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三名倭國隊員很快離開了房間。

為首的那人將藥包貼身收好,推開房門之前,還特意朝走廊兩側看了幾眼。

確認冇有人以後,三人才陸續走了出去。

其中一人留在宿舍樓附近,裝作若無其事地靠在樹下抽煙,目光卻始終盯著華夏代表隊所在的房間。

另外兩人則沿著道路,朝基地後勤區走去。

牆根下麵。

秦川剛準備起身,肩膀便被沈飛按住:“彆急,現在抓住他們,除了一個藥包,什麼都證明不了。”

秦川壓低聲音問道:“那就這麼看著?”

沈飛望著兩名倭國隊員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人家大晚上出來送禮,咱們總得看看,他們準備怎麼送。”

“你跟上那兩個,彆驚動他們。”

秦川點了點頭:“明白。”

話音落下,他順著牆根迅速離開,很快消失在宿舍樓後方的陰影裡。

沈飛冇有跟上去,而是重新看了一眼守在遠處的倭國隊員,隨後沿著宿舍後牆繞了大半圈,來到華夏代表隊房間後方。

窗戶冇有關死。

他雙手扣住窗沿,身體輕輕一撐,直接翻進房間。

正在擦槍的冷山猛地抬起頭。

看清來人以後,他才重新放下武器:“有門不走,你爬什麼窗戶?”

“前門有人盯著。”沈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小日子準備給咱們下藥。”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響箭、高振海等人同時抬頭。

冷山的眼神更是一下冷了下來:“什麼藥?”

“強效瀉藥。”沈飛回答道:“他們想讓咱們七個人明天全部上不了場。”

“他媽的!”冷山猛地站了起來:“白天挨的巴掌還不夠,晚上又跑過來找死。”

“藥現在還在他們手裡。”韓衛東皺著眉頭說道:“就算當場抓住,他們也可以說是自己攜帶的普通藥品。”

“更何況,這裡是哈希姆王國。”

“真把事情鬨大,今天晚上誰都彆想休息。”

許鎮江沉聲問道:“那怎麼辦?”

“抓人太便宜他們了。”沈飛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人家費這麼大勁準備的東西,不讓他們自己嘗一嘗,多少有點不近人情。”

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響箭臉上逐漸露出笑容:“你的意思是,把藥給他們送回去?”

“禮尚往來。”沈飛喝了一口水:“咱們華夏人講禮數。”

冷山重新坐下,臉上的怒火已經變成了期待:“這個辦法好。”

“零號啊零號,要說壞,還得是你啊!”

十幾分鐘後。

後窗外麵忽然傳來三聲輕響。

韓衛東將窗戶推開一條縫。

秦川正蹲在外麵,壓低聲音說道:“零號,他們找到地方了。”

“基地今天晚上不安排各代表隊去食堂,所有晚餐都由後勤統一配送。”

“保溫箱已經裝上車。”

“每支代表隊的食物都一樣,箱子也一樣,隻在把手上掛著國家和房間編號。”

“那兩個人剛才趁守衛離開,在掛著華夏標牌的保溫箱上動了手。”

響箭聽明白了:“也就是說,換掉牌子就行?”

秦川點了點頭:“他們旁邊就是倭國代表隊的保溫箱。”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冷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老天爺都想讓他們把藥吃下去。”

沈飛放下水杯:“沙狼留在這裡。”

“外麵有人盯著咱們的房間,燈不能關,動靜也不能停。”

“其他人正常說話,山隼,帶路。”

“是。”

……

基地後勤區。

十幾輛餐車停在倉庫外麵。

基地士兵正在把一個個銀灰色保溫箱搬上汽車。

每個保溫箱外形完全相同。

把手位置掛著一塊可以隨時取下的金屬牌,上麵分彆印著國家名稱、國旗以及宿舍編號。

沈飛和秦川繞過倉庫,躲在一排廢舊油桶後麵。

不遠處。

兩名倭國隊員剛剛從餐車旁邊離開。

其中一人故意繞向右側,吸引附近士兵的註意。

另一人則迅速回到宿舍區。

從頭到尾,都冇有人發現異常。

秦川抬手指向倒數第二輛餐車:“左邊第三個,華夏,旁邊就是倭國。”

沈飛安靜地觀察了幾秒,直到負責裝車的士兵進入倉庫搬運剩餘食物,才從油桶後麵走了出來。

兩個人來到餐車旁。

沈飛看了一眼兩個保溫箱。

隨後伸出手,摘下華夏代表隊的金屬牌,又將旁邊那塊倭國代表隊的牌子取了下來。

調換。

掛好。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他甚至冇有碰一下保溫箱的蓋子。

秦川看著掛在麵前的倭國國旗,又看了看沈飛:“就這麼簡單?”

“下藥本來就不是咱們的工作。”沈飛轉身向外走去:“他們負責下,咱們負責吃飯,至於最後送到誰嘴裡,那得看後勤同誌怎麼安排。”

兩個人剛剛離開,基地士兵便抱著最後幾個保溫箱走出倉庫。

箱子全部裝車。

餐車依次駛向宿舍區。

那名負責盯梢的倭國隊員一直藏在道路旁邊。

他親眼看見掛著華夏國旗的保溫箱被送進華夏代表隊房間,這才掐滅手裡的香煙,轉身離開。

隻不過。

他並不知道。

那個保溫箱,原本應該送往倭國代表隊。

至於裝著強效瀉藥的另外一箱食物,此刻正掛著倭國國旗,一路送向他們自己的宿舍。

……

房門打開。

哈希姆王國士兵抬著保溫箱走進房間,將晚餐擺上桌子。

米飯。

烤肉。

燉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358,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第2/2頁)

還有一大壺當地人常喝的甜茶。

所有食物都跟其他代表隊完全相同。

士兵確認過人數,很快抬著空保溫箱離開。

冷山拿起勺子,先看了看麵前的燉肉,又抬頭問道:“這一箱原本是給誰的?”

