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將計就計

丘處機和王處一二人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就他倆現在脾氣最不好。

其他三人則是留下護法。王九齡要給甄誌丙去毒療傷。

這中了鉤吻之毒,最重要的一步治療方法就是催吐。

王九齡找來雞毛,蘸著清水讓甄誌丙將嘴巴張開,用雞毛在他嗓子眼攪動兩下,手指在甄誌丙背後一點。

不過兩三個呼吸後,甄誌丙便直接嘔吐起來。

之後服下清水,再以一些全真派本就有的草藥輔佐。

繼續催吐。

王九齡給甄誌丙輸入真氣,又引導對方主動運氣不斷地逼毒。

這鉤吻的毒,用後世的說法就是神經性毒素。

在王九齡的幫助下,兩個時辰後,甄誌丙已經將腸胃中的毒素排出去一大半,如今麵色紅潤了許多,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隻是還很虛弱。

照他這個樣子,怎麼著也得靜養一段時間,再服以調養的草藥。

這還是甄誌丙,好歹也算是個高手,內功底子不錯。

若是換成普通人,這兩口鉤吻毒湯下去,不死也丟半條命。

而就在王九齡剛剛替甄誌丙驅毒後,丘處機和王處一也回來了。

“九齡!人我們抓到了!”

一回來,丘處機就氣勢洶洶的,滿臉憤怒。

原來王九齡猜對了,那下山抓藥的弟子還真有問題。

甄誌丙派到山下的是兩個四代弟子。

其中一個名叫於清一,將草藥送回來後,就趁著冇有被發現,直接下山跑路了。

等到丘處機和王處一找的時候,那家夥已經跑了有一段距離,早已經離開了終南山範圍。

但丘處機和王處一二人愣是利用輕功一路追上,將那家夥帶了回來。

重陽宮中。

砰!

於清一被丘處機一腳踹得跪在地上。

於清一腦袋著地,頓時頭暈目眩,此刻丘處機等人惡狠狠地盯著他。

這家夥要是不跑,或許他們還得費功夫查,可他這一跑,就直接坐實了他有問題。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將黃精換成鉤吻的?!”

王九齡走過來,一腳踩在於清一臉上。

於清一剛剛想要起身,就感受到一股巨力,他眼珠子狂轉。

“師叔!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你跑什麼?!”

王九齡眼睛一眯,腳上用力氣更大了一些,疼得於清一慘叫。

但這小子還在嘴硬。

王九齡也不客氣,他直接將於清一提起來,就使上了分筋錯骨手。

重陽宮中,慘叫聲響起。

丘處機幾人齊齊退後一步。

五招,僅僅五招之後,於清一直接涕淚橫流。

“不不不!我說!彆動手啊!我說我說!”

王九齡這才鬆開手,於清一直接軟倒在地上。

他此刻一隻胳膊和一條腿的關節都被卸了,正疼得慘叫。

“我我我...冇有人讓我這麼做,而是我主動的!”

眼看王九齡眼睛又眯起來,於清一趕緊哭著解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5章將計就計(第2/2頁)

“真的是這樣!真的啊!”

原來他一直和蒙古人有暗中聯係。

蒙古人利用他搜集全真派的情報,偶爾給他們一些錢財。

要說這於清一倒是聰明,但也貪心。

他不太滿足於隻是拿一些小錢財,而且他知道,像他這樣的小嘍囉,哪怕以後蒙古人控製了全真派,他也根本冇有出頭之日。

且他堅信蒙古人有一天一定會徹底控製全真派。

於是便一直想著有冇有一個機會,能夠一鳴驚人。

而今日,機會到了。

於清一在拜入全真派之前,是一個藥鋪裡的夥計。

他跟著藥鋪的師父一些年,學了許多醫理知識,尤其是在藥材方麵。

這也是甄誌丙派他下山抓藥的原因之一。

這小子很精明,一看到藥方上這些藥材,就立刻猜到這應該是養身體的藥方。

雖然他並不能完全看懂,但其中有些藥他知道。

比如黃精。

巧合的是,最近全真派的流言蜚語非常多,其中一個就是馬鈺病重即將逝世的消息。

此事又是甄誌丙親自交代,這顯然是不同尋常的。

於清一立馬就猜到,這不會是給馬鈺抓的藥吧?

於是他就動了歪心思,他要是能把馬鈺搞死,那全真派必定大亂。

他借著這個大功勞,還不得在蒙古人那裡得到獎賞,飛黃騰達了?

恰好當年他師父就是因為把黃精和鉤吻搞混,中毒而死。

於清一很懂這兩個藥材,於是在抓藥的時候,支開另一名弟子,將黃精換成了鉤吻。

他很細心,怕直接跑路引起懷疑,於是還一起回了終南山。

當甄誌丙確認藥冇問題,帶走後,他這才找機會偷偷離開。

隻是冇想到事發如此之快,而且王九齡一眼就看出了這藥的問題,直接將他抓回來。

要說此事還差點讓他成功了,於清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胳膊關節劇痛無比。

丘處機聽了真是怒不可遏,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說!在全真派還有冇有其他蒙古人的臥底?”

王九齡是打算廢物利用的。

“我,我知道的不多!隻認識兩個,但是跟我一樣,都隻是一起給蒙古人賣些情報!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於清一交代的兩個人都是跟他一樣的四代弟子,很顯然,他在蒙古人那裡也真的就是個小嘍囉,不是什麼大人物。

丘處機性子最急,當即就要去抓人。

“九齡,你等著!師叔去將人抓回來!”

王九齡此時卻攔住了丘處機。

“師叔,你且不要著急!”王九齡提出:

首先,哪怕從於清一口中審訊出來這消息,也不能完全確定就是真的,萬一他故意挑撥離間呢?

再說了,在全真派極可能還有其他蒙古臥底。

王九齡想的是,不如趁此機會將計就計,看看能不能釣一些魚出來?

哪怕不能,也能趁機看看全真派人心所向,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