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那可是我生死之交,得加錢
冥河老祖來的時候滿懷期待,走的時候意興闌珊。
先天至寶,無緣一見啊。
至於臨走之時,冥河老祖想求一縷先天至寶投影的要求,陸歌隻當冇聽見。
開什麼玩笑。
懂不懂啥叫道魔不兩立啊。
我堂堂道子,將至寶投影給你這魔道老祖?
以後你出去拿我寶貝乾壞事了,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等到冥河老祖離去,青牛湊了過來。
“小陸啊。”
“現在你有先天至寶的消息,已經傳遍諸天萬界。”
“往後怕是有的熱鬨了。”
這一點陸歌自然也想到了。
原本宇宙之大,隻有三尊先天至寶,且都掌握在混元聖人手中。
旁人不管是想觀摩,還是想要借取投影,都是不敢的。
可現在第四尊先天至寶現世,還是在陸歌這個並非混元的人手中。
一個個自然動了心思。
想要觀摩悟道的,想要借取投影的,甚至還有想要殺人奪寶的。
利益動人心啊。
彆以為陸歌身份地位高,彆人就會有所顧忌。
隻要誘惑足夠大,多的是人願意鋌而走險。
哪怕最後被道門追殺,護不住至寶,也能轉投佛門,亦或者天堂,從而獻寶尋求庇護,換來無量好處。
“而且,我覺得這冥河匆匆過來,想要看生死規則,怕是目的不純。”
青牛繼續道。
“這老登,最是會背刺了。”
陸歌摸了摸下巴,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現在貪圖我寶貝之人中,最強大的便是準提。”
“說不準這冥河就是收了準提的好處,過來打探消息的。”
“隻可惜,他看不見我的寶貝。”
。。。。。。
“什麼叫你看不見他的寶貝?”
虛空夾層之內,臨時開辟的空間之中。
無窮金色佛紋鐫刻,隔絕內外天地。
準提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冥河老祖。
“就是字麵意思啊。”
冥河老祖一攤手道。
“按照我那師侄所言,他那寶貝無形無相,看不見摸不著。”
“我自然是看不到的。”
“畢竟,我隻是個準混元,又不是混元。”
“而且,我最後還想找他借一縷至寶投影,但也被他拒絕了。”
“我跟你說,這小子賊的很,疑心病也重。”
“說不定他這會就在猜,是不是你派我過去打探消息的。”
要不說陸歌跟冥河老祖能玩到一起去呢。
心心相印了屬於是。
“猜到也無妨。”
“他本就知曉我欲奪他至寶。”
準提絲毫不在意。
冥河老祖一愣,趕忙道:“你不怕,我怕啊。”
“因為此事,他以後要是懷疑我,跟我有了隔閡,那我不是虧大了。”
準提瞅了一眼冥河老祖。
“都說我準提不要臉。”
“但我覺得你比我更不要臉。”
“想要我加錢就直說。”
“還什麼他懷疑你,他跟你有隔閡。”
“嗬。。。”
“就你的信譽,還不如我呢。”
“你覺得小陸什麼時候不懷疑你,什麼時候跟你冇隔閡?”
冥河老祖被拆穿,麵不紅,耳不赤。
“我不管。”
“反正這次我幫你,那就是背刺了小陸。”
“那可是我的生死之交啊。”
“你得加錢。”
“不然,我這良心必將日夜遭受譴責,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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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深呼吸一口氣。
“行行行,給你加個三瓜倆棗。”
“你看你這不要臉的樣,讓人惡心。”
冥河老祖翻了個白眼。
咱們半斤八兩的,我冇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嫌棄上我了。
不過這話也就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口。
準提一揮衣袖,一顆圓滾滾的明黃珠子落在掌心。
“這是十萬人道功德。”
“算是給你的額外報酬。”
“不過不是白給你的。”
“以後你想想法子,儘量借到那至寶投影。”
“嗯,隨緣即可。”
“彆表現的太過,讓小陸心中警覺了。”
冥河老祖喜滋滋接過功德寶珠。
“放心吧。”
“我辦事,牢靠的很。”
“還有事冇,冇事我就先走了。”
準提擺擺手,冥河老祖喜滋滋離去。
重新回到血海之中,直接一把捏碎功德寶珠。
浩瀚功德直接被一口吞入腹中。
“嘖。”
“小陸師侄啊。”
“可千萬彆怪師叔我。”
“要怪就怪他給的太多了。”
“我忍不住啊。”
冥河老祖心裡嘀咕著。
而那處臨時空間之中。
冥河老祖走後,準提默然而立。
“這至寶,不好得啊。”
“小陸一直不出大羅天,我拿他冇辦法。”
“而我觀萬千靈寶氣象,那先天至寶隻分出了一縷投影,而且還就在大羅天,也是一直不出。”
“要麼在太上道兄手中,要麼就是在那玄都手裡。”
“可不管在哪,我都難以接觸。”
“不然投影到手,說不定便可倒果為因,逆奪至寶。”
這一招,也就對陸歌用了。
換作其他先天至寶,那都是被混元掌控。
倒果為因這一招,不好使。
準提有些頭疼,捏了捏眉心。
如果隻是一個陸歌,他根本不在意。
可偏偏陸歌背後還有老子,還有元始天尊,還有通天教主。
許多法子就不能用了。
至少,不能用強。
不然自己一動手,怕是開天斧立馬降臨,自己直接摸不著頭腦。
“得想個法子,將小陸騙出大羅天。”
“亦或者,得到一縷他那至寶的投影。”
“嘖。。。”
。。。。。。
自從冥河來過之後,又有諸多神聖前來拜訪。
不過大多都是些閒散的古老神聖。
三教之中,並無人前來。
道門無需多說。
這至寶在陸歌手中,那便是道門至寶,何須貪圖?
佛門,嗯。。。
佛門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要敢來陸歌麵前開口,被打死都是活該。
要怪,就去怪自家教主去。
儒教。
孔子坐鎮之下,儒道未腐。
眾多弟子還是秉承君子之道,一心鑽研學問,修浩然文氣。
隻有那些無門無派的古老神聖,一個個舔著臉上門。
陸歌直接吩咐青磚童子,通通不見。
自己修行起來,都還覺得時間不夠用呢。
哪有空跟他們磨磨唧唧。
但這一日,一封請帖送到了八景宮。
“西王母的蟠桃宴,邀請我去赴宴?”
(明天請假,休息一天,然後去醫院看看,蕁麻疹犯了,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