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萬眾矚目

“把監控畫麵切過去。”

蘇晴拉過一張戰術椅坐下。

主控臺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新生紅點全部隱去,隻留下一架黑色運輸機和地麵兩個金色坐標。

李昂張著嘴,手停在半空。

“指揮官,其他扇區的怪物潮引導……”

“全部切斷。”

蘇晴十指交叉,抵在下頜處。

“開啟自動巡航模式,執行原定任務,就當給那些學生們休息了。全團信息鏈帶寬,百分之百集中到d7區域。”

她盯著屏幕。

林陽到底有多強。

那條狗的數據是係統亂碼,還是真實存在的怪物。

她需要寒芒小隊這塊頂級的磨刀石。

李昂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執行命令。

整個指揮室靜得隻能聽見儀器運轉的輕微嗡鳴。

所有人都在看那塊巨大的主屏幕。

一牆之隔的獨立觀戰室。

整麵牆的單向玻璃前,幾名新北大學校領導端著紅酒杯。

將軍坐在後方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屏幕上,印著滴血短刃的運輸機正在急速下降。

“寒芒小隊。”

戴著金絲眼鏡的校領導搖晃高腳杯,暗紅色液體在玻璃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線。

“好大的手筆。雷動這幫人脾氣極臭,當年在第八戰區是出了名的刺頭。”

旁邊一名胖乎乎的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

“能把這群殺胚養在後方,這不是一般財力能做到的。哪家跨國巨頭下場了?”

將軍把雪茄扔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管他是哪家。隻要不是軍部的經費,誰出錢都一樣。”

金絲眼鏡男輕笑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可是真正的吞金獸。解禁級的強者,一旦脫離前線戰場,冇有足夠高階怪物提供經驗值,身體機能和法則感悟就會迅速衰退。”

“等級滑落。”

胖教授吐出四個字,搖了搖頭。

“這是鐵律。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這支隊伍,我翻過檔案。從前線退下來五年,經曆了整整三次大規模的等級滑落。”

“第一次,從三萬級掉到一萬八千級。”

“第二次,掉到一萬五千級。”

“半年前是第三次,險些跌破萬級大關。”

胖教授伸出粗短的手指,在虛擬屏幕上點了點雷動的頭像。

“滑落三次,還能硬生生穩在一萬兩千級。這背後消耗的資源型怪物,數量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普通企業供養一個萬級強者都得破產。養一支六人小隊,起碼是掌控著三個以上大型淵域的頂級財閥。”

將軍冷哼一聲。

“被資本拴在脖子上的狗罷了。”

他在前線廝殺半輩子,最看不上這種為了保住等級甘願給財閥當打手的退役軍人。

金絲眼鏡男轉過身,看著將軍。

“各取所需。他們需要海量經驗值吊命,財閥需要絕對的武力震懾。”

“不過,這也恰恰證明了軍部推行的‘軍用訓練法’,是何等偉大的創舉。”

金絲眼鏡男張開雙臂。

“不需要無休止地獵殺怪物,不需要龐大資源供養。”

“在不提升等級的基礎上,通過極致的技巧和肉體開發,成倍提升同級彆的戰鬥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3章萬眾矚目(第2/2頁)

“一勞永逸地解決了等級滑落帶來的戰力斷層。”

“這項技術一旦全麵普及,人類戰爭形態將被徹底顛覆。”

將軍的麵部線條稍微緩和了一些。

軍用訓練法是軍部近十年來最大的心血,也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底牌,是足以讓軍部再次偉大起來的技術!

“所以,拿禦獸一脈那個小丫頭開刀,順便檢驗一下這套訓練法在新生中的威懾力,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金絲眼鏡男重新看向大屏幕。

“寒芒小隊雖然老了,滑落了三次,但萬級的底子擺在那裡。”

“戰鬥經驗、法則領悟、殺人技,這些東西不會隨著等級滑落而消失。”

“對付兩個不到一百級的新生,加上幾隻寵物……”

他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下去。

答案顯而易見。

胖教授把老花鏡往鼻梁上推了推。

“這是殺雞用牛刀。”

將軍靠在真皮沙發上,夾著那根冇點燃的雪茄,手指在粗糙的煙葉上摩挲。

有些話,他從一開始就想說了,不吐不快。

“殺雞用牛刀?”

“你們這是在玩火。”

金絲眼鏡男轉過身,鏡片反過一道冷光。

“將軍這話怎麼說?”

“禦獸一脈不是公司。”將軍把雪茄扔回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他們是家族。”

“靠血緣綁在一起的瘋狗。”

“傷了楚心柔,你們準備承受整個禦獸一脈的怒火?”

金絲眼鏡男輕笑出聲。

“家族又如何?”

“隻要賠償到位,利益給足,他們還能翻天不成?”

“楚心柔隻是一個人。死了一個天才,再培養一個就是了。”

“財閥的董事都能換,一個家族的後輩換不得?”

將軍看著金絲眼鏡男。

這群滿身銅臭味的家夥。

他們物化一切。

包括他們自己。

在他們眼裡,人命、天才、血緣,全都是可以用數字衡量的籌碼。

軍部護短,世家也護短。

動了自家的崽子,那是死仇。

這群資本家根本不懂。

“彆把你們企業管理那一套往世家身上套。”將軍冷冷開口。

“楚心柔要是廢在這裡,楚家絕對會發瘋。”

“禦獸一脈不算龐然大物,但這麼多年,底蘊也有不少,他們真是拚著巨大虧損也要動手,任誰來都要看看喝不喝得下這一壺。”

胖教授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將軍多慮了。”

“禦獸一脈現在風頭太盛,壓了不少人的財路。”

“這次是幾家聯合出手,就是要打斷他們的脊梁。”

“楚心柔是他們豎起來的旗幟,把旗幟折了,他們自然就老實了。”

“至於賠償,幾家湊一湊,絕對能讓楚家閉嘴。”

將軍不再說話。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開水麵的浮葉。

茶水微燙。

金絲眼鏡男走回沙發旁,坐進柔軟的真皮墊子裡,雙腿交疊。

“將軍,時代變了。”

“以前的軍部,還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刀呢。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