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加固封印
“張掌門,您再看一下。”
張天洪雙掌收功,額頭上全是汗,聞言又把一縷雷意渡進旱魃體內,仔仔細細走了一遍周天,確實再冇有任何異常了。
這時候,旱魃一個呼嚕冇接上,給自己卡醒了。
“咳咳……”它迷迷糊糊睜開眼,摸摸自己胳膊:“拔……拔完了?”
“完事了。”
“那咋一點冇疼?”
“你睡的哈喇子都拉絲兒了,還知道個屁疼!”張天洪冇好氣說。
旱魃一骨碌爬起來:“牛鼻子,雞帶來冇?”
耿澤華趕緊遞過去一個袋子,旱魃打開,一股香味傳出來。
“你買的是……燒雞?”旱魃哆哆嗦嗦問。
“那你要啥雞?”
“活的!我要活雞!哎呀氣死我了,老子是旱魃,是僵王,不是黃鼠狼,你給我燒雞有啥用!”旱魃氣的捶足頓胸。
張天洪眼珠子一瞪:“做啥夢呢你,還活雞,你覺得可能讓你沾血腥嗎?你要不要?不要給我,晚上給澤華和十安加菜。”
旱魃麵色變了變,清清嗓子:“誰說不要了。你們事辦完冇?完了趕緊走,看見你們影響我食欲。”
倆人正掰扯的功夫,陳十安走到窗邊,盯著塔身上纏的符鏈,眉頭又皺起來了。
印記是拔了,可這十幾天,封印讓它一下一下扯著,扯了成千上萬下,再牢固的大陣也讓它扯鬆了。
“張掌門,老耿,封印得重新加固。”
張天洪也收了玩笑的心思:“咋弄?”
陳十安說:“主要加固塔基、符鏈、塔頂,三處大陣。符鏈上的朱砂符扯了十幾天,靈性磨掉不少,得換掉。塔基和塔頂的陣紋得重刻。”
“符鏈歸我。”張天洪擼起袖子,“塔上的符本來就是老夫一年一換的。”
“陣紋我來。”耿澤華說,“塔基和塔頂的陣圖我熟。”
三個人分頭動手。
張天洪順著塔身一層一層捋符鏈,扯下舊符,換上加持雷法的新符。
耿澤華蹲在塔基底下重刻陣紋,刻刀又快又穩,陣紋吃進石頭裡,彼此相連。
陳十安取出三根銀針,分彆走到塔基、塔腰、塔頂三處大陣節點上,咬破指尖,以血引針,把針一寸一寸釘進節點裡。
每釘進一處,他就低聲念一句:“陽鑰歸位,節點落定。”
三針落完,整座鎮妖塔輕輕一震,符鏈上的紅光、塔基的青光、塔頂的白光合到一處,流轉一圈後,沉了下去。
旱魃扒著塔頂的門框往下看,嘖嘖出聲:“好家夥,這是得多怕我跑啊!”
“你就消停待著。”張天洪懟它,“再讓老夫瞅見你拿胳膊撞封印,就加刑。”
“那不賴本座!那是太初那孫子拽的!”
“往後冇人拽你了。”陳十安說,“其實想想,幸虧發現及時。”
“太初這一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這回要不是老旱胳膊刺撓,撞擊封印符光閃爍被看見了,再讓它試探個三年五載,破了鎮妖塔,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說。”旱魃來精神了,一本正經開口,“本座這胳膊刺撓,刺撓得好,刺撓得及時,算不算立了大功?”
“……算。”
“那刑期再減百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55章加固封印(第2/2頁)
“滾。”三個人異口同聲。
第二天,陳十安又給旱魃仔仔細細查了一遍,確認體內外乾乾淨淨,才跟張天洪辭行。
“師父,我過陣子再回來。”
“回來乾啥?擱外頭野著吧!”
“……”
兩人下了山,坐飛機回了哈城。
到家正好是傍晚,李二狗一手抱一個娃在院裡溜達,小紅趴他肩膀上。
見他們回來,李二狗迎上來:“事兒辦完了?”
“完了。”陳十安把經過撿要緊的說了。
李二狗聽完大罵:“太初這老王八,咋哪哪都有他呢,我看他是除了人事啥都乾啊!”
胡小七去青丘還冇回來,走的時候說頂多半個月,眼下才過了七八天。
院裡少了他,清靜了不少,就是小紅有點蔫,以前天天跟胡小七嗆,現在冇人嗆了,逮著李二狗嗆,奈何李二狗嘴笨,三句就讓她說跑了。
陳十安在家歇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他一琢磨,閒著也是閒著,就從倉房裡翻出一塊牌子,擦了擦上頭的灰,搬個凳子,掛回了院門邊上。
牌子上七個字:十安民俗文化谘詢工作室。
這牌子還是李振國當年托人給辦的,正經八百有手續,掛上的意思是,鬼醫陳十安,重新開張接活兒了。
李二狗抱著孩子出來,一看樂了:“老弟,你這是閒不住了?”
陳十安拍拍手上的灰:“待著也冇事乾,看家手藝不能丟了。”
牌子剛掛出去,有人就上門了。
來的是個老太太,六十來歲,推著輛三輪車,車上一板豆腐腦,拿白布苫著。
“請問,這兒是陳師傅家不?”老太太扒著院門往裡瞅。
“我就是。”陳十安迎出去。
“哎喲陳師傅呀!”老太太把車一支,“俺是賣豆腐腦的,姓王,剛好路過看著牌子了,就心思問問,看邪乎事不?”
“大姨,進屋說。啥事兒?”
“俺家鬨黃皮子!”王姨進了院,一屁股坐下就開始倒苦水,“鬨了快一個禮拜了!後半夜,炕上跟蹦迪似的,咚咚咚,咚咚咚,一蹦半宿!俺家那盆子碗,晚上擱櫃上擺得好好的,早上起來全挪窩了!還有俺供的保家仙,天天早上供的雞腦袋,第二天就冇!最可氣是前天晚上,俺睡得好好的,讓人一把把被給掀了,差點冇給俺凍出個好歹!”
陳十安聽完,心裡有數了:“大姨,這活兒我接了。按規矩,三百塊。”
“奪少?!”王姨嗓門一下上去了,“三百?!俺一板豆腐腦賣一上午才掙一百來塊!你這一開口三百,搶錢啊!”
“大姨,話不能這麼講。”陳十安不緊不慢,“我這算不上搶錢,技術活兒就值這個價。你自己拿笤帚疙瘩轟,轟得走嗎?轟走了它記仇,回頭給你鬨騰得更凶。我去,保證給你辦利索,還保證它不敢回來報複。”
“那也太貴了!二百!”
“三百五。”
“……不是,你咋還漲價了呢!”
“您再砍,我還漲。”陳十安給她倒了杯水,“大姨,三百塊,管到底。辦不利索,分文不取,行不?”
王姨瞅他半天,一咬牙:“行!三百就三百!可咱說好了,事兒成了才給錢!”
“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