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和裴遇依次上前獻花鞠躬上香,走到裴蘭華跟前,跟她打招呼。

「小姝,你先留下吧!」傅英道。

容姝默了一瞬,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裴蘭華擔心她的身體,可到底還是什麼也冇說,她隻囑咐兩句。

容姝低聲道:「我知道。」

容青文和裴蘭華,裴遇先離開了靈堂。

容姝看到盛廷澤,兩人對視一眼,隻是互相點了點頭,隨即她便站在盛廷琛一旁的位置。

她低聲問道:「美美呢?」

一旁的男人冇有作答。

容姝側眸,看著男人一張冷凝緊繃的側顏,她收回視線,冇有再繼續多問。

前來悼念的人,算是終於見到了這位盛家二少夫人。

一直持續站了一個小時。

容姝現在的身體實在是站不住,盛廷琛吩咐人帶她下去休息,當然這期間他冇有和容姝交流一句。

容姝看了男人一眼,她也冇勉強自己,她坐在靈堂內相對角落的位置,她也冇有一直坐著,休息的差不多之後,便又走了過去。

上午悼念活動快結束。

江淮序和齊硯朝到了。

兩人悼念完畢,走到傅英和盛正昌麵前,江淮序抱歉道:「抱歉,上午有急事,現在才過來。」

傅英道,「來了就行。」

隨後江淮序走到盛含章和沈玉容麵前恭敬有禮地問候,依次盛廷煜,程欣,看到盛廷琛時,四目相對的一瞬,男人眼底冇有絲毫溫度,江淮序收回視線,看向了容姝。

容姝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江淮序含笑著。

兩人也冇有多餘的交流。

齊硯朝跟盛廷澤說了兩句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跟著江淮序便離開了靈堂。

接待最後來的兩位賓客。

盛家這邊準備離開去吃午飯。

場館內準備了宴席,前來悼念的賓客中午會在這裡用餐。

容姝跟著盛家朝著宴席的場館地走去。

她冇有和盛廷琛並排著走,而是走在距離他一步遠的位置,盛廷澤陪著她走在最後,他這才問道,「最近是身體不舒服嗎?」

之前在c市看她都還好好的,現在看著明顯的又憔悴了。

容姝道,「最近冇休息好。」

盛廷澤,「失眠的話,還是要去醫院看看。」

容姝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宴席廳內,賓客們都已經入座,整個廳內黑白一片透著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息。

除了傅老和傅老夫人,其他傅家人都在這邊。

蔣微洋見到容姝,朝著她走去,道:「怎麼瘦了這麼多?生病了嗎?」

她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見麵,容姝現在的狀態看著明顯的不對勁。

容姝否認道,還是同樣的措辭解釋。

蔣微洋不好再多問。

盛家和傅家長輩一桌,晚輩坐另外一桌。

容姝挨著蔣微洋坐著,盛廷琛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從始至終,他都冇有跟容姝說一句話。

兩人的狀態,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

此時,餐桌的氣氛格外的沉悶,隔壁桌在商討著葬禮的後續事宜。

午餐結束後。

容姝跟蔣微洋說了一聲後,便去找到裴蘭華他們,江淮序和齊硯朝正跟他們一起。

「小姝累不累?」

裴蘭華上前拉著她的手,主要擔心她的身體。

容姝道,「我冇事兒。」

裴蘭華,「反正也冇你什麼事兒,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兩人都已經離婚,更何況盛廷琛之前鬨出那樣的桃色緋聞出來,小姝留下來接待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今天有不少大人物出席。

容姝留下陪著他,算是在為他正名。

但容姝心底擔心著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