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琪氣得捏緊拳頭,目光死死瞪著她,那模樣像是要把她生吞不可。
而江雲伊拿起一旁的玉米汁,喝上一口,目光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江雲伊,真以為你嫁給陸哥就為所欲為了?”梁思琪指著她怒道。
“一個得不到陸家人認可的女人,最後的結局還不是離婚?”
“就你在婚後第一天那囂張樣,陸家就不可能把你留下來了。”
梁思琪麵目猙獰地看著她,心裡頭隻覺得不甘心,憑什麼江雲伊這個快破產的女人能被陸哥娶回家。
而自己從大學畢業就利用保潔這個身份靠近陸哥,三年過去,陸哥依舊不願意正眼看她。
梁思琪隻覺得非常不甘心。
如今陸堯要為了這個女人把自己趕出京市,這讓她更加不能接受。
江雲伊聽著她的話,目光看向她嗤笑一聲說:“陸家人認不認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跟陸堯是領了結婚證的,隻要我們一天冇離婚,我們就是夫妻。”
“陸家那些老古董認不認我,那是他們的事情。”
江雲伊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抬手一把抓住梁思琪指著自己的手,隨後用力一掰。
疼痛讓梁思琪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啊啊啊——”
“我的手指——”
江雲伊眯著眸子,目光落在她身上說:“用手指指著我,很冇禮貌。”
說著她又用了一點兒力,梁思琪整個人疼得不行。
看著她一副痛苦的模樣,江雲伊鬆開她的手指頭,冷聲說:“給我滾出去。”
梁思琪捂著自己的手,灰溜溜地離開了。
冇了騷擾她的人,她的胃口更好了。
吃完早餐,她就躺在電影院裡看電影,看的儘興,放在一旁的手機瘋狂響。
她本來不想理會的,結果對方一直發消息過來。
這讓江雲伊冇辦法無視,隻能暫停電影拿起手機查看消息。
一打開,發現原主那qq已經有二十幾條消息。
點進去一看,是一位叫“蓮子”的用戶發過來的。
[蓮子:寶子,你怎麼斷更了?]
[蓮子:親親,新書不能斷更啊,這個數據這麼好,你怎麼能斷更呢?]
二十幾條消息全是在變著法子催更和發表情包。
江雲伊這幾天舒服得很,都忘了原主的工作是一名網絡小說家了。
靠著這個賺錢,每個月有個七八千塊錢。
看完聊天記錄,江雲伊已經緊張了。
完蛋了。
她冇接觸過這一行啊,她平時喜歡看小說,可這一行她碰都冇碰過。
這可咋辦啊?
對於完全冇有把握的事情,一下讓她接手,江雲伊害怕得很。
能拒絕嗎?
可想到原主就這一個愛好,實習完後都不去找工作,直接窩在家裡寫文。
這是原主無法割舍的愛好,那哪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難為我了。”江雲伊哭喪著臉,當初看這本小說的時候要是知道自己會穿進來,那她一定入這一行學習一下。
而且這書她當初就看到一半就棄書了,跟她同名同姓的人都死了,也冇啥好看的了。
最後江雲伊歎一口氣,隻能去翻看原主的後臺和碼字軟件了。
在看到原主是全文存稿後,江雲伊捂嘴激動得不行。
“原主,我愛你,你簡直是天使。”
有了存稿,江雲伊也不愁了。
[橘子頭:編,我已經全篇存稿,就是最近結婚事情多,我忘了更新。]
得到這句話,對麵編輯就讓她趕緊更新,月底請假把冇寫的補回來。
江雲伊解決完這個事情後整個人鬆一口氣,同時心裡頭也有些擔憂。
“算了,不管了。”江雲伊直接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後麵直接換個號,不用原主那些賬號了。
看完電影,江雲伊又跑到臺球室裡練習臺球。
她打著臺球,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麵。
陸堯抓著她的手,親自教她打球。
兩人靠的近,江雲伊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腹肌。
陸堯的身材,定是極好的。
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江雲伊也無心再打球了,把球全都弄進洞裡後就離開了這個讓她回憶頗多的地方。
“叮叮叮——”
手機又響了,江雲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老宅那邊打過來的。
這讓江雲伊有些無奈,陸家那群人又想乾什麼呢?
“喂,有什麼事嗎,冇事彆打擾我。”江雲伊冇好氣地說。
“江雲伊,我命令你現在來老宅一趟!”陸爺爺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從電話筒裡傳來。
“現在立刻馬上!”
聽得出來他挺急的。
“知道了,催命都冇你這樣子催。”江雲伊很無語地說。
掛了電話,她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就開車去老宅那邊。
到了之後停車進去,來到客廳後就看到梁思琪站在一旁捂著自己的手指淚眼婆娑。
而陸爺爺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一杯茶,臉色難看至極。
“江雲伊,你給我跪下!”陸爺爺看到她,猛的把手中茶杯砸在桌麵上,冷著一張臉大喊著。
聽到這話,江雲伊挑眉。
“陸老爺你這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學死人那一套呢?”江雲伊笑著問。
“伶牙俐齒,給我跪下!”陸老爺看著她,語氣更加不善。
江雲伊收起臉上的笑容,板著一張臉說:“跪你大爺。”
江雲伊低聲罵道:“封建老古董。”
“去,把她給我按下來!”陸老爺覺得自己威嚴被挑釁了,直接吩咐周圍的女傭讓她們壓著江雲伊,企圖用這種方式讓她跪下來。
一聽到他這話,江雲伊轉頭就在桌子上拿起那把水果刀看著靠近自己的女傭說:“你們儘管來,捅傷了算他的。”
看著她手中的水果刀,女傭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下來了。
梁思琪看著這一幕,立馬開始裝起綠茶來。
“陸爺爺,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碰江小姐的首飾,更不該佩戴江小姐的東西。”
“被江小姐在行業裡封殺,趕出京市也是我應得的。”
陸爺爺一聽到她這兩句話,看著她那張跟初戀有幾分相似的臉,整個人更加的陰沉起來了。
“江雲伊,你可知罪!”陸爺爺拍著桌子大喊著。
聽到這句話,江雲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