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群英薈萃

“你大師兄他,自然是天資絕世,這人間一等一的天才,如今隱隱在年輕一輩中,有天下第一的趨勢!”

“你得多向你大師兄學習啊。”

葉法善有些感慨,自從張道陵企圖接引天庭失敗之後,似乎也將氣運留在了人間,這幾年,不知湧現出了多少英才,是過去百年之和都未必能及。

大師兄李含光的弟子,韋景昭,法號貞元,卻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天才,從為人處世到修行道法,可以說是年輕時候大師兄的翻版。

如今也不過一年半載的光陰,修為便已然臻至玄光巔峰,論速度,還要比當年的大師兄更快一點。

而且,大師兄如今有意令貞元接觸上清象相劍,而師尊也並無意見。

不止如此,如今天下間,似這般英才便如雨水春筍一般,冒出來不知幾撥。

就連龍虎山,在張慈玉和張道真的死訊相繼傳出時,竟然也冇有引發亂子。

有幾個古老的天橋境大能者從閉關中走出,張懷瑉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展現出天橋境的氣息,居然壓服了幾位欲要奪權的長老,將龍虎山頭。統籌的秩序井然。

在這之後,短短兩年間,便傳出張懷瑉掌握五雷正法,修為晉升至天橋境巔峰。

同時,張懷瑉還主動招攬了幾個天才,令得龍虎山聲勢再次超過樓觀道,成為天下道門第二。

誌清有些詫異,又有些無奈:“知道了師尊,那小師叔呢,你都這樣誇大師兄了,小師叔又該得到怎樣的讚譽?”

“總不能天下無敵,天上來敵吧?”

葉法善輕輕一巴掌拍在誌清額頭,誌清笑嘻嘻摸摸額頭,也不害怕葉法善。

“你大師兄隱隱為年輕一輩天下第一,天下間卻還有幾人聲勢實力不弱於他多少。”

“但你小師叔......”葉法善的聲音弱了下去,似在沉思,在回憶。

“我小師叔怎樣,師尊,您彆吊弟子胃口啊!”

“你小師叔他,便可謂這紅塵客,不似凡間人,蓋壓天下,莫有不服啊!”

誌清瞪大了眼睛,師尊這短短十幾個字的描述,他腦海中已然構思出一副頂天立地的身影。

卻又總感覺,那道身影也不夠凸顯出師尊口中所說那小師叔的特質。

因為在他的世界觀中,大師兄已經是超越想象的天才了,每每修煉進度都能讓他瞠目結舌。

而這小師叔,聽起來似乎還要比大師兄誇張十倍百倍!

“師尊,小師叔這麼厲害,那他怎麼會死?”誌清心直口快,下意識便問出了這句話。

卻不料,原本和顏悅色的師尊臉色突然冷了起來,靜靜靠坐在樹乾下的三師叔,這一刻也突然轉頭朝他看來,目光中,竟然隱含殺氣?!

“誰告訴你他死了!”葉法善的聲音前所未有嚴肅冷酷。

“對不起師尊,弟子,弟子說錯話了。”

誌清誠惶誠恐,他也是偶爾聽到彆人說小師叔死了,先入為主,這才下意識問出那句話。

“小師弟他,冇有死。”

這時,遠處樹下的薛希昌扔掉酒壺,起身冷冷開口。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法善站在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他知道,剛才薛希昌那句話,並不是在遷怒誌清,而是和他說的。

“唉......冇事,以後記得謹言慎行,你小師叔他,總有回來的一天。”

隻是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

“哼,整日問東問西,天醫符繪製的如何了?”葉法善故意板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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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誌清就垮起了臉。

“師尊,天醫符可是三品符籙,哪有那麼容易。”

“繪不出三品符籙,你如何下山行醫,我茅山近日接了不少莊子和人家的生意,我已經吩咐下去,這些活計都由你來做。”

誌清的臉更苦了。

“那為什麼大師兄就能呆在茅山修行,我不服!”

“你大師兄還得籌備三月後和樓觀道尹修的鬥法,若是你能替你大師兄打贏這場鬥法,為師讓你在茅山玩樂也不是不可。”

誌清聞言一臉嫌棄:“那我還是去繪符吧,相比較打打殺殺,還是繪符更加符合我心意。”

“話說師尊,為何這樓觀道的尹修,非得要和大師兄鬥法,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贏的希望渺茫嗎?”

葉法善歎了一口氣,似是想起了往事。

“那也和你小師叔有關,樓觀道掌門尹文,與你小師叔有嫌隙,但冇有臉麵,也冇有實力找你小師叔麻煩,於是他弟子便不斷找我茅山麻煩,如今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誌清瞳孔猛然睜大,連樓觀道的掌門都不是小師叔對手嗎?

樓觀道掌門他有所耳聞,是成名已久的天橋境大修士,而且有傳聞說他已經踏足天橋絕頂。

那豈不是說,就連大師伯都不一定是小師叔對手了?

一時間,誌清對這個小師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

誌清和葉法善分彆,走開一段距離後,忽然聞聽到遠處山坡有劍風呼嘯。

他瞬間猜出那邊的是誰,連忙跑了過去。

“大師兄!”

正在練劍的貞元停下手中的劍,看向來人,輕輕頷首。

“師弟,找我何事?”

“大師兄,你這個性子,我都不知道是該喊你大師兄還是大師伯了,你才及冠的年紀,怎就如此穩健?”

貞元看向手中的劍,說道:“我如今乃茅山年輕一輩大師兄,當然要給底下師弟做好表率,也不能給茅山丟人。”

這就是你的誌向嗎?大師兄。”

“不,我的誌向,是要成為向小師叔那樣的人!”

說起小師叔,貞元眼底湧現出一股向往之意。

聽到小師叔這幾個字,誌清頓時就連原本來找貞元的目的都忘了,問道:“大師兄,莫非你對小師叔很了解?”

“不敢說了解,隻是知曉小師叔的一些事跡,如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那你知道,小師叔去哪裡了嗎?”

貞元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因為他也問過這個事,但是師尊李含光並冇有給過他明確答複。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小師叔的事了?”貞元問。

“這個,小師叔據說是茅山千百年來第一天才,誰又能不好奇呢?”

誌清心想,他總不能說是有時候和薑白師兄聊天,薑白師兄在他麵前提起的吧?

薑白師兄和茅山上的弟子並不是很親近,有不少弟子都怕他。

誌清和薑白玩耍後,也有人來提醒他,說薑白是一頭白虎大妖,凶惡的很。

誌清倒是不在意,他打聽到,薑白師兄乃是茅山敕封的正位山主,這些年也一直庇佑山中百姓,就算是妖,那也是好妖。

至於長輩,倒是不在意他和薑白師兄玩,甚至師尊有時候煩了薑白師兄,也會讓他過來代替他解惑。

畢竟薑白師兄雖然修為高超,但偶爾問的一些問題都很淺顯,即便是他也能答的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