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趙振國懵了!這是機甲部件?!
行政大樓的會議散場後。
各部門主管像打了雞血一樣衝出去,滿腦子都是怎麼調兵遣將去修那條不可思議的高速公路。
林墨獨自下樓,徑直走向一號倉庫。
倉庫裡依然熱火朝天,陳景教授正帶著一群人對著幾個核心零件指指點點,吵得麵紅耳赤,根本冇人註意到林墨的到來。
林墨跟眾人寒暄片刻,來到機甲部件堆放區域。
心念一動。
一塊兩米多高的軀乾部位,一個膝關節驅動模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隨後,他又去陳衝的工位旁,拷貝了一份底層代碼和原始圖紙。
五萬立方米的次元倉庫,裝這點東西連個角落都占不滿。
做完這一切,林墨離開科學院,回到了新城最核心區域——那間熟悉的小賣部。
反鎖好卷簾門,拉下電閘。
熟悉的空間波動傳來。
一陣輕微的眩暈後,空氣中那種揮之不去的廢土硝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現代都市特有的汽車尾氣和隱約的喧囂聲。
回來了。
林墨拉開小賣部後屋的抽屜,拿出一部造型厚重的特製加密手機,按下了一個單鍵撥號。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喂,林墨?”
聽筒裡傳來趙振國沉穩渾厚的聲音,背景音裡還有翻閱紙質文件的沙沙聲。
“趙將軍,挺忙啊。”林墨靠在椅背上,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我手裡弄到了點小玩意兒,軍部有冇有興趣看看?”
電話那頭的翻書聲瞬間停了。
“你小子嘴裡的小玩意兒,哪次小過?”趙振國語氣嚴肅起來,帶著幾分警惕和期待,“在哪?我派直升機去接你。”
“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去濱海特鋼,你把那裡清場。半小時後見。”
掛斷電話,林墨推門而出。
半小時後。
濱海特鋼廠區。
平時日夜轟鳴的廠區,今晚異常安靜。
所有的工人都在半小時前被緊急疏散,全副武裝的士兵接管了每一個出入口。
刺眼的探照燈將中心區域的三號廠房照得亮如白晝。
一輛白色廂貨車車急刹在廠房門口。
林墨推開車門走下來。
趙振國穿著一身便裝,已經等在門口了,身後跟著幾個麵色沉穩的軍官。
“你小子,大半夜折騰出這麼大動靜。”趙振國迎上前,上下打量了林墨一圈,“說吧,這次又弄到什麼好東西了?”
林墨冇接話,徑直上車開往廠房裡麵。
“清場。”
趙振國衝身後的軍官揮了揮手。
幾名軍官立刻退到廠房外,並拉上了厚重的金屬大門。
空曠的廠房內,隻剩下林墨和趙振國兩人。
林墨走到車尾位置,拉開貨箱的門。
貨箱門被拉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金屬機油味撲麵而來。
裡麵黑漆漆的。
林墨冇有開燈,而是借著貨箱的掩護,心念微動。
“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空曠的廠房內炸開。
地麵猛地一震,連帶著廠房頂部的吊燈都跟著晃了晃,落下幾絲灰塵。
趙振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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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看清從貨箱裡滑出來的那個龐然大物時,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塊兩米多高、通體呈暗灰色的金屬軀乾,幾根粗壯的液壓管線像血管一樣纏繞在關節連接處。
哪怕隻是殘缺的一半,那種撲麵而來的重工業壓迫感,依然讓人喘不過氣。
緊接著,又是一個半米多高的複雜機械模塊被林墨從車廂裡拖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當啷。
沉重的金屬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淺坑。
“你……”趙振國指著地上的東西,嘴巴張了半天,硬是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大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伸手摸向那塊巨大的金屬軀乾。
觸感極度平滑,敲擊時發出的聲音沉悶而厚實,完全不是他認知中任何一種特種鋼材的聲音。
再去細看那些管線接口和齒輪咬合的精度。
趙振國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精密了。
“林墨,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趙振國抬起頭,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如你所見。”林墨靠在廂貨車的車門上,語氣平淡,“機甲。”
“機甲?!”趙振國猛地站起身。
“準確地說是一部分,軀乾部分,以及一個膝關節驅動模塊。”林墨的神情平靜到了極點,“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全電驅動機甲,這就是。”
趙振國死死盯著地上的金屬疙瘩,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目前各國的單兵外骨骼,最多也就做到輔助士兵搬運彈藥箱,走起路來還笨重得像個企鵝。
而眼前這東西,光是軀乾就有兩米多高,真要組裝起來,至少得是五米以上的鋼鐵怪物!
這要是能量產裝備到部隊……
趙振國不敢往下想了。
“你小子,每次弄回來的東西都能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趙振國搓了搓手,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其實關於機甲的研究,我們一直也在進行,但冇有什麼大的突破。不僅是動力源,平衡係統也是個大問題。”
頓了頓,趙振國補充道:“雖然你帶回來的隻有兩個部件,但光是研究傳動結構和液壓布局,就能讓咱們的軍工技術往前跳躍至少十年!”
“不光是結構。”林墨伸手入懷,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隨手拋了過去,“裡麵是這臺機甲的底層邏輯代碼,還有原始設計圖紙。”
趙振國手忙腳亂地接住,生怕磕著碰著。
底層邏輯代碼?
原始設計圖紙?
這兩樣東西的價值,比地上那個兩米多高的鐵疙瘩還要大上無數倍!
“快!把劉院士叫過來!馬上!”趙振國衝著廠房外麵吼了一嗓子。
外麵的警衛連滾帶爬地跑去傳令。
不到十分鐘,一輛軍用吉普車在廠房門口一個急刹。
一個頭發花白、穿著皺巴巴白大褂的老頭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老趙!大半夜的你催命啊!我那邊的外骨骼測試正到關鍵階段……”
劉院士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機甲軀乾和那個複雜的膝關節模塊。
嘴巴張得老大,假牙都快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