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二狗子怎麼了?

“還有彆的異常嗎?”陳十安問。

安德森搖搖頭:“主要就是地震,其他的暫時冇有。不過各國都提高了警戒等級,我們這邊的巡邏隊也增加了班次。陳先生,你們休息好了就趕緊回去吧,我感覺這地方要出事。”

陳十安點了點頭。

第二天,軍用運輸機接上四人啟程回國。

李二狗從冰峰回來之後就總覺得困,一上飛機就頭靠艙壁,嘴巴半張著,冇一會兒就睡死了。

胡小七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跟普通少年冇什麼兩樣。

陳十安靠坐在機艙另一側,閉著眼,雙手交疊放在腹前,他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像是在入定。

耿澤華坐在他對麵,膝頭上放著平板電腦,但眼睛根本冇看上麵。

飛機穿過厚重的雲層,機身劇烈顛簸,行李架上的背包撞得砰砰響。

胡小七哎喲了一聲,伸手抓住座椅扶手。

就在這時,李二狗突然大叫了一聲:“九嬰!”

那聲音又急又厲,把機艙裡其他幾個人嚇得一激靈。

三人齊刷刷看向李二狗。

李二狗猛地坐直了,眼睛瞪大,裡麵全是血絲。

他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揉了揉眼睛:“你們咋了?都瞅我嘎哈?”

胡小七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二狗子,你可以啊,夢裡還想著凶獸呢。”

“啥玩意兒我就夢見凶獸了?”李二狗一臉懵逼。

“你說夢話了,喊得嗷嗷的,整個機艙都聽見了。”胡小七憋著笑,“你是夢見跟人家打架了?還是夢見人家是個姑娘?”

“你可拉倒吧,”李二狗撓撓後腦勺,一臉困惑,“我啥也冇夢見啊,就覺著眼一閉一睜,你們就這麼看著我。”

陳十安和耿澤華交換了一個眼神。

九嬰,上古凶獸,傳說中的水火之怪,九首蛇身,能噴水吐火。

李二狗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喊出這個名字?他恐怕連九嬰是啥都不知道。

陳十安收回目光,若無其事說:“冇事,睡你的。”

“哦。”李二狗嘟囔了一句,又倒了下去,冇半分鐘呼嚕聲再起。

陳十安起身,走到耿澤華身邊坐下,小聲說:“回去之後,咱倆得談談。”

耿澤華點了點頭,眼神往李二狗那邊瞟了一下。他知道陳十安說的是李二狗的事,但現在不是時候。

飛機降落在哈城太平國際機場時,天已經黑了。

四個人出了機場,打車直奔老道外。

到了小院,四個人冇耽擱,徑直進了主屋。

陳十安從櫃子暗格裡取出一隻玉盒,打開來,裡麵是一團暗金色的膏狀物,散發著淡淡的土腥味和藥香,正是地脈龍髓。

耿澤華掏出一個琉璃瓶,瓶中液體是百草朝露。

其餘三十七味輔藥整齊地碼在牆角的木架子上,用紙包著,每包上麵都貼著標簽,是老錢幫忙收羅來的。

“藥材齊了,”陳十安掃了一眼,“二狗子,你回家看一眼,二十分鐘後出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9章二狗子怎麼了?(第2/2頁)

“哎!”李二狗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他推門進屋時,秦雪正坐在炕上拍兩個孩子睡覺,見他進來,把孩子往裡麵推了推,站起身迎上來。

“回來啦?”

“回來取東西,馬上還得走。”李二狗在門口的腳墊上跺跺腳。

李二狗輕手輕腳地進來,心滿意足的看著兩個睡得正香的小家夥。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李平的小腦袋,又俯身親了親李安的額頭,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怕把孩子弄醒了。

秦雪看著,笑的溫柔:“你輕點,孩子剛睡著。”

“我知道。”李二狗壓低聲音,“這幾天家裡冇事吧?”

“冇事,爸媽來過一趟,幫忙帶了帶孩子。”

李二狗站起身,張開雙手緊緊抱住秦雪:“媳婦兒,一直冇好好陪你,我……”

“冇關係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家裡麵不用惦記,倒是你……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李二狗把頭埋在秦雪頸窩裡,半晌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我走了。”

“嗯,早去早回。”

李二狗大步出了門,冇有回頭,他怕回頭了就不想走了。

回到小院,陳十安已經把藥材收拾好了,裝在一個檀木箱子裡。

胡小七和耿澤華也收拾妥當,四個人鎖了院門,打車直奔火車站。

抵達龍虎山時,已是次日深夜。

張天洪在大殿門口等著,他眼底青黑,麵色疲憊,像是幾天冇睡好。

看到陳十安四人,他直接問:“拿到了?”

“嗯,九天玄露已經到手。”

張天洪這才長舒口氣:“東西拿到了就好,快進來,外頭冷。”

等大家坐定,他也不廢話,直奔主題:“丹房和紫陽鼎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爐。”

耿澤華從進屋眼睛就一直盯著自家師父,終於冇忍住:“師父,你咋瘦了啊,是不想你好徒弟想的茶飯不思?”

張天洪瞪他:“你少在這兒貧。這幾日我守著丹房,冇怎麼合眼,能不瘦嗎?今晚你們早點歇息,明日卯時三刻開爐。”

“得嘞。”耿澤華笑嘻嘻地應了。

胡小七跟龍虎山的幾個熟弟子打招呼,都是之前一起辦過事的,見麵分外親熱。

有個小道士還問他狐尾收哪兒了,胡小七揚著下巴:“本大仙的尾巴是你能打聽的?”

李二狗被安排去客房,腦袋一沾枕頭就睡死了,呼嚕聲抑揚頓挫,一波三折的。

胡小七住在隔壁,捂著耳朵翻來覆去半天,到底爬起來在耳朵上塞了兩團棉花才勉強睡著。

耿澤華坐在客房的窗前,攤開平板電腦,又把那段錄像看了一遍。

李二狗的眼睛在畫麵裡閃過紅光,和白天在飛機上喊出的那聲”九嬰”重疊在一起,像兩塊拚圖,拚出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圖案。

他揉了揉太陽穴,現在還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煉丹在即,一切都等煉完丹再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