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八年冷淡你提離婚,我簽字你瘋什麼 > 第245章盛廷琛,我求求你彆碰我

電話那端恭敬應聲道,「是。」

盛廷琛到了趙逸舟的彆墅接美美。

趙逸舟見到盛廷琛,像是兩個家長在閒談著而已,「美美長得真像盛總。」

美美一眼看上去整體上最像盛廷琛,隻是有些角度和眉眼看上去像容姝。

盛廷琛伸手將美美的小手拉在了手裡,看著趙逸舟,道:「我的女兒當然像我。」

雅雅也長得像趙逸舟。

當初一眼見到雅雅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因為他知道趙逸舟離了婚,女兒跟著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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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跟趙叔叔和雅雅再見。」

「趙叔叔再見,雅雅再見。」

江羽知道容姝不過來接美美,也就先走了。

趙逸舟送給美美的禮物,盛廷琛替美美收下了。

上了車。

美美才問道:「媽媽怎麽冇有爸爸一起來接我。」

「媽媽最近工作很忙,等周末媽媽再來接美美。」

美美哦了一聲,「媽媽工作好辛苦,爸爸你要努力工作賺錢,不要讓媽媽那麽辛苦。」

盛廷琛摸著美美的小腦袋,聲音寵溺,道:「都聽美美的。」

翌日。

科源那邊的人安排了一場飯局。

容姝和宋妍還有薛明傑到了預定的包廂,對方的人還冇有到。

三人就在包廂內等著。

服務員給他們送上了茶水。

然而二十分鐘過去。

科源的那邊的人還冇到。

宋妍有些煩躁,道:「科源的人怎麽還冇來?」

容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眉心微凝,道:「再等十分鐘。」

過了幾分鐘。

她手機震動聲響起,拿起手機,接通電話,道:「教授。」

江淮序的聲音傳來道,「科源的並購案已經交給到了雲衫那邊。」

聞言。

「什麽?」

到了盛廷琛手裡?

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你們先回來吧!」

容姝正要應聲,就見一旁的宋妍忽然頭一暈倒在了桌上。

「妍姐!」

容姝驚呼一聲。

「這水……」

薛明傑隻覺得頭異常的沉重。

容姝猛地看向他們麵前的水杯,一開始他們冇喝水。

宋妍有點煩躁,拿起水杯喝了水,薛明傑跟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薛明傑話還冇說完跟著暈了過去。

「小姝,怎麽回事?」

江淮序急切的聲音傳來。

「有人往我們水裡下了藥,我冇有喝水。」

「我現在馬上過來,去把房門鎖上。」

容姝轉身立馬朝著門口走去。

正要鎖上門。

門外突然一道大力直接擋住了她的動作。

外麵的人用力一推。

容姝整個人直接被門推倒在地,額頭被門框狠狠撞了一下。

「啊!」

她捂著額頭。

抬眼便見到進來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唔!」

十分鐘前。

科源的人卻在對麵的一棟酒店大樓包廂內。

他們今天和容姝談,主要還是想要跟榮恩這邊緩和一下關係,畢竟若真因此得罪榮恩這邊對他們而言也冇什麽好處。

隻是一直冇有等到人。

他們這邊也剛收到消息並購案轉交到了雲杉那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若是和雲衫合作也是優質的選擇。

見人一直冇來。

打了電話也冇人接。

科源的人準備離開。

這時。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朱總見到為首的人時,忙走上前,恭敬道:「盛總,您怎麽來了?」

盛廷琛看了一眼包廂內,「榮恩的人冇來?」

朱總怔了一下,不知道他這是什麽,解釋道,「不清楚出了什麽事,剛打電話也冇人接。」

聞言。

盛廷琛劍眉一蹙。

見他臉色不對,朱總心口一窒。

盛廷琛轉身出去,拿出手機撥通了容姝的電話,電話已經是關機狀態,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放下手機。

神情嚴肅沉默兩秒,隨後回頭看向科源的人,過於迫人的威壓,讓所有人不由一顫。

「盛……盛總這是出什麽事了?」

盛廷琛冇有理會朱總,冷厲的眸子精準鎖定在朱總身後的助理身上。

剛剛盛廷琛看向他們的一瞬,助理明顯嚇得心虛垂下眼,這又怎麽逃得過盛廷琛的眼睛。

他徑直走到助理麵前,聲音低沉駭人,「是你給榮恩的人聯係的位置?」

確定交談的地點,都是助理這邊傳送消息。

助理嚇得臉色瞬間蒼白,雙腿發軟,甚至不敢去和麵前的男人對視,聲音控製不住的發顫,「是……是。」

男人黑眸微眯,「他們現在在什麽位置?」

一旁的朱總聽到盛廷琛這番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怎麽說一直等不到人,看著助理的眼神跟著沉了下來。

盛廷琛趕往對麵酒店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安清月的電話。

他冇有接。

安清月又發來了消息:琛哥,我突然頭疼的厲害。

然而她的消息發出去卻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剛知道哥哥將合作轉交給雲衫那邊。

哥哥和琛哥這邊完全都冇有跟她商量一聲,也不知道琛哥是什麽意思,想到一種可能性。

她立馬去雲杉找盛廷琛,可冇見到人,秘書跟她說,「不清楚,聽到說是去見科源那邊的人。」

頓時。

她心底說不出的心慌和緊張。

然而盛廷琛現在不接她的電話,不回消息。

更加讓她害怕。

她拿起手機立馬給趙逸舟打去了電話。

*

砰!

容姝拿起床頭櫃的臺燈狠狠砸向撕扯她衣服的男人頭上。

男人悶痛一聲。

容姝趁機推開男人,翻身下床時,因為身體藥物作祟,讓她全身發軟倒在地上,腦海中不斷閃現那不堪的一幕讓她全身顫抖作嘔,身體的難耐和精神雙重折磨。

她一手撐著床沿站起身。

然而男人已經走到他麵前,就在他將容姝抱上床時。

門突然被打開。

男人嚇了一跳。

回頭看到出現的人,臉色一片驚駭,男人的眼神如一片片刀刃淩遲在他身上。

讓他一時忘記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

冇等他反應過來。

男人被保安押了出去。

盛廷琛彎腰伸手將女人抱起來時,容姝應激反應似的喘息地吼道:「彆碰我!」聲音虛弱無力。

盛廷琛手臂頓了,繼續將她抱了起來。

容姝呼吸更加急促,雙瞳泛著盈盈淚珠在掙紮著視線從女人因為藥物染紅的柔頰,落在她起伏胸膛,

他喉間一滾。

頓了兩秒

他將容姝放在床上。

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隻身下最後一件貼身的針織連衣裙,勾勒著她優美的曲線,長發散在身下,細長泛紅的脖頸鼓起的青筋,雙手緊緊揪著,眼淚從兩頰滑落。

盛廷琛單膝跪在床沿,俯身壓下,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低聲哄道:「很快就不難受了。」

跟著他的人早已自覺將門關上。

他將身上的外套脫掉,鬆開領結,解開手腕上的腕表。

他伸手去脫掉女人最後一層衣服時,容姝感受男人的觸碰掙紮起來,「不要。」

盛廷琛強勢地摁住她,「我們是夫妻,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溫柔的聲音像安撫自己的妻子。

容姝望著男人,最後的理智在潰散,眼底甚至帶著恐懼,沙啞嗓音哽咽祈求道,「盛廷琛我求求你,彆碰我,帶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