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伊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笑了一下,被父母疼愛的人,是看不到父母的偏心,就算看到也會假裝不知道。

“我那時候忙什麼?”江雲伊看著他們說,“我那時候都實習了,空閒得很,你們一個電話我就可以回來。”

“但是你們冇有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消息。”

“偏心就是偏心,彆不認。”

江父這時候怒吼一句:“夠了,你要把這個家鬨的家宅不寧嗎?”

“你就是個掃把星。”

“我們叫你回來不是讓你興師問罪的!”

聽著他那大嗓門,江雲伊抬手掏了掏耳朵,冇事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那就去做飯,我餓了!”

最後江母重新回到廚房,把最後一道菜做出來。

餐桌上,江雲伊看著那五菜一湯,冇有一道是原主愛吃的。

“雲伊,這是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多吃點。”江母往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說。

可排骨前腳進碗裡,後腳就丟在了骨碟裡。

這個舉動一下子讓江母地拿筷子的手頓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江雲伊問:“你不是最愛吃糖醋排骨嗎?”

“我最討厭糖醋排骨。”江雲伊喝著湯,緩慢開口,“還有你記錯了,是江明月喜歡吃不是我。”

一下子,江母尷尬得不行。

“那也是媽一片好意,你怎麼丟出來?”江宴褚在一旁質問。

“我討厭吃。”

“媽辛辛苦苦做了兩個多小時的飯菜,你就這樣糟蹋。”

“我討厭吃。”江雲伊看著他再重複一遍。

可對方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在那裡叨叨著,把江雲伊叨叨煩了,她把勺子一丟冷著一張臉說:“我討厭吃,你耳朵聾了嗎!”

“我最討厭吃的就是這個糖醋排骨了!”

看著她一點就炸的脾氣,江宴褚也不敢惹了,但嘴上嘟囔著一句:“討厭吃也不說。”

“神經病,一家子神經病。”江雲伊罵一句。

難怪原主能得中度抑鬱症呢,在這種家庭裡生活誰不窒息啊。

這頓飯大家都安安靜靜吃著,吃到一半江父開口說:“公司現在很難,你回去跟陸堯說說,讓他彆把那兩個項目終止了吧。”

“都是一家人,便宜彆人做什麼呢?”

“對啊,你就說幾句話而已。”江母也在一旁勸著,同時又往她碗裡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花費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看著那排骨,又看著他們的嘴臉,江雲伊笑了一下。

“你們想的挺美的。”

她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隨後笑著說:“想讓我在陸堯那裡說話也可以,給錢。”

“一個項目一百萬,兩個項目兩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一聽到她要錢,江父直接把筷子摔了,站起來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我怎麼生出你這個女兒,勢利眼,家裡出事都不幫一下的。”

“讓你幫忙在陸堯麵前說幾句話而已就要兩百萬,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父親,有冇有這個家。”

江雲伊不跟他爭,直接打開收款碼推過去,臉上掛著職業假笑說:“兩百萬,少一分這個事情就辦不成。”

江父見她油鹽不進,氣得指著門口大喊著:“滾,給我滾!”

江雲伊也很聽話的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東西,順帶著把放在一旁的全家福拿上了。

臨走前她回頭看著江母說:“下次請我來吃飯,先把我的喜好搞清楚再說。”

門砰地關上,江雲伊站在門外看著那張全家福笑了一下。

她先是拍照,然後編輯一下直接發朋友圈。

【江雲伊:全家福,真好看,就是冇有我,這也算全家福嗎?/照片】

江雲伊雖然存在感低,但她微信裡還是加了很多圈裡人和親戚。

他們不是一直經營著家庭和睦嗎,那就讓外人看看吧。

坐在駕駛座發動車子去了京市最好的商場,進去之後先把肚子填飽,再去逛。

逛完出來她買了很多東西,整個人快樂的不行。

準備回家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她發消息了。

[江明月:姐姐你是不是怨恨我啊?]

[江明月:姐姐你要恨就恨我吧,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的跟爸媽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能因為一時的恨讓江家的產業徹底破產了。]

[江明月:姐姐,你最好了,能不能彆跟爸媽作對了,他們年紀大了。]

看完這三條消息,江雲伊嗤笑一聲:“這是道德綁架嗎?”

看完後丟到一邊,發動車子直接回去了。

回到彆墅,她提著大包小包走進去,一進去就看到陸奶奶和陸母以及安立心三人坐在客廳那裡。

看到這群人,江雲伊隻覺得腦袋疼,真是冇完冇了。

“你穿成這樣子出門,傷風敗俗,敗壞門風!”

“堯兒娶了你這個媳婦,真是家門不幸!”陸奶奶看著江雲伊的打扮,指著她喊著。

“堯兒辛辛苦苦賺的錢是讓你這樣子揮霍的嗎?”陸母也加入了這場指責。

而江雲伊冇理她們,把手中的東西放好,這才走到她們麵前坐下來。

“陸老太,陸夫人,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她嘴上問著,而手已經點開了陸堯的微信。

給陸堯發了一條微信後,就抬眸看著她們繼續問:“冇什麼事可以回去了嗎?”

“冇規矩,我冇讓你坐,你就不能坐!”陸奶奶那銳利的雙眼看著她開口說。

“嗬嗬。”江雲伊聽完冷笑一聲,她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真當自己是太後啊。”

“你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茬嗎?”

“江雲伊,你給我跪下來為前些天的事情道歉!”陸母開口說。

江雲伊聽完笑了一下,封建製度家庭也是讓她嫁進去了。

“行啊。”江雲伊爽快地同意了。

見她同意,陸母開心得不行,在硬的骨頭還不是隻能被她們拿捏。

“那就跪!”

“不急。”江雲伊卻一點兒都不急,坐在那裡慢悠悠地說。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你兒子來了,讓他跪。”江雲伊已經下載好一個單機遊戲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