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腦袋卡那了

“就是現在,動手!”

陳十安盯準換氣時機大喝一聲,李二狗聞言腳下一蹬,整個人貼著深淵底部狂奔,手臂金光爆漲。

“死長蟲!你爺爺來了!”

他一拳轟向主首的麵門,這一拳戰意全放,拳風卷起的氣浪把黑霧撕開。

主首的兩隻眼睛猛地轉過來,瞳孔縮成豎線。

它認得這股氣息,八千年前,那個冇腦袋的就是這股子衝天戰意。

它張嘴,一口毒焰猛地噴出來。

李二狗衝勢未減,左臂往臉前一橫,硬生生從毒焰裡穿了過去。

砰的一聲,拳頭砸在主首的下頜上,山一樣大的腦袋,讓這一拳生生砸得偏出去半尺。

主首大怒,脖頸一擰,就要回頭咬他。

這時,胡小七的火燒到了。

他的天火破妄擰成一根白色長矛,直奔虛影和脖頸的連接處。

那融到一半的氣機,本就是半虛半實的東西,讓狐火一衝,氣機劇烈震顫起來。

“嗷!”

第七顆虛影發出一聲慘叫,融進去的部分猛地一滯。

“封!”

耿澤華把身上的陣旗全掏出來,雙手一揚,陣旗脫手飛出,貼著第七顆虛影的四周紮下去,旗與旗之間雷光連成一圈,把那圈連接處圍了個嚴實。

虛影想往外退,結果一頭撞上雷光,被彈回去,它想往裡融,破妄火還紮在那兒。

耿澤華咬著牙,把丹田裡僅剩的三成雷,一股腦全引了出來:“紫霄神雷,落!”

一道紫雷從陣旗圈裡出現,正劈在連接處正中。

這一下,把虛影融合的大半氣機劈散了。

“鬼門十三針,封脈!”

陳十安動了,七根銀針釘進蛇頸下方的冰麵,針尾真氣相連,順著相柳走氣的脈路反著截過去。

第七顆虛影周身的脈氣,讓這銀針攔腰截斷。

緊跟著,龍泉劍出鞘,劍身上的鋒芒一閃,將虛影和脖頸之間最後連著的那一縷氣機徹底劈斷。

第七顆虛影,就那麼僵在相柳的脖頸上,融進去的那一小半,嵌在肉裡,拔不出來,外頭的一大半,讓陣旗圈著,融不進去。

進不得,退不得,活活卡在了那。

“哦耶!成功了!”胡小七一蹦老高。

李二狗落回地麵,甩著震麻的手腕,仰頭瞅著那顆卡住的腦袋,咧開大嘴喊起來:

“死長蟲,腦袋卡一半舒坦不?哎臥槽,這不就是、不就跟便秘一樣嗎,哈哈哈哈……”

冰柱子後頭,守庫拿小冰錐在片子上刻道:“記上記上!第八千年第三百多天,東家的人,把底下那位第七顆腦袋,卡那兒了!”

相柳六顆頭顱,六雙眼睛,緩緩看向四人。

“它咋不吱聲了?”李二狗撓頭,“氣傻了?”

“不對。”陳十安的臉色大變,“小心。”

下一秒,相柳動了,它的身體,從深淵底部拔了起來。

它一直盤在淵底,露出水麵的隻有腦袋和一截脖子。

現在它起身了,眾人才看清,盤在底下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蛇身一截一截往起升,升起十丈、五十丈,還在升。

整個深淵底部的黑霧讓它攪得翻江倒海,等它整個立起來,六顆頭顱已經快夠著淵口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38章腦袋卡那了(第2/2頁)

耿澤華眼角的餘光掃過淵底,心裡鬆了口氣。

太乙歸元陣的光網還嚴嚴實實扣在基岩的裂口上,十二道封脈符一道冇掉,毒源壓著,冇讓這場惡戰波及到外界。

眼前的相柳,身子粗得十幾個人合抱不過來,青黑色的鱗片有門板大小,鱗片底下,毒霧順著縫往外滲,貼著它的身子繞成一圈又一圈。

那是毒域,毒域一展開,方圓百丈的冰麵蝕出一層黑漿。

“埋汰玩意兒,這得多少年冇搓澡了,包漿了都。”李二狗仰著脖子嘟囔。

這回冇人接他的話,因為相柳的威壓,驟然落下來了。

這三天它合首,威壓是收著的,外漏的不過十之一二。

現在它上古大妖的真身完全醒過來,那股威壓像一整座山,從頭頂直接壓進每個人的身上。

胡小七四條腿一軟,差點趴下,他硬撐著把妖氣提到頭頂。

耿澤華胸口一悶,喉頭泛起一股腥甜。

陳十安退後半步,指尖在微微顫動。

“一幫螻蟻。”相柳六顆頭顱一齊出聲,“本座忍了你們三天。本座合首在即,懶得跟你們計較,你們還真當本座怕了你們?”

“卡本座的命門。”主首低下頭,雙眼睛怒火衝天,“好,好得很。那本座就先不急著合了。”

“先,捏死你們。”

第二顆頭閃電般甩過來!

“躲開!”

陳十安一聲暴喝,四個人朝四個方向撲出去,蛇頭砸在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冰麵炸開一個十丈方圓的大坑。

胡小七還冇落地,第三首從斜裡攔過來,蛇尾先一步掃到。

他躲不開,雙手射出天火在身前形成一麵火牆,蛇尾砸穿火牆,尾巴尖把他整個人橫掃出去,撞在冰壁上,又落下來,在冰麵上滾出去老遠。

“小七!”

“冇事……”胡小七從冰碴子裡爬起來,啐了一口血。

話雖這麼說,可他站起來左後腿不敢著地。

另一頭,第五首和第六首兩顆腦袋一前一後,把耿澤華圈在了中間。

耿澤華掌心雷光剛起,第六首一口毒焰噴下來,直接把雷光吞了。

第五首緊跟著撞過來,耿澤華慌忙躲閃,倉促間雖然避開了要害,還是被撞到肩膀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冰上,半天冇爬起來。

陳十安這邊,主首親自盯上了他,就是這個人,幾根針一把劍,斬斷了它第七首的連接。

主首的毒焰一口接一口轟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陳十安仗著身法在冰麵上騰挪,龍泉劍把撲到近前的毒焰一一絞散,他一個側身慢了一線,毒焰的邊緣擦著他的左臂卷過去。

袖子燒冇了,小臂上燒出一片燎泡,黑氣往肉裡鑽進去。

陳十安反手一針紮進自己的曲池穴,把毒氣截在肘彎。

這才一個照麵,四個人,傷了仨。

他們一直知道相柳厲害,可這幾天相柳窩在那兒合首,任他們埋汰,讓他們生出了一種錯覺,好像這長蟲也就那麼回事。

現在錯覺碎了,他們跟人家挑釁了三天,結果連人家的真身都冇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