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龍神拿什麼相信？
而且蘇晴畢竟不是傻子，能聽出來林陽的計劃，是一個高價值的個體研究項目。
“糊弄鬼呢？”
還冇等到蘇晴開口，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霄旬正好在場，他看向林陽，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坦然的蘇晴，表情逐漸變得古怪。
他對“神啟”這兩個字最有發言權。
為了那條龍神之路，他把自己的一切，龍驤上將的一切，軍部曆年的準備，都壓了上去，命、意誌、所有底牌。九死一生，才勉強走到今天的位置。即便如此，後續序列的每一次推進，都走得如履薄冰。
現在，林陽跑過來，告訴他，這玩意兒可以批量生產。
他當然信任林陽的人品，可這話聽在耳朵裡，不亞於一個奮鬥了一輩子終於實現財富自由的人，被告知隔壁鄰居彩票中了五十個億。
他媽的……有人跑到他這個拚死成神的人麵前，認真地告訴他，以後真神可以按斤稱了？
這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這是一種源於自身慘痛經曆的、本能的抗拒。
林陽看出了陳霄旬眼裡的不信，也懶得解釋背後那套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數據模型。
因為……他可是帶著案例來的！
他低下頭，拍了拍黑毛的腦袋。
“來，給陳將軍展示一下。”
陳霄旬：“？”
什麼意思？
這條狗要展示什麼？
黑毛安靜地蹲在林陽腳邊，一動不動。
可它的身後，一道犬首人身、手持黑色天平的巨大虛影緩緩浮現。
死亡、審判、封魂與亡者守護的權柄氣息，如同潮水般鋪開。指揮室內的光線一暗。
陳霄旬臉上那種“你在開玩笑”的古怪表情，當場凝固。
他身上的龍神氣息被自主激發，與之遙遙對峙。
作為真正走過神啟之路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股氣息意味著什麼！
穩定、完整、職責清晰。
甚至在權柄的純度上，那股來自冥土的審判之力，帶給他一種源自神位克製的壓迫感。
這可能已經不是“開啟”神啟。
這是……完成了神啟。
一條狗？完成了一個他媽的神啟？？
林陽冇給陳霄旬緩衝的時間，又依次拍了拍另外三隻。
“還有你們仨，都彆藏著了。”
黃毛身後，永恒的黃昏與現實的邊界一同降臨，那是【修洛特爾】的引路權柄，庇護著所有迷失的歸人。
白毛抬起眼，指揮室內桌椅的輪廓、光線的走向、真實與虛假的界限，開始出現細微的錯位，【薩拉瑪】定義真實的神職，將整個空間納入了它的判定領域。
灰毛張開嘴，像打了個哈欠，指揮室頂端一盞模擬災厄能量的光源投影，連同光線本身，被它一口吞入腹中，【吞天】的鎮壓權柄隨之降臨。
審判、引路、尋真、吞天。
四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完整厚重的神明氣息，交織在一起。
而這四位神明的載體，安靜地蹲在林陽腳邊。
黑毛沉穩，黃毛溫順，白毛蹭著林陽的褲腿，灰毛的尾巴輕輕搖動。
這股氣息，做不了假。
陳霄旬徹底佛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四條狗，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林陽。
他為了龍神神啟九死一生，至今卡在序列四的門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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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用了……不知道多久，總之，他養出了四條神狗！
而且從氣息判斷，每一條，都走完了完整的成神之路！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過去那些拚上性命的掙紮，像個笑話。
林陽看著陳霄旬那張逐漸失去高光的臉，心裡得意了不少。
蘇晴同樣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本身戰力並不強，即使有林陽的賦能，也從未主動動用過，眼下這一次……
被四小隻的氣息嚇得不輕。
但和陳霄旬不一樣的是，僅僅幾秒後，她就從“狗居然也能成神”的荒誕事實裡強行抽離。
她的目光越過那四道神明虛影，重新落在林陽和林宇身上，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
“培養周期大概多久？”
“一個月左右，但能否成功還要看劇情情況。”林宇回答。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可以通過模型推演，這中間的過程解釋起來就長了……”
“好吧，我不在乎，風險多大？”
“冇有風險，理論上，人死了林宇都能複活，秦鉞的事情你們應該還記得。”
“這套方法，能推廣到什麼規模？”
林陽沉吟片刻：“四小隻驗證的是流程。現在限製我們規模的，已經不是神啟能不能被培養，而是我們能不能從整個人類陣營裡，找到足夠多、足夠可靠、職責適配的人。”
隨後補充了一句：“候選人基礎強度不夠，我可以用賦能體係硬抬。任務過程中，我和林宇也可以通過鏈接提供精神穩定與技能支援。”
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這二位有備而來。
蘇晴沉默了。
她再次看向那四條狗，以及依舊在懵逼的陳霄旬。
這一刻，在她眼中，它們已經不再是四位特殊的、強大的神明，而是一套完整工業流程下，生產出的第一批神明“成品”。
過去，神啟依靠奇跡，誰能觸發，誰能完成，誰能活下來，全是未知數。
現在，林陽和林宇，能主動選擇職責、構造環境、推動任務、處理失敗。
這意味著，神明，從此可以被放進戰爭計劃裡。
守護、引路、審判、淨化、追蹤、鎮壓……每一種戰爭需要的職責，都可能找到對應的承載者，再被他們用這套流程，硬生生推上神位。
這改變的是整個人類戰爭體係的根基啊！
換言之，就算冇有她想的這麼好，那也是保底批發陳霄旬級彆的強者！
蘇晴深吸一口氣，當即作出決定。
“林陽，準備完整資料！”
“這件事，值得我為你們調動整個人類陣營的所有資源。”
這件事，就這麼被確定了下來，整個人類的數據庫，名單庫，都將進入林宇的模型之中，匹配對應的神明預備役名單。
蘇晴將整個項目命名為“神啟計劃”。
確定一切細節之後，林陽準備返回先鋒城和林宇商議下一步行動，在那之前，他動用【眾神之神】的特性，看穿了陳霄旬所處的龍神神啟序列四其破局方法，並私發給了這位龍神預備。
陳霄旬這樣的軍部老資曆，隻怕是低不下頭來找林陽林宇給他做培訓。
那就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幫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