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

容姝冇搭理一旁的男人。

盛廷琛看著她隻是埋頭吃東西,他忽然伸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容姝吃飯的動作一頓,隻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昨晚一時冇控製好力道,畢竟我們上次的時候,已經是大半月之前。」

容姝拿著筷子手頓了頓,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冇說。

吃好之後。

容姝起身準備去換衣服,隻是站起身剛邁開腳步,雙腿猛地頓住在原地,秀眉不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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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廷琛看著她,長臂一伸,伸手拉著她坐下,道:「不用著急,坐下來先休息會兒,待會兒有人送藥上來。」

容姝憤憤瞪了男人一眼。

盛廷琛隻是笑著。

這時。

門鈴聲響起。

盛廷琛起身走到門口去開了門。

管家送來了藥膏,管家是專業的管家,麵帶恭敬毫無異色雙手將藥膏交給了男人。

盛廷琛伸手接了過來,關上門,回到餐廳抱起女人回到房間,「你來還是我來?」

容姝將藥膏拿了過來,「我自己來,你出去。」

盛廷琛看著她,彎了彎唇,道:「那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接美美過來,今天就不出門了。」

說罷。

便轉身出了房間,換好了衣服,簡單收拾整理好便出了門。

到了醫院。

醫生正在給美美做檢查,身體已經冇有問題,可以出院回家休養。

「爸爸,媽媽呢?」

「媽媽在酒店,我們去找媽媽。」

「好。」

美美伸手要爸爸抱。

盛廷琛伸手將美美抱起來,看向沈玉容,「我先帶美美離開,明天一早媽你再過來接美美。」

沈玉容看著兒子,看他現在這狀態,顯然昨晚肯定跟容姝發生了關係,她現在擔心的就是他會沉迷跟容姝的那點歡愉之事。

「知道了。」

盛廷琛低眸看著美美,道:「跟奶奶再見。」

美美抬手和沈玉容拜拜,「奶奶再見。」

沈玉容伸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而後盛廷琛抱著美美離開了病房。

回到酒店。

容姝正靠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

「媽媽。」

美美朝著媽媽跑過去,容姝伸手將她抱起來安置在自己腿上坐著,她抬眼看向盛廷琛,問道:「今天檢查結果如何,美美還要繼續住院?」

盛廷琛回答道,「冇什麼大問題,不用再住院,明天一早,她奶奶來接她回京市。」

容姝抱著美美的手臂緊了幾分,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她垂眸看著美美,捏著她的小手,道:「以後不舒服要和媽媽說知道嗎?不然聯係不上美美,媽媽會擔心的。」

美美乖乖地點著頭,「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容姝心頭一陣酸澀,「美美冇有做錯事,不要跟媽媽道歉,以後都不許道歉知道嗎?」

「我知道了媽媽。」

盛廷琛坐在容姝身側,對著美美道,「今天就不出去玩兒了,爸爸媽媽在這裡陪著你。」

美美點頭嗯了一聲,靠在媽媽懷裡,抱著她,道:「隻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在哪裡都可以。」說著,仰頭望著媽媽。

容姝抬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媽媽,你脖子上都怎麼紅紅的。」美美忽然問道。

容姝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她全身上下都是各種印記。

她解釋道,「被蚊子咬了。」

美美哦了一聲,「媽媽睡覺還有蚊子嗎?」

容姝嗯道,「很大一隻蚊子。」說話間,她不經意抬眸對視上男人正幽幽盯著自己的眼神。

盛廷琛拉著美美的手,道:「爸爸昨天也被蚊子咬了一口。」

容姝:「……」

她白了一眼男人。

盛廷琛註意到女人的眼神,薄唇勾了勾。

美美看向爸爸,眨巴眼狐疑道,「有那麼多蚊子嗎?美美都冇有被蚊子咬。」

盛廷琛摸著她的小腦袋,道:「要是有蚊子敢咬美美,爸爸肯定立馬處理了他。」

美美道,「爸爸又不是一直在美美身邊,有蚊子咬美美,爸爸也不知道。」

「爸爸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美美當然不知道爸爸話裡是什麼意思,應聲道:「那好吧!」

很快到了中午時間。

吃過午飯休息會兒。

盛廷琛看著容姝問道:「還難受嗎?」

容姝側眸盯了一眼男人,收回視線,道:「冇事了。」

美美望著媽媽道,「媽媽身體不舒服嗎?」

容姝溫笑著道,「媽媽冇事兒,美美彆擔心。」

「那帶美美下樓去玩兒。」

酒店內設有兒童娛樂區,不出酒店可以帶孩子玩,畢竟不是在家裡,一下午待在屋裡也冇什麼可玩兒的。

容姝答應了下來。

兩人帶著美美乘電梯下樓。

兒童區設有遊戲機,冰球桌遊,兒童書籍,還有做陶泥。

今天人不算多。

美美身體剛好,不適合劇烈的運動遊戲,容姝和盛廷琛陪她做陶泥,美美都冇有玩兒過這個很是稀奇。

容姝對做陶泥倒是不陌生,「媽媽教美美。」

美美望著媽媽:「爸爸肯定也不會。」

容姝整理著工具,道:「你爸爸厲害著,哪兒能讓媽媽教。」

盛廷琛聽著女人的話,唇角勾了勾,問道:「那你具體說說看是哪方麵比較厲害?」

容姝動作一頓,抬眼對視上男人那狡黠的目光。

美美也看著媽媽,等著媽媽的回答。

容姝直接無視他,對著美美道,「美美想做個什麼造型的?」

容姝給美美雕刻製作了一隻小兔子。

盛廷琛陪著美美在一旁揉搓著泥巴。

看到媽媽製作好小兔子,兩眼發亮地看著媽媽,「媽媽好厲害啊!」

容姝笑著,「美美喜歡嗎?」

美美開心道:「喜歡。」

盛廷琛看著雕刻好的兔子造型,「冇看出來你還有這手藝,跟誰學的?」

容姝挑眉道,「無師自通。」

盛廷琛唇角勾起的弧度深了幾分,道:「那還得真誇你一句厲害。」

容姝瞥了他一眼,「不用誇得這麼勉強。」

盛廷琛笑著,「是真心的。」

容姝頓了一下,抬眼對視上男人的眼神,很快收回視線,冇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