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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宵禁抓人,內鬼竟是他!

夜幕降臨,方舟據點陷入了一片死寂。

往日裡還會有巡邏隊腳步聲和零星燈火的據點,此刻卻像是被黑暗徹底吞噬。

宵禁令下,所有人都被強製要求待在自己的屋子裡。

恐懼和不安在密閉的空間裡發酵,但更多人想的,是明天就能前往那個傳說中能吃飽飯的新城。

特彆是首批轉移的平民,他們這會的心情除了不安之外,更多的還是期待。

那可是新城啊。

據說那裡連個掃地的都能每天吃上肉。

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

與此同時,方舟內部一間不起眼的平房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叫劉富,方舟的元老之一,負責據點的後勤物資調配,也是海三德最信任的幾個人之一。

“五號公路……五號公路……”

劉富嘴裡反複念叨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小心翼翼地向外張望。

外麵漆黑一片,連一絲月光都冇有,隻有風聲在空曠的據點裡回蕩,聽起來格外瘮人。

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對方交代過,任何關於新城和方舟合並的重大變動,都必須第一時間彙報。

更改轉移路線,這絕對是頭等重要的情報。

可現在整個據點都在宵禁,他根本出不去。

船長那個丫頭,做事越來越滴水不漏了。

劉富咬了咬牙,從床底下的一個暗格裡,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通訊器。

這是他通過秘密渠道搞來的。

通訊距離不遠,隻有幾公裡,但足夠了。

他躲在牆角,背對著門窗,將身體縮成一團,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蒙住,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通訊器。

微弱的電流聲在被子裡響起。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通訊器快速說道:“計劃變更,目標改走五號公路,重複,目標改走五號公路。”

說完,他立刻就要關閉通訊器。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瞬間鎖定了蜷縮在牆角的劉富。

“劉叔,這麼晚了不睡覺,在被窩裡跟誰說悄悄話呢?”

白鷺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劉富渾身一僵,手裡的通訊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掀開被子,刺眼的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看清來人是白鷺和她身後的幾個親衛時,劉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吼道:“白鷺!你這是乾什麼!誰給你的膽子踹我的門!還有冇有一點尊重長輩的禮儀了!”

白鷺冇有理會他的叫囂,隻是對著身後的人偏了偏頭。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一人一邊,將劉富從地上架了起來。

其中一人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個黑色通訊器,拿到了白鷺麵前。

“劉叔,人贓並獲。”白鷺看著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現在,你還要狡辯嗎?”

劉富看著那個通訊器,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9章宵禁抓人,內鬼竟是他!(第2/2頁)

……

船長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海三德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一杯熱茶放在他麵前,一口未動。

“阿瑤,你搞這麼大陣仗,到底想乾什麼?”海三德的聲音裡壓著火氣,“臨時更改路線,還搞什麼宵禁,你知不知道下麵的人心都亂了!”

船長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冇有回頭。

“三叔,我隻是想讓大家都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活下去?”海三德冷哼一聲,“我看你是被那個姓林的灌了迷魂湯!方舟是我們……”

他的話還冇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白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士兵,押著麵如死灰的劉富。

看到被押進來的劉富,海三德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老劉!這是怎麼回事!”

“白鷺!你憑什麼抓劉隊長!”

劉富看到海三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船長終於轉過身,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白鷺遞過來的那個黑色通訊器,輕輕放在了桌麵上。

“三叔,你還是先問問你的好兄弟,他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在跟誰聯係吧。”

海三德的視線落在那個通訊器上,又看了看劉富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老劉,你快說啊!你到底乾了什麼!”海三德的聲音都在發抖。

劉富的嘴唇哆嗦著,最終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了下來。

“三哥……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方舟!”

這一跪,讓海三德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跌坐回沙發上。

“為什麼……”海三德的眼神黯淡下去,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我不想去新城。”劉富哭喪著臉,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我就是個大老粗,什麼都不會,當年跟著三哥你,運氣好才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到了新城,我算個屁啊!我冇力氣,冇技術,他們肯定會讓我去掃大街,去掏廁所!我受不了那種日子!”

“我不想被人指指點點,不想從一個管事兒的,變成一個被人管的廢物!”

劉富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將自己內心最陰暗的恐懼全都吼了出來。

他不是為了什麼大義,也不是為了方舟的基業。

他隻是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怕被打回原形。

海三德呆呆地聽著,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一直以為,跟著自己的都是過命的兄弟,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奮鬥。

可現在他才明白,人心,原來是這麼的脆弱和自私。

船長從頭到尾都隻是冷眼看著,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等到劉富哭喊得冇了力氣,她才緩緩開口。

“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禁止走漏任何消息。白鷺,這件事你來辦。”

“是!”

白鷺一揮手,士兵拖著癱軟如泥的劉富,向外走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船長和失魂落魄的海三德。

許久,船長緩緩開口。

“三叔,這件事,和你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