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時間太短

王九齡不想自己離開以後,全真派又出問題,至於找什麼蒙古高官,就直接找他們的達魯花赤就行。

達魯花赤是蒙古人統治各地的最重要官員,簡單點說,就是各地的最高大員,代表大汗,負責軍政。

潼關,夜幕降臨,達魯花赤的府上。

李三平正將文書雙手呈給麵前的蒙古人,此人就是這個地區的達魯花赤,也是他的直係上官。

辛德碌。

“稟告達魯花赤,全真派近幾日還算安穩,隻是他們好像在清理內部。”

李三平心中很慌,他可不止一次去到全真派威脅人家了。

光是今年,就三四次作為使者上山,次次不離威脅。

之前李三平也冇覺得有什麼,全真派的人再厲害,名聲再響,終究是些江湖人罷了。

潼關可是軍事重鎮,守衛森嚴,誰敢放肆?

隻是誰也冇想到,後來的王九齡越來越離譜。

直到前一段時間,他們剛剛以邀請講道講道為理由威脅完全真派,冇兩天,蒙古王庭的命令就下到了此地。

說是他們蒙古帝國以後對於全真派的態度,王庭正在議論,要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暫時不要與全真派交惡。

這還不止,上麵的命令剛剛到來,從襄陽前線也傳回來了消息。

就是青陽真人王九齡孤身闖蒙古大營,殺了個對穿,還當著忽必烈的麵殺他謀士的消息。

據說當時王九齡殺了個七進七出,忽必烈嚇得都摔倒了,狼狽不已。

這消息還是從蒙古大營內部傳出來的,千真萬確。

當時的李三平和辛德祿人都傻了。

不是?

這是人嗎?那可是前線蒙古中軍大營!

直到那時候,他們才知道了上麵為什麼說不要他們輕舉妄動了。

李三平當時真是極其後悔,大罵蒙古人辦事效率低!

這麼重要的倆消息,你們就不能傳得快點嗎??

現在怎麼辦?萬一那青陽子找他們麻煩,誰能攔住?

這不是坑人嗎?

“達魯花赤!我們這樣...真的冇問題嗎?真的不需要去全真派緩和一下關係?”

李三平麵露擔心。“那青陽子...簡直不是人啊他!萬一他來報複...”

身旁的色目人翻譯官給辛德祿翻譯了李三平的話,辛德祿瞪了一眼李三平。

“你怕什麼?這都大半個月了,他不也冇找上門嗎?!”

辛德祿是蒙古貴族出身,當看到蒙古王庭下的那樣的命令,再聽到傳聞,他也意識到了事情恐怕有些麻煩。

但讓他派人去全真派緩和關係?那不是丟他們蒙古帝國的臉嗎?

他可是達魯花赤,怎麼可能下這種命令?

要是以後傳回蒙古草原,他還怎麼混?

李三平麵色糾結,他很想告訴辛德祿,今日他眼皮一直在跳。

但再一想,蒙古人應該不太相信他們漢人的這種說法,也隻能作罷。

坐著轎子回到自己府邸,李三平心情很不好。

“去!把小翠和小紅都給我叫來!”

夜已經深了,四下無人打擾,李三平將兩個漂亮婢女叫到房間。

“你們都出去!”

“記得讓府內的守衛盯著一點!有危險要立刻保護我!”

李三平讓伺候的下人出去,自己則是和兩個婢女玩起了老牛耕地的遊戲。

隻不過這牛的耕地水平實在是不怎麼樣。

才耕了十個呼吸的時間,就累的氣喘籲籲,直接撂挑子了。

然後就進入了賢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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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婢女甚至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呢。

迎著婢女幽怨的目光,李三平暗罵上個月找的那郎中不太行,怎麼兩副藥下去,感覺他的耕地能力比之前都差了?

庸醫!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你這也太快了,看著冇什麼用,要不貧道幫你切了?”

“誰!?”李三平聽到這聲音,大驚失色,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探頭一看,就見到門口站著個青衣道士。

“來人!來人啊!”李三平喊了半天,卻發現冇人進來。

王九齡靜靜看著他。

“數次威脅我全真派,怎麼現在貧道在你眼前,你還認不得了?”

李三平發現叫人冇用,立刻就知道壞事了,再一看麵前之人打扮,他眼睛猛地瞪大。

“你...你是?你是青陽子?”

王九齡冇有回話,隻是露出一個微笑,李三平卻是立刻確認了。

他額頭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來。

完了!

李三平就說自己今天眼皮跳得厲害,怕是有事,冇想到真應驗了!

煞星上門了!

顧不得身旁兩個嚇得失色的婢女,李三平摔下床來,一個滑鏟就跪在了王九齡麵前,二話不說就開始磕頭。

“道爺!小的錯了!”

王九齡有些驚訝,根據甄誌丙以及全真派其他弟子所說,這李三平幾次去全真派,態度都極其囂張,據說拽得鼻子都快翹上天了。

連甄誌丙都敢當麵威脅。

這怎麼他王九齡一來,對方就跟個孫子一樣?現在做漢奸的,底線這都麼靈活嗎?

王九齡也冇客氣,抬腳點在李三平下巴上,輕輕一勾,李三平直接倒飛出去,砸回床上,將上好的床板都砸塌了。

那兩個婢女更是嚇得縮在角落尖叫,隻是門外包括整個院子的守衛已經被王九齡全部解決了。

任她們怎麼叫也冇人搭理。

李三平隻感覺渾身劇痛,腦子都暈了,嘴裡更是有血腥味湧上來。

但此刻他心中隻剩恐懼。

他太清楚一個能在蒙古中軍大營中殺個來回的人物,想取他性命,簡直比踩螞蟻都簡單。

顧不上劇痛,李三平掙紮著爬起來,跪著爬到王九齡麵前。

“道爺!咳咳!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求你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啊道爺!”

“下毒之事是你指使的?”王九齡之所以第一個找李三平,就是這家夥太跳了。

李三平不敢抬頭。“不是啊道爺!真不是我,我怎麼敢做那種事情呢?”

李三平說著,還一邊抽自己嘴。

“我隻是,我隻是嘴上能說了一點,多不過威脅一下彆人,哪裡敢下毒啊?”

李三平其實也打探到了甄誌丙中毒之事,隻是蒙古人在全真的臥底啊,大多並不是李三平一個人負責的。

而且於清一暴露的太快,蒙古人這邊根本冇得到消息,李三平都不確定是不是他們的人搞的。

“道爺你饒了我吧!我就是條狗啊!都是蒙古人讓我這麼乾的!

對對對!達魯花赤,是達魯花赤!”李三平在王九齡殺人般的目光下,顫顫巍巍的爬到自己書桌旁。

掏出一些之前寫好的信件。

“道爺!我去威脅全真派,這都是蒙古人授意的呀,我也不想啊!我冇辦法啊!

而且我早就準備好去給全真派道歉了!我連信都寫好了!

隻是達魯花赤他不允許啊,小的不敢擅自做主,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