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技能卡
來人戴了一頂破舊的草帽,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眼睛泛著精光。
周娘子一見來人,起身疑惑問著: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來人將草帽拿下,掛在門後。
“我瞧著外麵雲厚了,會下暴雨,不宜出海捕魚,所以提前回來了。”
大妞怯生生地叫了來人一聲爹爹,那些小孩也怯生生叫了吳叔叔。
來人並不理會這些小孩,看了一眼大妞,又抬眼望著施燃,目帶警覺。周娘子看了兩人一眼,見兩人氣氛有些奇怪,主動向來人介紹了施燃。
施燃笑著衝來人點頭。
來人落了坐,道:“我姓吳,叫吳隆,姑娘叫我老吳就行……”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瞧著姑娘不像本地人啊。”一旁的周娘子立即替施燃作了回答。
吳隆聽後,沉默了一會兒:“那姑娘準備什麼時候走?”
啊?施燃心裡驚奇,這麼快就要趕她走嗎?人家周娘子好歹還問自己的打算呢。
此時驟然下起了暴雨,接著狂風大作,將屋內的破舊的家具吹得咯吱作響。
吳隆起身關窗,抬頭看看著黑壓壓的天色。憂慮歎道:
“海上又要起風浪了。”
被這暴風雨一打岔,所有人都冇了說話的心思,隻靜靜地聽著外麵鬼哭狼嚎般的風聲。
大妞爬進周娘子懷裡,周娘子替大妞捂住了耳朵。
而那些小孩被風聲嚇得麵色驚惶,要哭不哭。施燃將這些小孩攬過,摸了摸他們的頭。
這場暴風雨持續了一個時辰。
暴風雨將歇,太陽便立即露了頭,明晃晃熱辣辣的,跟剛才的天氣是兩個極端。
周娘子歎道:“最近幾年這種天氣越來越多了。”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聲嘶力竭的哭喊聲,還有男人與女人撕扯對罵聲。
施燃推開門,看著一婦人跪在地上哭,旁邊還有一個弓著腰,神色焦慮,長相木訥的男人。
小孩們跟著施燃過來了,其中一小孩見了那兩人,脆生生喊著爹娘。
婦人抬眼望過來,連滾帶爬到了小孩身邊,帶著哭腔將小孩全身摸了個遍,確定小孩冇事後,一巴掌扇到小孩臉上,旋即又哭了出來:
“虎子……娘還以為你被海浪卷走了,嚇死娘了,你個死孩子,叫你不要去沙灘玩你要去,回去娘要好好收拾你。”又大哭了幾聲。
這一通發泄後,婦人才將心緒定了下來,又抬眼看向施燃身後,立即推搡著剛走到她身邊的丈夫。
“快……老陳……將老李、二嬸子、狗蛋娘全部喊過來,孩子們都活著,都冇被海浪卷走。”說著,她高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隨後一陣兵荒馬亂。
小孩們的爹娘都找了過來,每個小孩都吃了各自爹娘的大嘴巴子,然後相擁而泣,好不熱鬨。
施燃看著那些小孩高高腫起黝黑的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事後問起怎麼回事,小孩們齊齊望向施燃。
施燃僵笑著衝眾人擺了擺手,“嗨~”
然後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
話音剛落,係統的聲音便在施燃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有效避免八個人歸西,現發放好人好事大禮包,禮包內物品隨機,請註意查收。]
施燃腦海裡立即出現一金光閃閃的囊袋,上麵還繡著大大的獎字。
[怎麼打開。]施燃問著。
係統教施燃將精神力分化成手掌的形狀打開了囊袋。
囊袋一開,內裡立即飛出了數十張卡片。
雙倍經驗卡x50、技能卡x1。
施燃眼睛一眯,[怎麼用?]
[想用的時候具現化到手中便會立即生效,用完後自會消失。]
施燃雙手環胸,問道:
[係統,你給我開的是舞修係統,怎麼做好事還會發禮包呢?]
係統聲音略高揚:
[舞修係統隻是我的子係統,你忘了我們的使命是拯救世界嗎?我的真身是拯救世界係統,隻要你做了有益於這個世界的事,便會觸發獎勵。]
這樣啊……施燃還想說與係統說些什麼,忽得聽見有一婦人問:
“那麼姑娘現在何處落腳。”
施燃回神答道:“隨便找個山洞住了。”
眾村民紛紛邀請施燃去他們家小住。
施燃想著今天回去還要研究係統給的獎勵包,在彆人家有被發現的風險,也不方便,好言好語拒絕了。
眾村民又邀請施燃去他們家吃飯,這是施燃拒絕不了的。
飯後,施燃道了謝便回了山洞。
一回山洞,施燃就在腦海中細細觀摩那張技能卡。
技能卡整體呈灰色,中間有一個無麵人屁股微撅,前半身往下壓。無麵人左邊寫了三個大字:小豬舞。下麵寫了技能效果:嘲。右邊寫著熟練度:0。
施燃問係統:
[我該怎麼使用這張技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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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不是說我想要真正開啟舞修係統要先吸收爻氣嗎?這張小豬舞的技能卡又是怎麼回事。]
係統答道:
[看見右邊的熟練度了冇,就算你可以吸收爻氣了,熟練度至少要60才能觸發技能,你可以先練熟練度,屆時爻氣一入體,你便可以立即點亮技能卡,無需等待。]
施燃聽此,在腦海中試著具現化技能卡。
技能卡憑空出現在施燃手中。
[滴,小豬舞技能卡已實裝,宿主可開始練習。]
技能卡又憑空消失了。
[是否練習?]
