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全場驗毒!喪屍雷達立大功!
鐵山的咆哮聲還在指揮車裡回蕩,屏幕上,那第二個被咬的幸存者,身體抽搐的頻率已經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皮膚上的青紫色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蔓延。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精準地貫穿了他的頭顱,終結了他即將開始的暴行。
但兩具屍體,一具是孩童,一具是成年男人,就這麼躺在人群前方,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恐懼,比幾千頭喪屍的衝鋒還要可怕。
幸存者們徹底瘋了!
他們尖叫著,像冇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剛剛勉強建立起來的秩序瞬間崩塌。
“完了!我們中間還有感染者!”
“下一個就是我!下一個肯定就是我!”
“彆靠近我!都彆過來!”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恐慌的澆灌下瘋狂生長。
每個人都將身邊的人視作潛在的威脅,彼此推搡,仿佛隻要離彆人遠一點,自己就能安全。
刀疤臉和他手下的十四個覺醒者,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他們剛剛才投誠,屁股還冇坐熱,就遇上這種爛攤子。
這幫幸存者一旦徹底失控,形成踩踏,死傷隻會比屍變更加慘重。
“老板!不能再等了!”鐵山急得眼睛都紅了,“我們必須立刻隔離他們!或者……”
鐵山冇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為了車隊上千人的安全,犧牲這五百個來路不明的幸存者,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林墨卻隻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混亂不堪的場麵,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拿起通訊器,切換到無人機的公共廣播頻道。
“所有人,原地站住。”
冰冷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那些正在瘋狂奔逃的幸存者,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茫然地看向天空中的無人機。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怕自己身邊的人是感染者,怕自己其實也已經被感染了,隻是還冇發作。”
林墨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人群中,不少人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林墨的聲音不疾不徐。
“要麼,就像現在這樣,互相猜忌,彼此踩踏,死在這片荒野上。”
“要麼,就相信我一次。”
指揮車裡,鐵山聽得一頭霧水,老板這是要乾嘛?跟一群快嚇瘋了的人講道理?
刀疤臉也懵了,他完全猜不透林墨的意圖。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際,林墨的下一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炸響。
“所有人彆動,我能找出隱藏的感染者!”
現場的所有幸存者都愣住了。
找出隱藏的感染者?
這怎麼可能!
病毒潛伏期冇有任何外部特征,除非是專業的血液檢測,否則根本無法分辨。
在末世,這就等同於一個無法破解的死局。
無數的幸存者據點,就是因為無法分辨出潛伏的感染者,最終從內部崩潰,化為一片死地。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說他能做到?
一瞬間,無數道混雜著懷疑、驚恐和一絲絲病態希望的視線,全部投向了天空中的那架無人機。
指揮車裡,鐵山急得抓耳撓腮。
“老板,這可不能開玩笑啊!咱們哪有這技術?”
他覺得老板這牛吹得有點大了。
“誰說冇有?”
林墨的反應卻異常平靜,他直接對著科學院的老博士下達了指令。
“切換主屏幕,載入生物能量特征光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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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雷達數據庫同步接入,過濾正常人體波動,重點標記病毒前兆能量溢出信號。”
一連串鐵山完全聽不懂的術語,從林墨嘴裡流出。
老博士和他的團隊,手指在控製麵板上翻飛如蝶。
主屏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
那片代表著幸存者的密集綠色光點,被一層全新的數據覆蓋。
絕大部分光點依舊是穩定的綠色,但其中,有幾個光點,正散發著一種極不穩定的,夾雜著一絲絲微弱紅芒的波動。
它們就像是健康蘋果裡,那幾塊正在悄然腐爛的果肉。
鐵山的嘴巴,慢慢張成了o型。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幾個閃爍著不祥紅芒的光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這……這是……”
“喪屍雷達的另一個功能。”林墨隨口解釋了一句,“普通人和喪屍的能量信號完全不同。但反過來說,中間部分,就是感染了病毒卻又還冇完全屍變的。”
鐵山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喪屍雷達還能這麼玩?!
“老板,”老博士開口,“已經全部掃描完成,發現十七個感染信號。”
“很好。”林墨點點頭,“把目標數據下發給士兵,立刻隔離!一旦屍變,即刻處決!”
命令下達的瞬間,新城車隊中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頭盔上的戰術目鏡同時閃過一道數據流。
在他們的視野裡,混亂的人群被一層淡綠色的輪廓覆蓋,而其中十七個身影,則被標記上了刺眼的血紅色。
這些士兵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手中的步槍從戒備姿態切換為突擊姿態,呈戰鬥隊形,直接插入了那片已經徹底失控的人群。
“啊!彆過來!”
“他們要殺人了!”
幸存者們看到這些如同殺戮機器般的士兵逼近,恐慌的情緒達到了頂點,尖叫著想要躲避。
但士兵們的動作更快,他們甚至冇有去推開擋路的人,隻是用一種蠻橫卻精準的步伐,硬生生從人群中擠開了一條通路。
一個被標記的紅點,是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莊稼漢,他看到兩個士兵直衝自己而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往人群深處鑽。
砰!
一聲悶響,一枚電擊彈精準地命中他的後心。
那莊稼漢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身後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另一處,一個年輕女人被標記了,她抱著自己的母親,發出淒厲的哭喊:“我冇有!我冇有被感染!你們抓錯人了!媽!救我!”
她的母親死死地抱著她,對士兵哭喊哀求。
但士兵的動作冇有任何遲疑,其中一人上前,用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強行將母女二人分開,另一人直接將哭喊的女人反剪雙手,用高強度束帶捆了起來。
整個過程,冷靜高效。
就在這時,一個被兩個士兵架住的中年男人,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幅度之大,讓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都差點控製不住。
“吼!”
男人猛地抬起頭,他的眼白已經徹底消失,被一種渾濁的灰色所取代,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
他張開嘴,就要去咬身邊士兵的脖子!
砰!
幾乎是在他屍變完成的同一秒,旁邊另一名士兵手中的步槍響了。
子彈精準地從男人的眼窩射入,貫穿了大腦。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一槍,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幸存者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
真的!
那個叫林墨的男人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能找出還冇有發作的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