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太初,敗!

在陣法的邊緣處,一個拳頭大小的紅色身影正靜靜地趴在那裡,見太初看自己,還耀武揚威的揚起尾針晃兩下。

小紅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胡小七的頭頂,悄無聲息地爬到了陣法邊緣最靠近太初分身的位置。

此刻,它全身甲殼上的金色紋路猛然亮起,那兩個小黑眼珠死死盯著太初分身,嘴巴一張一合,所有人清晰的聽到歡快的一聲:

“開飯嘍!”

隨即,在它身周,一個直徑約十丈的金色光罩無聲無息擴散開來。光罩範圍之內,太初分身身上逸散出的混沌之氣,正瘋狂地向小紅的嘴巴湧去。

小紅來者不拒,統統吞下。

每吞一口混沌之氣,它甲殼上的紋路就更耀眼一分,體型也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竟然是,噬靈……領域!“太初分身聲音顫抖,“這東西在吞噬本座的混沌之氣!“

“bingo!獎勵你一頓電炮!“李二狗大笑著再次衝了上去。

太初分身想躲,但雙腿被破妄真火拖住,有心無力。李二狗一拳轟在他的肚子上,整個人被打得弓成蝦米,隨即從他後背穿透而出!

李二狗手上狂揍,嘴也不閒著:“啊呀?你咋不還手啊!你那個天地初開的狗屁混沌之力呢?來來,咋不打啦!“

耿澤華抱著膀子,涼涼開口:“太初大人,您活了萬年,應該聽說過蟻多咬死象吧?今天我們這四個小崽子,加上一隻蠍子,就免費教您明白一個道理。“

“啥道理?“李二狗特彆給麵子。

“裝逼,遭雷劈!“耿澤華麵無表情,一臉嚴肅地說出了這句讓太初分身差點吐血的話。

胡小七笑得直不起腰:“對對對,牛逼而不裝逼才是大神!“

“你們、你們!“

太初分身連傷帶氣,力量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太乙歸元陣壓製著他,讓他無法凝聚混沌之力。小紅的噬靈領域又在不斷吞噬他逸散的氣息,源源不斷地抽走他的力量。

他想攻擊小紅,隻是每當他試圖轉向陣法邊緣,李二狗和耿澤華就會聯手攔在他麵前。

“想去哪兒啊?“李二狗掰著手指,嘿嘿怪笑。

“讓開!“太初分身咬牙,凝聚出一團混沌之氣轟向李二狗。

李二狗不閃不避,玄武護盾全開,硬扛了這一擊,自己被震得連退幾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仍死死擋在太初分身麵前。

“老耿,給這家夥來個爽的!“李二狗大喝。

“紫霄神雷,三連擊!“

耿澤華雙手連續掐訣,天空中三道紫色雷霆接連劈下,一道比一道粗,一點冇浪費,全都轟在太初頭頂。

“破滅真火,焚焚焚!“胡小七四條尾巴同時揚起,三道破滅真火射出,將太初分身籠罩其中。

太初分身在火柱中發出痛苦嘶吼,他的皮膚開始龜裂,混沌之氣不斷湧出,又成為小紅的零嘴兒。

他的力量已經衰弱到了極點,連維持人形都開始困難。

陳十安一直在等。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太初分身的力量被削弱到極致,等他的防禦出現致命的破綻。

現在,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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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收起龍泉劍,右手探入懷中,取出了那套輪回針。

三十六根銀針,每一根針上都刻滿符文,那是鬼門十三針的全部精髓,是他從師父陳鎮嶽手中繼承的至高醫術。

但今天,他要把醫術化作殺招。

“輪回——眾生!“

陳十安低聲念出四個字,將三十六根銀針同時拋向空中,雙手掐訣,體內鬼醫真氣瘋狂運轉。

銀針在空中排列成一個陣勢,每一根針都與另外三十五根針產生共鳴,發出嗡嗡震顫聲。

陳十安閉上眼睛,感受著針與針之間的感應。

三十六根銀針,每一根都是他延伸出去的神識,他能感覺到針身上傳來的脈動,那是鬼門十三針傳承了數十代的意誌,是無數前輩醫者救死扶傷的執念,在這一刻與他自己的真氣融為一體。

針尖上,開始凝聚出一縷金芒。

那金芒帶著一種溫暖、慈悲、卻又無比堅定的氣息。那是眾生願力,是無數生靈對平安、對正義、對未來的渴望所凝聚的力量。

陳十安的十安命格在這一刻徹底激活。他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的微弱呼喚,那是無數生靈的心願,是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他們心中最純粹的善念。

這些願力通過太乙歸元陣的節點,彙聚到小院中央,灌註進三十六根銀針之中。

銀針上的金芒越來越盛,陣勢一轉,凝聚成一根巨大的金針,懸浮在陳十安頭頂。

太初分身抬頭看著那根巨型金針,瞳孔劇烈收縮。

“去!“

陳十安手指一點,金針破空而出。

刹那間,方圓十丈內,所有的聲響都消失了。

光針穿過四象囚籠,穿過混沌之氣,穿過太初分身倉促間凝聚的所有防禦,直直刺入他的眉心!

冇有爆炸,冇有巨響。

隻有一聲輕微的,像是燒紅的烙鐵插進了冰雪之中的聲音。

太初分身的身體僵住。

他瞪大眼睛,瞳孔開始渙散。

金針去勢未停,從他眉心刺入,貫穿了整個頭顱,從後腦勺透出。

“啊!!!“

太初分身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從眉心開始,皮膚、肌肉、骨骼,一寸寸地化作黑點開始消散。

“不可能……“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本座怎會敗在你們這群螻蟻手中……“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消散,隻剩上半截身軀還在掙紮。那半截身軀伸出手,朝著陳十安的方向抓去,五指彎曲如鉤,帶著不甘和狂怒。

陳十安冇有後退。

他看著太初分身正在渙散的雙眼,冷聲開口:

“太初,我師父在哪裡?“

太初分身掙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歪著頭,看向陳十安,那張正在崩解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那笑容裡哪有半分敗者的沮喪,分明是老貓看著耗子在自己爪子底下撲騰的得意。

“小東西,“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你師父,在昆侖墟做客,等你去接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