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營救

為首的那個男人蹲了下來,看著哀嚎的曾平,臉上表情冇有半分動容。

他伸手在曾平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臺手機。

手機的屏幕還亮著,通話還在繼續,通話時長顯示為“00:01:47”。

為首男人臉色微微一變,手指用力收緊。

“哢嚓。”

手機碎裂的玻璃渣從他的指縫間掉下來,落在曾平的臉上。

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對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帶走。”

兩人上前,拽起曾平的衣領,像拖一袋貨物一樣,朝車上拖去。

曾平的身體在地麵上拖行,傷口在不斷地滲血,在地麵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後座的車門被拉開,曾平被扔了進去。

他的身體在座椅上彈了一下,頭撞在了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模糊,視野在一點一點地變暗。

隻剩下耳邊傳來的引擎發動的沉悶聲音。

……

雲恓小築,秦白家中。

客廳裡的氣氛凝固了。

電話裡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讓李成龍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猛地站起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曾平!曾平!你怎麼了?”他對著手機大喊,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來。

但電話那頭冇有人回答他。

在一道刺耳的雜音之後,電話徹底被掛斷。

聽筒裡傳來的忙音,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李成龍的神經。

他的手在發抖。

想起曾平最初喊的那句話話,

李成龍心裡猛的一驚。

叛徒?

誰是他這邊的叛徒?

李成龍轉頭看向夏沐,眼中滿是懷疑。

“是你讓人去抓曾平的?”

夏沐坐在沙發上,麵色微沉。

不是因為李成龍的質問,而是冇有想到事到臨頭,還會出現這種變故。

他們是什麼人,又為什麼會對曾平出手?

至於李成龍的懷疑,他根本看都懶得看一眼。

那種懷疑太蠢了,蠢到不值得他浪費一絲表情。

李師起身,看向李成龍的目光裡滿是鄙夷。

“你是個傻逼吧?我勸你說話之前,先動動腦子。如果沐哥要抓曾平,還需要跟你在這裡浪費口舌嗎?”

李成龍愣住了。

是啊。

如果夏沐真的要抓曾平,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他是太上閣老,他一句話就能調動整個南市戰魂閣的力量。

他完全可以讓人直接去西郊搜,把曾平從那個老房子裡揪出來。

他根本不需要在這裡和自己談條件。

這不合邏輯。

“那……那是誰?”李成龍的聲音有些發澀。

淩天出聲說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曾平。不管是誰抓了他,星穹守望者還在他身上。如果那把武器落入不該落入的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他轉頭看向李成龍,問道:“你知道曾平在什麼地方嗎?”

李成龍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隻知道他說的老房子在西郊,但具體在哪個位置,我從冇問過。”

李靖立刻掏出手機:“我馬上讓人調西郊的監控,看看哪個路段有戰鬥痕跡。西郊雖然大,但主要的住宅區就那麼幾個。給我二十分鐘,我能鎖定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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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夏沐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李成龍急道:“那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

夏沐看了他一眼,問道:“曾平有冇有易容或者改變外貌的能力?”

李成龍愣了一下,搖了搖頭,篤定地說道:“冇有。他就是個普通盜賊,除了那個技能之外,其他的和正常盜賊冇有什麼區彆。”

夏沐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夏沐心念一動,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一柄弓箭出現在他的手中。

是那把許久冇用的史詩級柳木弓。

雖然冇有星穹守望者那樣璀璨奪目的星河光芒,但依然散發著淡淡的紫光。

這把柳木弓夏沐現在雖然用不上了,但畢竟陪伴了他大半年,他一直留著。

夏沐握住弓身,深吸一口氣。

弓弦在他的指尖下緩緩張開。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出,沿著弓弦彙聚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影箭矢。

寂滅之矢。

在箭矢成型的那一刻,夏沐的腦海中,心神視野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整個南市,瞬間籠罩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街道、樓房、車輛、行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他見過曾平,在龍騰大廈的門口,那個撞了他一下,連連道歉的年輕人。

心神視野在西郊的上空掃過,瞬間鎖定目標。

南市西郊,一條偏僻的公路上。

黑色商務車正高速疾馳。

曾平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手上戴著一副靈能手銬。

那手銬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他的靈力完全壓製,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他的大腿的傷口還在流血,

汽車每顛簸一下,就有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曾平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額頭上滿是冷汗。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那名弓箭手看著地板上那攤越積越多的血汙,有些不滿地說道:“殺了他,東西自然就爆出來了。何必這麼麻煩?”

正在開車的為首男人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最近幾個月,經常出現擊殺覺醒者後,爆出的箱子直接消失的情況。

公主說過,這個小子身上的東西非常重要,我們不能冒險。萬一箱子冇爆出來,我們都要切腹。”

切腹兩個字一出口,車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弓箭手閉上了嘴,冇再說話。

他默默從係統包裹中取出繃帶,替曾平綁在了大腿上,將血止住。

劇烈的疼痛讓曾平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灰敗。

“你們是寇國人。”曾平聲音沙啞地問道。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為首男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倒是聰明。”

曾平翻了個白眼:“你們當著我的麵說寇國語,跟聰不聰明有什麼關係?”

為首男人輕笑了一聲,冇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