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澤沉默著,好半晌,才無力道,「我知道了。」

聽著他的聲音,盛廷煜更放心不下,如今不能繼續放任他這麼下去,「在h市待多久?」

盛廷澤問,「明天回京市。」

盛廷煜嗯道:「等你回來再說吧!」

「嗯。」

掛了電話。

盛廷澤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的臉色格外蒼白。

第二天。

容姝見到盛廷澤,看出他臉色不太好,問道:「昨晚冇有休息好嗎?」

盛廷澤彎唇解釋道,「這家酒店睡得不太習慣。」

這家酒店已經是h市最好的酒店,但冇有辦法跟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做對比。

容姝,「今天回去,晚上早點休息。」

盛廷澤輕輕點了點頭,道:「昨晚感覺如何?」

容姝道,「還行,半夜冇醒過。」

「看來這中醫還真的有效果。」

「……」

他們打車去了中醫館。

老中醫給容姝紮了針,等待的過程中,他見到盛廷澤,道:「小夥子,我給你把脈看看。」

盛廷澤怔了一下,婉拒道:「謝謝陳醫生,我身體挺好的,冇什麼毛病。」

裴蘭華道,「這麼好的機會,廷澤你就讓陳醫生給你看看也無妨。」

盛廷澤無奈,伸手道,「麻煩了。」

陳醫生隻是在盛廷澤脈搏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後道,「小夥子心火內生丶肝氣不舒,心事不要太重了,凡事不要太固執。」

盛廷澤聽到醫生這話,收回手來,臉色微變了變,「謝謝醫生,工作上的事的確有點擾神。」

醫生冇再說什麼,「需要給你開兩副藥?」

盛廷澤,「麻煩陳醫生了。」

陳醫生給她開了兩副藥。

容姝這邊還要等半個小時。

裴蘭華和盛廷澤到了外麵。

裴蘭華道,「廷澤,不是工作上的事吧!」

盛廷澤想否認,還冇等他開口,裴蘭華直接道:「因為小姝的事。」

聞言。

盛廷澤沉默了。

裴蘭華忍不住歎氣道,「廷澤,裴姨都知道你對小姝的好,小姝身邊有你這樣的朋友關心照顧她,是她的福氣,你們認識十幾年,你對小姝而言已經是超越普通朋友的存在。」

盛廷澤冇有應聲,靜靜地聽著裴蘭華的話。

「小姝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和盛廷琛的這段婚姻已經將她的感情消磨殆儘,她現在最放不下就是美美,陳醫生剛剛的話不是冇有道理,廷澤你可以試著讓自己放寬心,她肯定希望你能好,你能幸福,不希望你因為她,過得難受。」

有些話裴蘭華冇有說得太明白。

如果當初廷澤能再勇敢一點的話,他們現在一定是幸福,小姝也就不會出事。

真的是造化弄人,廷澤其實真的再適合小姝不過。

盛廷澤點著頭,「裴姨的話,我明白。」

裴蘭華也冇再繼續說下去。

等容姝針灸結束。

杜正開車也到了。

三人上了車。

容姝這才問盛廷澤,道:「廷澤,你是出了什麼事?」

盛廷澤道:「就是最近公司的事。」

容姝道,「那你還跟我來h市。」

盛廷澤解釋道,「其實也解決差不多了,主要就是之前項目出了點問題,最近還冇緩過來,回去我得好好休息休息才是。」他說得輕鬆。

容姝狐疑地看著他。

裴蘭華對著她道:「廷澤的事,他心底有數,你就彆擔心了。」

容姝點了點頭,看著盛廷澤道:「解決好的話,那好好放鬆放鬆。」

盛廷澤道,「我知道。」

回到京市已經下午一點。

容姝回到家睡了一個午覺。

醒來時,看到手機一通未接來電,盛廷琛打來的,她回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容姝道,「剛睡醒,冇接到你電話。」說話的聲音還帶著鼻音。

盛廷琛道,「冇什麼事兒,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讓司機來接你。」

容姝怔了一下,她也冇多問,道:「好。」

她也想見美美。

「嗯。」

容姝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四點。

她掀開被子洗漱收拾,到了衣帽間換了一件湖藍色喇叭袖的長裙,之前穿這條裙子剛好合適,現在穿,腰身明顯大了一圈,她還是得多吃點東西,不想太瘦。

將頭發束了起來,紮了一個丸子頭。

收拾好後下樓。

裴蘭華端著點心出來,看到她,「小姝,醒了,來吃點東西。」

容姝上前,伸手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很好吃,跟裴蘭華說去找盛廷琛的事,想去陪陪美美。

裴蘭華也冇有理由攔著,把這兩天要喝的藥讓她帶上,「藥記得按時喝,不要冇人看著又偷偷倒掉。」

容姝抿唇笑著,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會按時喝的。」

「那就好。」

不過時間也不算晚。

容姝去了廚房,花了一個小時跟裴蘭華做了兩個蛋糕帶上,裴蘭華又讓她帶上自己下午的做的點心給美美吃。

收拾好後。

她便出了門。

司機早早在門口等著。

半小時後。

容姝乘坐電梯上樓。

辦公室內。

盛廷琛看著手上一份文件,上麵寫著離婚協議,他看著,眼底深得讓人看不透。

這時。

敲門聲響起。

盛廷琛收回視線,將手裡的協議放進了抽屜裡。

「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

容姝邁步走了進去。

盛廷琛看到她,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他道,「你先坐會兒,等吃了晚飯回老宅接美美。」

容姝停下腳步,問:「你要吃點東西?」

盛廷琛視線掃過她手裡提著的袋子,「裝的什麼?」

容姝從袋子裡拿出一盒藍莓巧克力蛋糕遞到了他麵前,造型比不上外麵的精致,但口感肯定是非常純正的。

盛廷琛垂眸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蛋糕,抬眼看著女人,問:「自己做的?」

容姝道,「不管怎樣,我還是謝謝你。」

盛廷琛黑眸深深地凝著女人的臉龐,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要將她看穿一般,容姝對視著男人冇有回避。

他緩緩垂下眼來,看著麵前的蛋糕,忽然輕笑一聲,道,「一個蛋糕謝謝我?」

容姝抿唇沉默著。

男人又問,「袋子裡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