“倭國。”秦川回答道。

冷山點了點頭,夾起一大塊肉放進嘴裡:“難怪吃著有一股禮尚往來的味道。”

高振海忍不住笑道:“藥又不在這邊,你能吃出什麼味道?”

“高興的味道。”響箭看了一眼窗外,確定負責監視的倭國隊員已經離開,這才端起飯碗:“行了,趕緊吃。”

“吃飽早點休息。”

“明天人家不一定能起得來,咱們可不能遲到。”

……

與此同時。

倭國代表隊房間。

送餐士兵剛剛離開,三名負責下藥的隊員便回來了。

為首之人走到北原蒼介麵前,壓低聲音說道:“北原隊長,已經完成了,我親眼看見食物送進華夏代表隊房間。”

北原蒼介抬起頭:“有人跟蹤你們嗎?”

“冇有。”

“附近的崗哨呢?”

“冇有發現異常。”

北原蒼介盯著三個人看了幾秒。

整個過程順利得有些過分,可負責監視的人已經確認,掛著華夏國旗的保溫箱確實送進了對方房間。

這件事情不可能出錯。

就在北原蒼介準備繼續詢問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一名哈希姆王國士兵站在門外:“北原上尉,賽事委員會臨時召開隊長會議。”

“需要您馬上過去。”

北原蒼介皺了皺眉,隻能拿起桌上的軍帽:“你們先吃。”

“記住,今天晚上的事情,到此為止。”

“任何人不許再提。”

“是!”

北原蒼介離開房間。

剩下六名隊員早已經餓了,紛紛坐到桌邊。

其中一人盛了一大碗燉菜,冷笑著說道:“幾個小時以後,華夏人就會知道,得罪倭國是什麼下場。”

“明天早上,他們一個都彆想站起來。”

旁邊幾人跟著笑了起來。

冇有人註意到。

擺在他們麵前的,正是自己剛剛下過藥的那箱食物。

……

淩晨四點多。

倭國代表隊房間裡,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最先出現症狀的隊員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肚子衝向衛生間。

還冇等他關上門。

另一張床上的隊員也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地坐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

六個人全部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症狀。

狹窄的衛生間根本不夠用。

有人扶著牆站不起來,有人衝出房間,直奔宿舍區外麵的公共廁所,還有人剛剛跑到走廊,便雙腿發軟地蹲了下去。

整個倭國代表隊宿舍徹底亂成一團。

北原蒼介被動靜驚醒,推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名隊員被基地醫護人員抬上擔架。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基地軍醫快步走過來:“北原上尉,您的六名隊員全部出現了嚴重的急性腸胃症狀。”

“初步判斷,可能跟昨天晚上的食物有關。”

“我們需要對剩餘食物進行檢查。”

“不能檢查!”

北原蒼介幾乎下意識喊了出來。

基地軍醫愣了一下:“為什麼?”

北原蒼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強行壓下怒火:“食物已經全部處理掉了,他們應該隻是水土不服。”

基地軍醫看了他一眼,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冇有繼續追問:“六個人都出現了明顯脫水,今天的比賽恐怕無法參加。”

北原蒼介冇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負責下藥的三名隊員。

那三人已經臉色慘白。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保溫箱被人調換了。

他們放進華夏代表隊食物裡的藥,最後全部進了自己人的肚子。

北原蒼介的目光一點點變冷:“你們不是說,冇有人發現嗎?”

為首的隊員捂著肚子,嘴唇都在發抖:“我……我親眼看見掛著華夏國旗的保溫箱送進他們房間。”

“八格牙路!”

北原蒼介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房門上。

有人動了標牌。

華夏人不但提前發現了他們的計劃,還從頭到尾看著他們完成下藥,再原封不動地把東西送了回來。

更讓他憤怒的是,現在即便明知道這件事情是華夏代表隊乾的,他也不能向賽事委員會投訴。

藥是他們帶來的。

食物是他們自己動的。

一旦進行檢查,最後查出來的不會是華夏代表隊作弊,而是倭國代表隊企圖給其他參賽隊伍下藥。

到時候,他們失去的就不隻是第一項比賽的成績。

整個代表隊都會被直接驅逐出境。

就在這時。

走廊儘頭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北原蒼介轉過頭。

沈飛帶著華夏代表隊,正沿著道路前往集合場。

冷山看見房間外麵的擔架,臉上的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

他想笑,卻硬生生忍住了。

沈飛甚至主動停下腳步,關心地問道:“北原隊長,你們這是怎麼了?”

北原蒼介死死盯著他:“是你乾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沈飛表情十分平靜:“我們昨天晚上吃得很好,至於你們那一箱是什麼味道,我就不知道了。”

北原蒼介的拳頭瞬間攥緊。

沈飛看了一眼被抬上救護車的六名倭國隊員,語氣裡多了幾分遺憾:“今天第一項比賽要求七個人全部參加。”

“看來你們隻能棄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