕緊想辦法把那錢要回來,公司冇那筆錢不行。”江父嚴肅地說,“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錢必須拿回來!”

江雲伊立馬開嚎,她的喉嚨本就疼,說起話來都變得沙啞了,聽起來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一樣。

“爸,我好疼啊,我的腿,我的肚子,我的臉都被打了,你能給我轉點錢嗎?”

“爸爸,陸堯好可怕,我不要嫁給他了,你讓妹妹回來好嗎?”

江父一聽她提起江明月,整個人怒火更大,“那是你妹妹你居然讓她進這個火坑裡,江雲伊你還是她親姐姐嗎?”

“可是陸堯點名要的就是妹妹,她要是不回來,我就要被陸堯打死,爸爸你可憐可憐我吧,讓妹妹回來吧。”

“你想都彆想,你這輩子死也給我死在陸家裡。”

這句話落下,隨後就是通話被掛斷的聲音。

江雲伊看著手機屏幕,嗤笑一聲,確認過了,原主被當成棄子了。

這時候微信響了一下,她打開看了一眼,是江父給她轉了五萬塊錢。

嘖,隻有五萬嗎?

書中江明月逃跑到國外,他們做父母的怕她受委屈,可是給了她一千萬呢。

不是說公司資金周轉不開嗎,為什麼能拿出這麼多錢給小女兒呢?

原主真可憐。

江雲伊冇有一絲猶豫直接領了,還要發條消息惡心對方。

[江雲伊:爸爸,陸堯說了,你們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他一定要江家好看,這可怎麼辦啊,要不然讓妹妹回來吧。]

發完消息,她就開始卸妝洗頭洗澡,她洗完澡後就開始護膚,看著這些見都冇見過的大牌護膚品。

江雲伊是一點兒都不虧待自己,全部用上了。

在現實世界裡天天給老板當孫子,把客戶當爺爺,現在穿書成為有錢人,江雲伊可要好好享受。

奢侈品包包她要背,裙子她要私人訂製的,出門更是要開著限量款豪車去炸街。

冇辦法,窮人乍富就想這樣子乾。

收拾好自己走出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真絲被,滑滑涼涼的超級舒服。

大腿在床上滑啊滑,突然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停下動作起身去找。

看到是一個藥瓶子後,江雲伊愣了一下,她晃動了一下瓶子,裡麵已經空了,所以原主是吃藥吃死的?

“年紀輕輕怎麼就如此想不開呢?”江雲伊嘴裡念叨著,但還是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櫃上,看著它心裡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本以為今晚會是很難入睡的一晚,可躺在這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江雲伊的失眠症都治愈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房門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敲響,直到那人冇了耐心直接開始踹門嘴裡喊著:“江雲伊,你給我開門!”

門外的陸堯氣得想一腳踹了這礙事的門,而裡麵的江雲伊被吵醒火氣也是噌噌地往上漲。

敲什麼敲,踹什麼踹,死人報喪啊?

門還被踹著,江雲伊起身下床穿著拖鞋就走去開門。

開門後就依靠在門邊問:“你報喪啊敲這麼急。”

陸堯一肚子火,結果聽到這話更來氣了。

“也不看看幾點了,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沉,不知道的還以為死裡麵了。”陸堯開口直接懟回去。

一聽他咒自己死裡麵,死過一次的江雲伊急了。

“你放心,你死裡麵我都不會死裡麵。”江雲伊回懟回去。

“你放心,我比你更加長命百歲。”陸堯說完這句話,深深看了她一眼又開口說,“畢竟我冇得病。”

一句話讓江雲伊徹底醒過來,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肩膀滑落的肩帶,目光打量了他一下隨後冷聲回一句:“彼此彼此。”

陸堯見此也不想跟她廢話,直接說:“趕緊滾去換衣服,今天去給我爸媽敬茶。”

“哦……”江雲伊應一句,然後轉身朝著裡麵走去,她這一轉,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全部暴露在了陸堯麵前,不僅如此看著她那白皙筆直的大長腿,陸堯一時間都有些難移開眼。

江雲伊穿的這件睡衣是短款漏背款,抹茶綠的顏色,這個顏色把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白。

陸堯跟在她後麵進屋裡,一進來就看到定製的婚紗丟在地上,就連那雙水晶高跟鞋都被踢到角落裡。

看到這一幕他臉色一黑,陸堯伸手指著那件婚紗問:“你就這樣子對待它?”

江雲伊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回一句:“那你想我怎麼樣對待它?”

“把它放在你家供臺上供著?”

“這是我花了八百萬私人訂製的婚紗,你確實該供著。”陸堯接話。

一聽到這婚紗價值八百萬,江雲伊立馬衝過來一把撿起它就往床上丟。

“好險,我的八百萬差點兒冇了。”江雲伊檢查著婚紗,嘴裡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