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替身臺

片刻之後,她臉色又變得怨毒,說:“其實,伯遠被害了,我們一家都被那個大師害了...”

我看著她神神叨叨的樣子,有些懵逼。

因為結合她說的,當初的那個大師,很有可能是我師父。

而她如今覺得師父害了他男人,又乾嘛來找師父幫忙?

想到了這,我直接開口問:“你說的大師,是不是我師父,宋鶴年?”

她先是愣神,隨即一臉慌張地說:“什...什麼...你...你師父是當初那個大師?”

看著她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

郝劍在一旁說:“你不是當初給八個人彙款,其中給一個賬戶彙款了一百萬元,不是叫宋鶴年嗎?”

何秀愣住了,一臉驚訝地說道:

“什麼...當初的大師的他叫宋鶴年?”

她扭過頭看郝劍,又扭回來看我,眼神裡全是茫然。

“我從來冇見過那個大師,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從頭到尾都是老沈在跟他聯係,每次他來家裡,老沈都讓我回臥室待著,不許出來。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那些錢...

雖然老沈讓我去找一個遠方親戚,隻是說了一下事情。讓我把錢轉給遠方親戚,後續會有人去聯係遠房親戚的。

我冇經手,從頭到尾都冇碰過那些人的名字。”

她說著說著,她似乎是在思考:

“所以...宋鶴年?打款名單裡的那個大師叫宋鶴年?”

何秀一驚一乍地說道:

“這個金貼,是我媽介紹的!前些日子,我被鬼纏得整晚整晚睡不著,我媽打電話來問我怎麼了,我就說了。

她說她年輕的時候在縣劇團灶上做飯,認識一個唱陰戲的宋班主,專門給人鎮小鬼非常厲害,這些日子正好在江城,她可以幫我聯係...我媽說聯係好了,給了我一張金貼,讓我去找班主宋鶴年,她就能給解決...

隻不過,我去了好幾天,一直敲門冇人開...”

說著,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我...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變了!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忽然湧上一股恐懼,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哆嗦著,手指著門口:“你...你師父就是那個害人的大師!你們是一夥的!你們想害死我們家...出去!你給我出去!”

她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兩條腿撐著顫了幾下,又跌回去。寸頭保鏢上前扶她,被她一把推開。

郝劍在一旁,按住了何秀:

“你冷靜點。”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對何秀說:

“彙款記錄裡那個宋鶴年,和你認識的宋班主,不一定是同一個人。

就算是同一個人,有人給他打了一百萬,也不代表他就是那個大師。

也可能是他拿了錢之後反悔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用他的名字。

而且,這個是憐班主,也不是宋鶴年!宋鶴年已經死了!”

何秀瞪大眼睛,驚恐地說道:“什麼,他...也死了?”

說著她又狐疑地看著我:“你是不是給你師父報仇的?”

我無奈地搖頭,冷冷的看著她:“我師父是你殺的嗎?”

何秀連忙擺頭...

我這會說:“我不知道當初師父和你們過去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不會做任何害人的勾當...”

“我師父也不會...”

雖然後麵補了一句,其實冇啥底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替身臺(第2/2頁)

因為郝劍跟我說過,他調查過,那個收一百萬的就是我師父。

但郝劍的後半句話,也是我真正的想法。

收錢可以有很多原因,不能因為沈伯遠給師父打了一百萬,就認定師父是他口中的那個大師。

雖然這世上確實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給另一個人打一百萬。

但這不是現在要糾纏的事....

“不管那個大師是誰...你若是還需要我幫忙。

你拿著金貼邀戲,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你信我就讓我幫你。

有一點你說的對...

那個沈伯遠口中的大師,不管是不是我師父,他教的東西就是在害人。

如果你說的不錯,它根本不是所謂‘七庫抬龍’,而應該叫‘借命續運’的邪術。”

何秀抬起頭看我。借命...續運?

我肯定點頭:對。我從未聽說過什麼七庫抬龍術。但是聽說過一種借命續運的術法,和你說的很相像...

用七個帶庫的人的命格運勢,去補一個人的空缺。

看起來像是借運,但借的是命!

天道很公平,那些人被抽走的不是運氣,是壽數。

你說聽到了那些鬼找你索命,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當初施展那個術的時候,是你出麵的對嗎?”

何秀點頭:“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他們應該找那個出主意的大師...而且,按你所說的,續運的對象是我丈夫,也不應該找我啊。”

我繼續說:

“不管七個人是不是你害的,終究也是因你而起。

而你丈夫心梗,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們做的呢?

很顯然,他們覺得害死你丈夫還不夠。

想要讓你們...”

我頓了頓片刻,看著她一字一頓:“家!破!人!亡!”

雖然我很想把這個開鑼戲給唱了,隻有唱了開鑼戲,以後才冇有那麼多限製。

不過,現在也不是我故意說的很嚴重,根據她描述,以及無論是何秀,還是沈鯉的情況,若是不去阻止,最後後果就是家破人亡。

何秀看著我,顯然冇有了主意。

“你....你真的不會害我?”

我無奈看了何秀一眼:“就你這種情況,我真的要害你們,隻要什麼都不去做,你們就會死的死,瘋的瘋...何必多此一舉。”

何秀這會似乎從神神叨叨的情緒中恢複過來。

“憐班主,那你打算怎麼幫我?”

“他們找你索命,說明他們有冤。

先確定是什麼冤屈。我看著她,你說那七個人裡,哪幾個人在找你索命?

何秀用手背擦了一下臉,吸了吸鼻子:三個...目前是三個。王國富是最近來的...還有一個叫劉國棟的,還有個叫趙春花的...趙春花是個女的,五十多歲,她叫我叫得最勤...

行。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大概有了盤算,說道:

那就先請趙春花上身,讓她自己說出來。

上...上身?

何秀顫抖地說著:上誰的身?上我的身?

我搖頭:不是上你的身,一般來說要找個乩童,但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不過,我可以設個替身臺,讓鬼上替身,唱出冤屈。

我看向郝劍:郝隊長,我需要一些東西。你幫我準備一下。

郝劍點頭: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