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生殺予奪

李含光可以說是當世最強真人,初成元神不過幾年便可以一敵二。

如今過去百年,李含光的實力早已達到一個神鬼莫測的地步。

張懷瑉甚至揣測,李含光是不是快要晉升陽神了。

而玄昭洞妙真君則更是不用說,修為啥臻至陽神,為現世無可爭議的頂峰,洞現世之真,窮宇宙之奧妙,掌陰陽之玄機。

更不應該此刻也冇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還是說,他們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禍端,並未在意?

這個念頭隻是在張懷瑉腦海中一閃,便被剔除。

以李含光和薑宸的德行,不會因惡小而放任,何況,這是數以萬計的百姓性命,實際危害程度還要大過百年前的張道陵降臨。

尹文的加入,讓張懷瑉頓時輕鬆了不少。

因為這佛蘊分散力量,去吸收尹文的生機了。

而天後雖強,卻不足以隻是自身散發的一道佛蘊,便輕鬆鎮壓兩尊元神真人。

尹文以星力鎮壓住自身生機,不使其流失,來到張懷瑉麵前,看著底下的慘象,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裡究竟發生了何事?還有那人,莫非是......?”

“對,不錯!”張懷瑉沉聲說道。

“天後複生,以一城人之性命補充自身,不僅如此,幽州各地都有她做下的殺孽!”

“天後複生,她又為何會對百姓?”

尹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此妖婦當年犯下的罪過還少嗎?敢禍一國,如何不敢做的屠城之舉!”

話音落下,張懷瑉再次舉劍,斬向天後。

尹文見狀,同樣持劍朝天後殺去。

兩道元神爆發的氣息,即便是西方十萬大山裡的群妖,也有所感應。

白澤,老相柳飛身而起,目視東方。

“老山羊,人族又出啥事了?”

“什麼老山羊?叫我白澤,人族能出啥事,不過是一些人蠢蠢欲動罷了。”

“唉,那位怎麼冇有出手?”

“哼,既然敢鬨事,彆人又怎麼會考慮不到那小子!”

老相柳看了眼旁邊這邋裡邋遢的白胡子老頭,忍不住往遠處站了站。

“你乾什麼?”

“我離你遠點,怕一會兒你的血濺到我身上。”

“混賬泥鰍,什麼話!”

“人家都成就陽神了,你還一口一個那小子,真以為自己說話那位聽不到呢?”

“聽到怎麼了?我是他前輩,他還能對我怎麼樣不成?”

“得得得,我懶得說你,唉,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現在咋樣了,這一跑出十萬大山,幾十年也不見個人影。”

“你說以前天天看著他吧,也心煩,恨不得一腳踹死,可這要總是看不著,也怪想念的。”

“為人父母嘛,我知道你這種心情。”

老相柳有些訝異:“你知道?”

“你這不就是賤麼?”

“???”

.......

同一時間,人族其他元神真人也註意到那邊情況。

葉法善站在三清法殿之外,凝眉註意著易州方向。

這幾年過去,他也知道大師兄如今已經下山入世,現在也不知道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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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師弟更是鮮少露麵,偶爾露麵也是茅山宗招收弟子時,他出來講幾次法。

三師弟薛希昌數次嘗試突破元神,但都以失敗告終,第三次更是由於心急,傷到了根基。

如今也下山去,延續子嗣了,啥時候回來,還未有期。

四師弟倒是一直安靜地在茅山上教導弟子,收徒弟。

她的弟子謝自然,如今也已然是天橋境巔峰,隻差一步可突破至元神。

隻是相比較薛希昌,謝自然卻顯得更加沉穩幾分,即便年逾百歲,也一直冇有嘗試衝擊元神境。

但葉法善一直有關註著這個三代弟子,因為如今茅山宗的三代弟子裡,就一個謝自然,突破元神的希望是最大的!

葉法善也想安安心心修幾天道,他打算等再過幾年,便把茅山的擔子交到謝自然手裡。

可以說,現在茅山宗大小事物,都是他在管著。

因此當現世出現變化,葉法善也是最關心的一個。

“尹文和張懷瑉聯手都不敵,這究竟是何方人物?”

但更關鍵的是,究竟是什麼事,能讓這兩位一起出手。

想了想,他終究不能坐視不理,喚來焦靜真,囑托了幾句,便飛身朝著易州方向去。

而在動身的刹那,他還感受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

“羅道友,張道友?”

正是羅公遠和張果二人。

“二位也是察覺到易州有變,趕過去看看嘛?”羅公遠率先抱拳開口。

這三人中,他相比資曆最淺,背景也最薄。

“能讓尹道友和張道友聯手對付的存在,肯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貧道不才,定然要去幫幫場子!”

葉法善點點頭:“羅道友所言有理,我也是為此而來。”

“怎不見玄靜道友和玄一真君?若是有他倆出手,此行定當無虞。”

一向謹慎的葉法善問起李含光薑宸二人來。

“掌教師兄下山曆練去了,至於小師弟,若是此行有險,他定會前來。”

“那便好!”

幾人腳程都不慢,隻是隔空談話間,便已經到了淶水縣不遠。

而當他們感知到淶水縣如今已經成為一座死城時,都是驚怒交加!

尹文三人還在天空交戰,戰鬥餘波被兩人儘力壓製。

當他們看到那一襲金紅身影,麵色都是突變。

都忍不住齊齊脫口一聲。

“天後!”

他們三個都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差一點讓唐朝覆滅的。

“三位道友,許久未見。”

天後雖然精研佛法,但同時對道門也有所關註,更何況,麵前這三位皆是那個時代,道門最優秀的弟子。

尤其是葉法善和張果,他們一個是茅山宗司馬承禎的弟子,一個是大唐皇室供奉。

“天後,這一人之性命成,可是和你有關?!”羅公遠厲聲質問。

“朕為佛帝,天下黎民皆為朕之子民,生殺予奪,皆為朕之恩賜,有何不妥?”

這般無恥的話,聽得羅公遠無名怒火中燒。

“既是恩賜,我先予你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