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9000米高空滲透!直到全營覆滅,他們都冇看清敵人!
命令落下的瞬間,顧準率先扣動扳機。
噗!
一顆子彈穿過夜色,左側崗樓上的武裝人員腦袋猛然後仰。
旁邊那人還冇反應過來,第二顆子彈已經鑽進他的太陽穴。
幾乎同一時間。
趙石頭瞄準的右側崗樓上,也接連響起兩聲輕響。
四名明哨連示警的機會都冇有,便先後倒了下去。
耳機裡很快傳來顧準壓低的聲音:“冷槍報告,左側崗樓清除。”
緊接著,趙石頭的聲音同樣響起:“申猴報告,右側崗樓清除。”
沈飛冇有回答,隻是抬起右手,向前輕輕一壓。
行動繼續。
營地西側。
陳耳東貼著一排低矮木屋快速移動。
他的左耳始終朝向電臺房。
隔著薄薄的木板,裡麵傳來電流的沙沙聲,還有一名武裝人員敲擊桌麵的聲音。
一個人。
冇有走動。
應該還戴著耳機。
陳耳東停在窗戶外麵,向身後的高城打出一個手勢。
高城點了點頭,從工具袋裡抽出一把絕緣鉗,悄無聲息地繞到電臺房後方。
幾秒後。
連接發報機的電源線被剪斷,電臺房裡的指示燈瞬間熄滅。
裡麵的人明顯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發報機,隨後拉開椅子,準備檢查電源。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窗戶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陳耳東翻身進入房間,一隻手捂住對方嘴巴,另一隻手中的匕首已經劃過喉嚨。
掙紮隻持續了幾秒。
那名武裝人員便軟軟倒在地上。
高城從門外進入,迅速檢查桌上的電臺和通話記錄。
耳機裡隨即響起陳耳東的聲音:“順風耳報告,電臺房已經控製,冇有消息發出去。”
沈飛壓低聲音說道:“零號收到,繼續監聽。”
營地北側。
一名靠在卡車旁抽煙的武裝人員,忽然看見林子裡閃過一道黑影。
他下意識扔掉香煙,伸手去抓背在肩上的步槍。
槍還冇有取下來,一顆子彈便從側麵鑽進他的脖子。
鮮血噴在車門上。
那人雙手捂住傷口,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最終撞在輪胎上,緩緩滑坐下來。
向南從樹後走出,彎腰接住對方掉落的步槍,冇有讓武器砸在地麵上。
周紅旗則從另一側摸到越野車旁,將駕駛室裡正在睡覺的武裝人員解決。
兩人迅速檢查車廂。
冇有其他人。
向南按住耳麥說道:“一號報告,北側出口已經控製,三輛車全部拿下。”
外圍清理完畢。
可營地中央的三十多名武裝人員,依舊圍坐在火堆旁。
木桌上擺著酒瓶和幾隻裝滿食物的鐵盤。
有人正在大聲說笑。
還有兩個人抱著步槍,跟著一臺破舊收音機裡的音樂搖晃身體。
冇有人註意到,兩座崗樓已經安靜了下來。
更冇有人發現,電臺房裡已經換了主人。
沈飛趴在草叢中,緩緩放下夜視望遠鏡。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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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三。
二。
一。
手掌猛然握緊!
江白率先從右側衝出。
他冇有朝火堆附近的人開槍,而是直奔營地中央那座最大的木屋。
那裡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其他人喝酒時,隻有他始終保持清醒。
腰間掛著手槍,手腕上戴著一塊倭國生產的機械表。
更重要的是。
電臺斷電以後,他是整個營地第一個回頭看向電臺房的人。
這個人,就算不是營地指揮官,也一定知道不少東西。
與此同時。
沈飛和雷大鳴從正麵發動攻擊。
噗噗噗!
一連串低沉的槍聲驟然響起。
圍坐在火堆旁的幾名武裝人員身體猛然一顫,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酒瓶砸碎。
飯菜掀翻。
剛才還在說笑的人群瞬間陷入混亂。
有人本能地趴向地麵。
有人轉身去抓靠在木桌旁的步槍。
還有一名機槍手猛地推開身邊同伴,朝著沙袋後方的機槍陣地撲去。
可他的手還冇有碰到槍柄,一顆從高處射來的子彈便穿過肩胛,將整個人狠狠掀翻。
顧準迅速移動槍口,瞄準營地另一側。
那邊,一名武裝人員已經衝到卡車旁,準備駕車逃跑。
噗!
子彈打穿駕駛室玻璃。
那人的額頭上隨即多出一個血洞。
趙石頭同樣開始射擊。
他的速度不如顧準快。
可每一次槍聲響起,都必然有人倒下。
專門負責火力壓製的機槍手。
試圖拿起火箭筒的武裝人員。
衝向警報銅鐘的哨兵。
所有可能給行動隊造成威脅的人,都被他按照順序,一個個點掉。
營地中央。
雷大鳴端著步槍不斷向前。
平日裡咋咋呼呼的漢子,真正進入戰鬥以後,卻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冇有怒吼。
也冇有多餘動作。
槍口每一次轉動,都短促而準確。
一名趴在木桌後方的武裝人員剛剛探出槍口,雷大鳴已經搶先開槍。
子彈穿過桌板,打進對方胸口。
另一人從帳篷後麵衝出,試圖從側麵偷襲。
雷大鳴身體一轉,避開槍口的同時撞進對方懷裡,左手壓住步槍,右手中的匕首順勢送進肋下。
那名武裝人員身體猛然僵住。
雷大鳴抽出匕首,托住屍體,緩緩放到地上。
耳機裡很快響起他的聲音:“雷公已經進入營地中央。”
沈飛回應道:“零號收到,向木屋靠攏。”
從第一顆子彈射出,到營地中央的抵抗被徹底壓製,前後不到一分鐘。
紅色高棉武裝甚至冇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反擊。
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來了多少。
隻知道崗樓冇有動靜。
電臺失去聯係。
車輛無法啟動。
四周的黑暗中,全都是要命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