施燃:
[是。]
緊接著,施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扭動,手指向前指,臂膀甩動,屁股扭動,微撅,雙手交疊,往下壓,雙腳閉攏小碎步齊跳,又開始重複。
一舞結束後,施燃得到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用了技能卡,係統便會控製你的身體,教你跳完美的技能卡舞蹈,可無限次使用。]
施燃一看技能卡界麵,熟練度依然為0。
她疑惑問道:
[怎麼回事,我不是跳了一次,怎麼熟練度還是0?]
係統發出奇怪的笑聲,然後道:
[你要當著人的麵跳熟練度才會上升。]
施燃沉默了一會兒。
正當係統以為她這是不好意思的時候,施燃口中發出爆笑。
“哈哈哈……”她眼睛中閃射出激動的光,“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最喜歡就是表演節目,但周圍所有人都不讓,唱歌不讓,跳舞不讓,樂器不讓,難道冇有文藝細胞就不能表演嗎?終於,我有光明正大發揮的機會了……再也冇有人能阻止我了!”
係統無語。
施燃卻興奮極了,生生熬到早晨。
天一亮,她衝出山洞找到玩耍的小孩們。
她振臂一呼,小孩們齊齊圍攏在她周圍。
“姐姐給你們跳舞,看好了,我隻跳這一次。”
小孩們眼睛發亮看著施燃。
施燃更興奮了,手臂開始扭動……這一跳,便從清晨跳到中午,小孩們看了施燃跳上百次,早就看膩了,坐在地上無精打采。
虎子的爹來找他吃飯,見施燃這副模樣,大驚失色,提起虎子將他護在胸前,後退半步道:
“施妹子,你等一會兒,我去找王婆子給你驅邪。”
隨即一溜煙跑了。
施燃停下了舞步,眼神迷茫看著虎子爹的背影,隨後打開了係統麵板:
熟練度:2
怎麼才2啊?跳這麼久才2,係統你吞我熟悉度了嗎?
施燃隱約聽見係統的歎氣聲。
[叮,宿主舞像已經生成,是否查看。]
施燃當然要查看,這一看:僵硬的扭姿,亂比劃的手腳,還有雄赳赳氣昂昂的臉,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跳舞。
施燃大失所望。
她單知道自己冇有跳舞的天賦,但她不知道自己冇有天賦到這個地步。
她消極了一會兒,立刻給自己打氣。
她可是要拯救世界的女人,怎麼可能被這微不足道的困難打倒。
施燃準備再跳幾次,然而那些小孩早就已經跑了,她隻得坐在沙灘上無語問蒼天,然後站起奮力奔跑十公裡。
十公裡結束後,施燃一瞧自己的麵板,依然冇有變化。
她突然想到自己有五十張雙倍經驗卡,如果自己疊加使用,經驗便會以指數級彆增長,二的五十次方倍經驗,加上,她不能說是一步登天,簡直是直接捅破天。
她越想越美滋滋,覺得此事大有可為。剛準備用,腦海裡又響起係統的聲音:
[叮,經驗卡每天限定使用1張。]
冇了。
她這個能得諾貝爾數學獎的驚人發現被係統掐滅在了繈褓中,冇了。
施燃沮喪地用了一張經驗卡。
再打開麵板。
力:0.3
速:0.4(+0.1)
耐:0.8(+0.1)
小豬舞熟練度:2(+1)
施燃高興起來了。
……
施燃就這樣過起了每日跑步、跳舞、舉重,在海裡捉魚跟村民交換食物和飲用水的日子。
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個月。
這日,施燃興衝衝提起下海捉的魚去大妞家。
剛到門口,卻發現地上有一灘血。
她心裡一咯噔,隨手拿了一根木棍,輕輕推開大門。
屋內靜得嚇人。
隻見血跡和血腳印從門口蜿蜒至後屋,衣物淩亂撒在地上。
施燃心中噴湧出怒火。
是誰害了大妞一家?!
極端的憤怒過後是極端的冷靜,施燃大步邁向後屋,一手緊握住木棒,一手提著海魚,腳步堅定而輕緩,她此時隻有一個念頭。
若大妞一家真的死了,她要殺人凶手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