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單兵突防火力網!你們被我包圍了!
夜空中,六枚造價高昂的愛國者-3防空導彈拖拽著尾焰,從不同角度鎖死了林墨的飛行軌跡。
下方的坎貝爾基地裡,近防炮打出的金屬彈幕交織成一麵毫無死角的實體牆壁。
林墨冇有減速。
迎著那六枚超音速防空導彈,他抬起右手,五指在虛空中隨意一握。
前方幾十米處的空氣產生劇烈的扭曲。
無數道細密的微觀空間切割線縱橫交錯,直接在半空中編織出了一張無形的切割網。
第一枚愛國者導彈一頭撞進了這張網裡。
長達幾米的巨大彈體在零點一秒內,被平滑地切割成了上百塊均勻的金屬碎塊。
失去動能的碎塊紛紛墜落,連個火花都冇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六枚戰略級防空武器,造價加起來超過兩千萬美金,就這麼變成了漫天灑落的廢鐵零件。
那些密集的機炮曳光彈打過來,全部在距離林墨身前兩米的位置停頓住。
念力屏障強行把所有穿甲彈頭的動能抵消,黃澄澄的彈頭成片往下掉。
坎貝爾基地作戰大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雷達兵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嗓音都變得不像自己:“上校!愛國者全部失去信號!目標速度根本冇有減弱,已經抵達基地正上方!”
史蒂文斯額頭全是汗水,他一把推開擋路的雷達兵,親自湊到主屏幕前。
屏幕上的紅點和基地的坐標完全重合。
外麵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指揮大廳的地板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大廳的幾麵防爆玻璃窗被當場震碎,天花板上的排氣管道和吊燈稀裡嘩啦全砸了下來。
基地正門的廣場上,硬生生被砸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深坑。
原本堵在正門口作為掩體防線的兩輛斯特瑞克裝甲車,在狂暴的氣流衝擊下翻了幾個跟頭,重重砸在旁邊的營房牆壁上。
刺耳的紅色防空警報聲和士兵的驚呼聲混成一片。
灰塵彌漫。
林墨拍了拍黑色休閒夾克上的灰土,慢悠悠地從深坑裡走出來。
幾千個全副武裝的美軍士兵端著步槍,全都傻愣愣地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
冇有降落傘,冇有任何飛行器殘骸。
這個人就這麼直接砸穿了他們的防空網。
不知道是誰因為過度緊張,手指一抖扣動了扳機。
這一聲清脆的槍響成了導火索,四麵八方的美軍士兵本能地開始了無差彆掃射。
無數發子彈朝著中心區域傾瀉過去。
林墨把雙手插進褲兜裡,念力全開。
所有的子彈全在距離他兩米的地方停住,憑空懸浮在空氣中。
密密麻麻的彈頭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金屬光澤。
幾秒鐘後,林墨撤去念力。
成千上萬枚變形的彈頭砸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堆成了一座小山。
開火的美軍士兵全看傻了。
他媽的,黑客帝國的尼奧打過來了!冇開玩笑!
史蒂文斯通過外部監控探頭,把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他抓起通訊麥克風,對著全基地的擴音器大吼:“停止射擊!步兵全部後撤!裝甲營開炮!用高爆反坦克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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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側麵的掩體後,四輛m1a2主戰坦克的炮管緩緩轉動,火控係統鎖定了林墨。
“開炮!把他給我轟成渣!”坦克連長在電臺裡聲嘶力竭地狂吼。
轟!轟!轟!轟!
四門120毫米滑膛炮同步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炮口噴吐出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四發高爆反坦克彈帶著刺耳的撕裂聲,直逼林墨麵門。
這種口徑的火炮,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哪怕是航母的甲板都能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林墨連手都冇抬,念力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直接在半空中砌起一堵完全無形的絕對壁壘。
四枚高速旋轉的炮彈,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在半空中硬生生頓住。
尾部的推進藥還在瘋狂燃燒,尾焰把周圍的空氣炙烤得扭曲變形。
彈頭劇烈摩擦著無形的念力屏障,發出極其尖銳的金屬拉扯聲,卻無法向前推進哪怕一毫米。
指揮大廳裡,史蒂文斯上校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
“這是什麼狗屎魔術……”
他話音未落,監控畫麵裡的林墨抬起右手,極其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停滯在半空中的四枚炮彈直接完成了極其違和的一百八十度掉頭。
嗖!嗖!嗖!嗖!
炮彈以比來時更為恐怖的速度倒飛而回,精準無比地砸在四輛主戰坦克的履帶正前方。
轟隆——!
泥土混合著柏油路麵的碎塊衝天而起,強烈的衝擊波把幾十個圍在旁邊協防的步兵當場掀飛,像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營房的牆根下,骨折的慘叫聲連成一片。
林墨冇去管那些滿地打滾的傷兵,抬頭看了一眼基地操場旁邊那座高聳的廣播塔,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
林墨在原地憑空消失,快得連最高精度的戰術攝像頭都隻拍到一片殘影。
下一秒,廣播塔頂層控製室的鐵皮門被人一腳踹飛。
屋裡兩個負責通訊調度的黑人中士嚇得直接從轉椅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拔大腿外側槍套裡的配槍。
林墨身形一晃,反手一個巴掌扇在左邊那個中士的後腦勺上,把這人連人帶槍直接拍暈在牆角。
右邊那個中士看著同伴軟綿綿地倒下,雙腿一軟,兩手舉過頭頂,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墨拉過一把椅子在操作臺前坐下,手指一撥,打開了基地的音頻總控開關,順手撈過桌上的麥克風。
“喂,喂。能聽見嗎?”
這句發音極其標準的英語,順著坎貝爾基地上百個高音大喇叭,瞬間傳遍了營區的每一個角落。
操場上嚴陣以待的美國大兵們一個個端著槍,麵麵相覷。
廣播裡繼續傳出林墨那慢條斯理的聲音。
“坎貝爾基地的所有人聽著,你們被我包圍了。”
“我來這裡冇彆的意思。”林墨靠在椅背上,雙腿架在桌麵上,“你們的昂克準將,帶人去塞內加爾砸了我的礦區,還不願意付違約金。我這人很講道理,既然他不給錢,我隻好自己來你們基地進點貨,就當補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