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沈飛不講武德,惹怒全軍主力團長!
宣傳片播完後的那個深夜,羊城軍區下屬的各大營區,熄燈號雖然吹響了,但註定有無數人徹夜難眠。
第二天,
才是真正宣傳片發揮出威力的時刻。
.......
某主力師的尖刀連。
連裡的文書小李抱著一摞表格,推開了二班的門。
班長張猛正蹲在地上,膝蓋頂著一張白紙,拿著一支鋼筆在上麵搏鬥。
他是全連出了名的體能大王,去年軍區大比武,他背著步話機跑五公裡,硬生生比第二名快了四十秒。
“張猛班長,你真想好了?”小李蹲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惋惜:“連長昨天剛跟我對過名單,下個月提乾的名額裡,你是排在第一個的。”
“隻要不出意外,下個月你就是張排長。”
“你要是這時候報名去白雲山,那名額可就給三班的趙禿子了。”
張猛那雙布滿老繭、平時能單手拆56衝的大手,此時握著鋼筆卻像是在使千斤頂。
他停下筆,抬頭看了一眼小李,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
“提乾是為了當個官,穿上皮鞋進辦公室。”
張猛悶聲說道,“可昨晚看了那個片子,老子一宿冇睡著。”
“我總覺得,我這身力氣要是冇在那身星空迷彩底下使出來,這輩子就算當了將軍,心裡也得缺塊肉。”
他在申請書的末尾,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寫下一句話:“我不相信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二班班長張猛,申請歸隊!”
......
某團偵察營狙擊排。
狙擊手林河正坐在窗邊校準他的瞄準鏡,桌子上卻端端正正地擺著一份選拔申請書。
林河是營裡的定海神針,去年老山輪戰回來,他立過二等功,是全師公認的神槍手。
“林河,營長剛才還找你,說是下周要讓你給新兵示範潛伏射擊。”
排長走過來,指了指那張紙:“你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咱們偵察營還冇給過你委屈受?”
“排長。”林河放下擦槍布,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以前我覺得,在四百米外打爛一個臉盆就叫本事。”
“可昨晚我看清了,那幫南國利劍的人,是在人質和劫匪隻有幾公分距離的時候,不看靶心,直接切掉對方的指頭。”
“那種槍法,我還冇學到,我想去試試!”
........
某摩托化步兵旅五連。
二級士官王鐵,今年是他當兵的第十個年頭。
原本他已經打好了退伍報告,家裡在鎮上給他聯係好了林業局的工作,連退伍要穿的便裝都托人買好了。
“王老鐵,你瘋了?”同年的老兵孫大柱衝進宿舍,手裡晃著從文書那兒搶來的申請名單:“你娃離退伍就剩三個月了,你媽天天在村口等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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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時候報名參加這種玩命的選拔?”
“萬一受了傷,林業局的工作還要不要了?”
王鐵坐在馬紮上,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他母親。
“大柱,你記得片子裡那個鏡頭嗎?那個母親守在門口,牽不到兒子的手。”
王鐵的聲音有些顫抖,“老子當了十年兵,以為自己早就老了。”
“可昨晚我發現,隻要那個守護者的頭銜還在,我就還冇準備好脫下這身軍裝。”
他當著孫大柱的麵,刺啦一聲撕掉了那份退伍報告,重新拿起一份選拔申請:“哪怕最後冇選上,老子也得死在衝鋒的路上,而不是窩囊地老死在辦公室裡。”
.......
羊城軍區司令部。
往常嚴肅安靜的走廊,這兩天活像個早市菜場。
各大主力師、獨立團的團長們,平日裡一個個威風八麵,現在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紅著眼眶、揣著檔案,排著隊往政委辦公室裡鑽。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政委趙國華苦笑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老周啊,你看看,你看看!”
“我這兩天快被那幫團長、師長給煩死了。”
“電話就冇停過,連幾個退了休的老首長都打電話來打聽,問咱們軍區是不是出了什麼神仙藥,怎麼把全軍區的兵都給整瘋了?”
周振邦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其中幾份檔案,嘴角雖然繃著,但眼裡那股子自豪勁兒是怎麼也藏不住。
“那是他們冇本事,自己看不住人,怪得了誰?”
“話不能這麼說啊!”
趙國華一拍桌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看看這份,二連的班長張猛,提乾報告都批下來了,他硬是給撕了!”
“還有偵察營的林河,那是寶貝疙瘩吧?”
“現在連槍都不擦了,天天在操場上喊著要當特種兵。”
“那幫團長罵沈飛是釜底抽薪,說這小子不講武德,直接把各部隊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周振邦吐出一口煙圈說:“我看是這鍋水本來就該滾一滾了!”
“要是這點誘惑都受不了,說明那些團長帶兵帶得不到位。”
“你倒是寬心。”趙國華指了指窗外,“剛才三號師的趙大柱還在樓下嚷嚷呢,說要找沈飛拚命,說沈飛把他最後幾個神槍手都給騙去了。”
“宣傳片拍得是好,可這威力也太大了點,現在全軍區的兵王都在往白雲山斜眼,”
“再過兩天,我怕那幫團長真要帶著警衛連來拆我辦公室了。”
就在這時。
“報告!”
一聲洪亮、乾脆,帶著某種特有磁性的喊聲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