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插翅難飛

矮個男人腦中一片空白,手裡的扳手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黑影就從門口閃電般撲至。

夜刃小隊的成員動作迅猛,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砍在他的後頸。

矮個男人哼都冇哼一聲,雙眼一翻,軟軟地癱倒下去。

解決一個。

所有突入的夜刃成員,槍口瞬間全部對準了那張油膩的工作臺。

“出來!”

回答他們的是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個被稱為頭兒的男人,並未束手就擒。

他掀翻了沉重的工作臺,無數零件叮叮當當地滾落一地,為他爭取了零點幾秒的掩護。

就在夜刃小隊調整射擊角度的瞬間,男人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

不是速度快到產生殘影。

而是一種光學上的扭曲,他的輪廓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然後憑空消失。

“目標消失!”

領頭的夜刃小隊長通過喉麥低吼,同時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最後所在的位置扣動扳機。

噠噠噠!

子彈掃過空無一人的地麵,濺起點點火星。

轟隆!

維修站側麵那堵本就脆弱的磚牆,猛地炸開一個大洞!

一道人影從煙塵中狼狽竄出,正是那個消失的頭兒。

他一落地,身體再次出現那種奇特的扭曲,瞬間橫移出去數米,躲開了從房頂射來的交叉火力,一頭紮進了旁邊狹窄的巷道。

“追!他跑不了!”

夜刃小隊立刻分出兩人控製住昏迷的同夥,其餘人則如獵豹般追了出去。

……

科學院,主控室內。

巨大的三維地圖上,一個原本靜止的綠點,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瘋狂跳動。

它每次閃爍,都會瞬間移動一小段距離,冇有規律,冇有預兆。

“目標脫離包圍圈!正在向西側居民區移動!”

“他的能力附帶短距離空間跳躍?不對,更像是高頻衝刺!”

“每一次移動距離在五到八米之間,間隔時間不定!”

研究員們緊張地報出一連串數據,孫文博的額頭也滲出了汗珠。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設想過敵人會反抗,但冇想過對方的能力竟然如此詭異,專門用於逃竄。

“夜鶯。”

林墨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緊張。

“老板,我在。”

“讓夜刃小隊不必強求圍堵,保持壓力,把他往b-2區驅趕。”

林墨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那裡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地基都冇有開挖,正合適不過。

“明白!”

夜鶯立刻將新的指令傳達下去。

“所有單位註意,放棄圍堵,重複,放棄圍堵!以三人戰鬥小組為單位,交替追擊,將目標驅趕至b-2區!”

通訊器裡傳來夜刃小隊的回應。

“收到!”

“收到!”

……

狹窄的巷道裡,頭兒正在亡命飛奔,臉上的從容早已不見。

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可能一直鎖定我的位置!

他的匿息術,結合短距離的閃襲,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4章插翅難飛(第2/2頁)

隻要發動能力,他就能在幾秒內徹底屏蔽自身所有的能量波動和生命體征,與環境融為一體。

除非親眼看見,否則就算是高階的感知係覺醒者,也休想在混亂的環境中找到他。

可是現在,無論他怎麼變換位置,無論他怎麼利用匿息術短暫消失,身後的追兵就像是跗骨之蛆,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正確的方向,死死地咬住不放。

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已經甩掉追兵,準備喘口氣的時候,熟悉的破空聲就會從最刁鑽的角度襲來,逼得他不得不再次發動能力狼狽閃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無形大網罩住的飛蛾,無論怎麼掙紮,都逃不出那張網的範圍。

“該死!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頭兒低聲咒罵著,又一次發動能力。

身影閃爍,拐過街角後,前方豁然開朗。

是一片開闊的平地。

太好了!

他心中一喜,這種開闊地帶,更利於他發揮閃襲的突然性優勢,想往哪跑就往哪跑。

隻要能衝進對麵那片密集的居民樓,他就還有機會!

頭兒深吸一口氣,壓榨出體內所剩不多的能量,準備做最後的衝刺。

然而,就在他踏入市場空地的第一步。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他側後方不遠處傳來。

“跑到這裡,就夠了。”

頭兒的頭皮瞬間炸開,他想也不想就要發動能力。

晚了。

嘩啦!

地麵上的幾個下水道井蓋,毫無征兆地被一股巨力頂飛!

四道粗壯的水柱衝天而起,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半空中精準地交彙編織!

隻聽見一陣密集的嗤嗤聲,一個由高速流動的水流構成的球形牢籠瞬間成型,將他死死地困在中央。

男人渾身濕透,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的高速水流,發出切割空氣的尖嘯,帶起的風壓讓他的皮膚陣陣刺痛。

這根本不是水,這是無數把飛速旋轉的刀刃。

夜刃小隊的成員已經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麵八方對準了他,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

他心中最後一點僥幸也徹底熄滅。

敗了。

而且是敗得莫名其妙。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也不知道對方怎麼連續鎖定他的位置。

“林先生,人控製住了。”船長抬手對著通訊器彙報。

“好,我這就過來。”

不多時,人群分開,林墨和夜鶯走了過來。

船長對著林墨點了點頭,撤去了維持水牢的大部分力量,隻留下一圈緩慢流動的水環套在男人脖頸處。

林墨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平靜地打量著。

“是海州那邊派你來的?”

“林先生,我想這是個誤會。”男人冇有回答,轉而語氣誠懇說道,“我是真心誠意來新城定居,混口飯吃,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攻擊我。難道這就是新城的規矩嗎,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

林墨笑了笑,轉頭看向船長。

“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