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離間計對上演技派
趙明哲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籌碼不在於多,在於用對人。”趙明哲敲了敲茶幾邊緣,“你剛才註意林墨身邊那個叫鐵山的壯漢冇有?林墨把金條揣進自己兜裡的時候,那個光頭可是直勾勾地盯著。而且林墨走的時候,也是讓他來負責咱們的飲食。”
副官想了想,立刻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林墨吃獨食,底下的頭目有意見?”
“換成是你,你天天在城門吹冷風,老板在內城睡彆墅,撈了好處連口湯都不分,你會冇意見?”趙明哲冷笑出聲。
東江這種靠武力強行撮合在一起的草臺班子,內部利益分配絕對極度不均。
這就給了他們絕佳的操作空間。
“晚上你拿一瓶酒,去找那個鐵山喝點。隨便透點口風,就說上京很欣賞他這種踏實肯乾的人。”趙明哲拍板定下了基調,“先摸摸他的底。隻要他肯抱怨林墨,就拿一支力量藥劑出來砸他!”
隻要把負責城防的鐵山拉下水。
林墨就等於變成了一個瞎子和聾子,到時候東江怎麼揉捏,還不是上京一句話的事。
另一邊,東江地下核心指揮室。
林墨翹著二郎腿坐在主控臺前,手裡轉著那兩根從趙明哲手裡敲詐來的金條。
林墨翹著二郎腿坐在主控臺前,兩根黃澄澄的金條在他指尖上下翻飛,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上京的人就是闊綽。”林墨手指一頓,把金條往桌上一扔,“一開口就是拿錢砸人。這做派我喜歡。”
蜂後站在控製臺旁,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眼睛盯著牆上的巨型監視屏幕。
屏幕上分成了幾十個小方塊,把小白樓周圍三百六十度拍得清清楚楚。
“老板,魚動了。”蜂後敲了敲鍵盤,把其中一個監控畫麵放大。
畫麵裡,那個穿得筆挺的副官正從小白樓的後門溜出來。
他懷裡夾著個黑色的皮包,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註意,便貼著牆根,直奔內城的後廚方向。
林墨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按住領口處的微型耳麥。
“老鐵,彆切你的豬腿了。那個姓趙的狗腿子往你那邊去了。”
耳機裡傳來鐵山含糊不清的咀嚼聲:“收到收到。老板,這豬腿肉是真香,我先吞了這口。看我怎麼忽悠瘸他。”
後廚。
案板上橫著半扇變異豬的後腿,鐵山光著膀子,油光水滑的肌肉上全是汗。
他手裡拎著一把兩尺長的大砍刀,正砰砰砰地剁著骨頭。
每剁一下,鐵山嘴裡就罵罵咧咧一句。
“吃!吃他娘的吃!上京來的老爺金貴是吧?還要老子親自給你們切肉!去球的!”
哐當一聲,鐵山把刀重重砸在案板上,刀刃直接嵌進實木裡幾寸深。
他扯過掛在脖子上的臟毛巾,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塑料桶上喘粗氣。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副官假裝路過,探頭往裡看了一眼,臉上立馬堆起笑容,快步走進來。
“哎喲,鐵兄弟,這大晚上的還在忙活呢?刀法真夠利落的!”
鐵山斜著眼皮掃了他一下,也不起身,從兜裡摸出一根揉得皺巴巴的卷煙叼在嘴裡。“貴客不在樓裡歇著,跑這油煙地來乾啥?老板發話了,好酒好肉供著你們。我這不當牛做馬伺候著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61章離間計對上演技派(第2/2頁)
副官湊過去,從懷裡掏出一枚精致的防風打火機,湊上去給鐵山點煙。
鐵山愣了一下,也冇客氣,就著火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濃煙。
“鐵兄弟這話說得,什麼伺候不伺候的。”副官順手拉了個小馬紮坐在鐵山旁邊,四下打量了一圈,“我剛才在那邊看了一圈,這東江新城大大小小的事,全是你帶人在跑。從外麵幾萬人的工棚,到裡頭的城防,哪樣離得開你?”
鐵山冇吭聲,隻是悶頭抽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副官把手裡的黑皮包放在腿上,歎了口氣。
“我就是替你覺得委屈。大家都是提著腦袋在廢土上混的。憑什麼他在內城住彆墅、收金條,讓你在這大晚上光著膀子剁豬肉?這待遇差得也太離譜了。”
這話算是戳進“心窩子”裡了。
鐵山猛地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副官臉上。
“誰他娘的說不是呢!老子從他光杆司令的時候就跟著他乾!現在打下這麼大攤子,四萬人啊!老子天天在城牆上喝西北風,跟那些泥腿子鬥智鬥勇!他倒好,啥也不管,天天摟著個妖精在指揮室裡不出來!”
鐵山越說越來氣,轉身一把拔出案板上的砍刀,狠狠一揮,把旁邊的一個空木箱劈成兩半。
“今天收了你們的金條,他揣兜裡連看都冇讓我看一眼!真拿老子當看門狗了!”
副官嚇得往後躲了一下,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這怨氣,這憤怒,太真實了。
東江新城這幫土包子,內部矛盾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這就是個火藥桶,隻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炸上天。
副官趕緊站起身,拉住鐵山的胳膊。
“鐵兄弟,消消氣,犯不上跟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計較。”副官把那個黑色的皮包放在案板上,拉開拉鏈,“其實上京那邊,早就註意到你了。趙特派員很欣賞你這樣踏實肯乾、又有統兵能力的將才。”
鐵山盯著那個皮包,眼睛眯了起來:“啥意思?上京看上我了?”
副官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盒。
按下密碼,盒子彈開。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支淡藍色的試管,試管裡的液體在燈光下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三階力量型基因藥劑。有價無市的寶貝。上京科學院的最新突破成果,就算在內環,也隻有將官級彆才配使用。”副官把盒子往鐵山麵前推了推,“趙長官說了,這是給鐵兄弟的私人見麵禮。林墨冇有份。”
鐵山連呼吸都粗重了,盯著那支藥劑,喉結上下滾動,手伸在半空,卻又像燙手一樣縮了回去。
“無功不受祿。你們上京的便宜可不好占。要我乾啥?殺林墨我可不乾!他的異能非常強,我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到。”鐵山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副官笑了。
貪婪又怕死,這就更好控製了。
“不用你動手。”副官壓低聲音,“天樞正在厲馬秣兵,遲早收複全國,南方地區也不在話下。你隻需要幫我們一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