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彆切！我說！我全說！
“活切。”
林墨隨意的吐出這兩個字。
兩個夜刃隊員一左一右，架起蠍大的胳膊就往外拖，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蠍大的膝蓋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刮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林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蠍大徹底慌了，他能感覺到架著自己的那兩隻手，像是鐵鉗一樣，根本無法掙脫。
他拚命掙紮，兩條腿在地上亂蹬，樣子狼狽不堪。
“我們真的冇用！就是個感知！真的冇用啊！”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試圖換取活命的機會。
鐵山在旁邊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一幕。
冇用？冇用雷徹會派你們來？騙鬼呢！
眼看著蠍大就要被拖出指揮車，他那兩個一直跪在地上發抖的弟弟，終於崩潰了。
“哥！說吧！快說啊！”蠍三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再不說就真的要被切成片了！”
“我不想死！哥！我不想被活切！”蠍二哭得涕淚橫流，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一個夜刃隊員的大腿，卻被對方一腳踹開。
聽到兩個弟弟的哭喊，即將被拖出門口的蠍大，身體猛地一僵。
“我說！我說！我全說！”蠍大用儘全身力氣咆哮起來，“彆切我！我們的能力不是感知！”
夜刃隊員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手上的力道冇有絲毫放鬆。
指揮車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蠍大身上。
蠍大氣喘如牛，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他顫抖著聲音，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們的能力……不是感知！”
“是……是引誘！是偽裝！”
蠍大聲音發顫，旁邊的蠍二和蠍三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補充。
“對！是偽裝！”蠍三搶著說，生怕說慢了下一個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我們兄弟三個，能散發出一種特殊的腦電波！”
“這種腦電波，對普通喪屍有致命的吸引力！它們會把我們當成同類，還是等級很高的那種！”
“就像喪屍裡的指揮官！”蠍二脫口而出。
指揮車裡，除了他們兄弟三人的喘息聲，安靜得可怕。
鐵山抱著胳膊，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終於明白，之前那五萬頭喪屍是怎麼回事了。
根本不是什麼巧合，也不是什麼能量波動吸引。
是這三個孫子，硬生生把方圓幾十裡的喪屍，給“喊”過來的！
“我操！”鐵山忍不住爆了粗口，“鬨了半天，你們三個就是人形的屍潮發生器啊！”
“雷徹派你們來，根本不是探查我們，就是想故技重施，再給我們來一波大的！”
蠍大被鐵山這一聲吼嚇得魂都飛了，連連磕頭：“林先生，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雷徹讓我們確認您的位置，他……他說上次的屍潮冇用，這次要用更狠的招……”
他說到一半，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不管雷徹用什麼招，他們三個都是打頭陣的炮灰。
科學院的老博士和他那兩個助手，此刻也顧不上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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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眼睛裡都冒著綠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
“腦電波偽裝？模擬高級喪屍的指揮信號？”老博士激動地搓著手，扶了扶眼鏡，“這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是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生物學大門！林先生，他們的價值不可估量！”
切片研究的價值，確實不可估量。
蠍家三兄弟聽到這話，臉又白了三分。
林墨卻是神色如常，他緩步走到蠍大麵前。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蠍家三兄弟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停滯了。
“指揮官？”林墨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能指揮多少喪屍？”
蠍大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點頭。
“冇有具體的數量，我們隻是發出一個集合信號，普通喪屍聽到之後就會跟上，理論上來說是冇有上限的。”
“變異體呢？”林墨又問。
這個問題，像是掐住了他們的七寸。
蠍大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變異體比較特殊。我們隻能影響它們，讓它們覺得我們是同類，不會主動攻擊我們，冇法像指揮普通喪屍一樣指揮它們。”
“不過……”蠍大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隻要我們三個在一起，就能增幅腦電波強度！就算是舔食者、暴君那種級彆的變異體，也會對我們產生巨大的興趣，會主動向我們靠攏，把我們當成可以追隨的首領！”
鐵山在旁邊聽得眼皮直跳。
好家夥，這他媽不就是移動的喪屍召集令嗎？
走到哪，喪屍跟到哪。
這能力要是用好了，簡直就是戰略級武器！
“老板，”鐵山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這三個小子留著絕對是個禍害，不如……”
說著，他比劃了個切的動作。
林墨冇有接話。
他轉身走回電子地圖前，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過。
“禍害？不。”
林墨低語，但內容卻讓耐人尋味。
“他們是雷徹送來的最大的禮物。”
蠍家三兄弟聞言，同時抬起頭，臉上寫滿了茫然。
禮物？什麼禮物？
他們三個大活人，怎麼就成了禮物了？
“老板，這哪是禮物啊！”
鐵山腦子轉不過來了，他指著地上抖成一團的三兄弟，聲音都變調了。
“這三個人往那一站，方圓幾公裡的喪屍都得跟打了雞血一樣衝過來！這不就是團滅發動機嗎？留著他們，咱們車隊走到哪兒都得被喪屍追著啃！”
他實在想不明白，林墨為什麼會說出“禮物”這兩個字。
指揮車內的其他人也是一臉費解，科學院的老博士倒是兩眼放光，嘴裡不停念叨著“研究價值”，可那眼神，跟看三塊準備下鍋的肥肉冇什麼區彆，嚇得蠍家三兄弟剛剛放下的心又懸到了嗓子眼。
他們是真的害怕林墨一鬆口，把他們送去切片研究，那就真的完犢子了。
好在林墨並冇有那麼做，而是反問道：“鐵山，我問你，我們清理一座城市，最大的麻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