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實驗成功
陸寒帶領著青工走出煉鋼廠,他取下消防頭盔,扯開厚厚的消防衣服,汗珠一層一層的掛在臉上。
唐平走上前,陸寒嘶啞的說:“唐廠長,成功了,五次實驗,溫度達到爆炸點,自動降溫了。”
“嗯,恭喜你,陸寒,好樣的。”
唐平拍拍陸寒的肩膀,這個堅強的男人,今天總是忍不住淚水。
其餘的領導一一上前與陸寒握手,說著:“謝謝你,以後機械廠再也不會出現爆炸了。”
“謝謝你,我們的職工,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工作了。”
謝謝你,陸寒,你用你的知識和能力,讓淮林的工業,前進了一大步。
“消防同誌,醫護同誌,辛苦你們了,撤退!”
唐平一聲令下,消防戰士敬禮,爬上了消防車,有條不紊的離開機械廠。
羅美雲扯下口罩,看著唐平:“唐廠長,機械廠走到了全國的前沿,恭喜你啊。”
唐平微微彎腰,與羅美雲握手:“羅院長,你在,我就安心。辛苦你了,等我這邊事忙完了,保證第一時間去市委報到,要老周莫怪。”
“老周怎會怪?他不知道得多高興呢。那你忙吧,我帶領醫生護士先回去了,你得好好獎勵那幫孩子們,不容易啊,能勇敢的站在危險麵前。”
“是,是,羅院長慢走,下次登門拜訪。”
羅美雲和其他醫院的醫院護士都撤了。
機械廠的大門打開了,工人們歡笑著湧到煉鋼廠,他們把陸寒圍起來,拋在高空中:“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咱們工人有力量,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每天每日工作忙。”
“改成了樓大廈,修了煤礦,改了世界變呀麼變了樣。哎嘿!發動了機器地響,舉了鐵錘響叮當,造成了犁鋤好生產。造成了槍炮送前方,哎嗨哎嗨嗨呀。……”
歌聲震耳欲聾,煉鋼廠沸騰了,咱們的工人,不僅吃苦耐勞,還有智慧。
唐平鼻子一酸,眼淚實在忍不住了,他很久很久見過如此激蕩人心的場麵。
“陸寒哥哥……陸寒……”
陳紅小小的身體,被湮滅在人潮中,她依然不遺餘力的大喊。
“讓開,陸寒哥哥女朋友來了……”
終於擠到了陸寒身邊,陸寒看見陳紅,捏著她通紅的小臉說:“告訴師父,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陳紅一把手打開陸寒的手:“夏韻姐姐來了。”
夏韻?陸寒呆住了,他的夏韻來了。
所有人安靜了,自動劈開一條通道,隻見豔麗的夏韻,手提旅行袋,安靜的站在人群外,愣愣的看著遠方的陸寒。
“陸寒,她是誰啊,好漂亮。”
“陸大哥,是嫂子吧。”
陸寒小跑著,這麼大的太陽,她曬壞了吧?她怎麼突然來了?
“夏韻!”
陸寒胡子拉碴,一身的汗臭味,一聲‘夏韻’,喊得溫柔,生怕嚇著了她。
“你,這麼危險的實驗,你都冇有告訴我。”夏韻不爭氣的流淚了。
梨花帶雨的美女,就像畫上的明星,好漂亮啊,臟兮兮的青工們看呆了。
“夏韻,不危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在外麵等你,一分一秒都很煎熬,生怕嘭的一聲,陸寒,我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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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不好,冇事了,彆哭。”
陸寒想給夏韻擦眼淚,可他的手都是臭的,急得團團轉。
“陸寒,你朋友?”唐平笑嗬嗬的上前問。
“夏韻,唐廠長。”陸寒忙介紹。
“夏韻同誌好,來得太突然了,我在食堂為這些年輕的有功之臣準備了午飯,中午就跟我們隨意吃點。吃完飯,陸寒你帶領夏韻同誌住在機械廠招待所。你那宿舍,太臟亂了。”
“是,謝謝廠長。”
“謝什麼,走,今天紅燒肉隨便吃。”
夏韻收起眼淚,對唐平彎彎腰:“謝謝唐廠長。”
吃飯去咯,夏韻喊陳紅一起,陳紅說:“我不去了,我爸爸還在家等消息呢,得趕緊回去了。”
“那,安頓好了,我和陸寒去拜訪你爸爸。”夏韻也不好強留。
“行,我在家等你們。”
陳紅飛奔跑了,陸寒幫夏韻提旅行袋,在青工們的蜂擁下,去食堂吃飯。
食堂很簡陋,過了吃飯時間,隻有三桌唐平預定的慶功宴。
“嫂子,請坐,這裡比不上上海,彆嫌棄啊。”
“嫂子,今天有紅燒肉,多吃一些。”
“嫂子,汽水來了,冰的,涼爽。”
無論是不是嫂子,青工們已經熱情的喊開了。
夏韻紅著臉,開始羞澀不敢說話,漸漸也適應了,大方的答應著:“謝謝,辛苦你了。”
“汽水真好喝。”
唐平笑嗬嗬的看著小兩口,心想著,隻要她留下,陸寒就跑不了。
可是,人家大上海的姑娘,怎麼才能留下她呢?
一箱一箱的五星啤酒搬上來,都是在冰庫冰了的,一口下去,極涼爽舒暢。
“同誌們,煉鋼廠的加熱爐的改造取得圓滿成功,我代表機械廠,感謝各位的努力和付出,我敬大家。”
唐平拿著一瓶啤酒,豪爽的一口喝完了。
“唐廠長威武,來,我們也喝啊。”
這些年輕的青工,個個都能喝,一瓶啤酒一分鐘喝完了。
“上菜!”唐平大喊一聲,一盤盤菜端上來了。
大盆的紅燒肉,不過裡麵加了土豆。
紅燒大鯉魚,這些魚來之不易,是食堂特意去本地周邊公社花高價買回來。
以往三毛錢一斤,這次五毛錢一斤。
大盤豬頭肉,大盤燒雞,大盤醬牛肉……
陸寒一心照顧著夏韻,一塊紅燒肉,陸寒吃肥肉,夏韻吃瘦肉。
一塊魚,夏韻吃了一點,悄聲問陸寒:“為什麼不甜?”
楊政吃上海菜就要瘋,夏韻吃淮林菜也要瘋,除了紅燒肉有些甜味,其餘的菜,根本無法入口啊。
我……我的天啊……為什麼不放糖啊?
陸寒歉意的說:“晚上我給你燒上海菜,以後天天給你燒上海菜。”
夏韻臉紅了:“我隻是來看看你,很快就要回去的。”
“你,你真的要回去?”
“看你急什麼,回去了,還可以再來嘛。”
陸寒的心,一會兒沮喪,一會兒心花怒放,夏韻來淮林,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算她願意留下,她父母能同意嗎?
陸寒抓起酒瓶,喝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