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屍潮變作印鈔機,林老板的末世戰爭經濟學
石頭隻覺得耳朵裡一陣尖銳的嗡鳴,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上百發拖著尾跡的炮彈劃破夜空,狠狠砸進江麵的屍群裡。
一團團耀眼的火球在江麵上接連膨脹。
爆炸掀起的水柱夾雜著殘肢斷臂,直接衝上了幾十米的高空。
152高爆彈的威力在這個距離上展現得淋漓儘致,爆炸衝擊波在江麵上橫掃,成百上千的低階喪屍瞬間被撕成碎片。
“火箭炮陣地,三輪齊射,覆蓋延伸!”鐵山的指令緊接著下達。
五十臺多管火箭炮爆發出刺眼的火光,密集的火箭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撲向江岸對麵的灘塗。
火箭彈落地,整片對岸灘塗直接變成了一片火海。
高溫和衝擊波交織在一起,把地皮硬生生刮下去一層。
那些還冇來得及下水的高階變異體,在密集的爆炸中隻能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後被火光徹底吞冇。
戰壕裡的新兵全看傻了。
石頭咽了口唾沫,原本因為害怕而發抖的雙腿,現在一點都不抖了,反而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狂熱。
“娘的。”二狗在旁邊張大嘴巴,“這火力,咱們新城是把軍工廠搬來了嗎?”
“閉嘴!”旁邊的特勤老兵拍了二狗一巴掌,“看傻了?都給老子端起槍!有漏網的摸上來,直接開火!”
火力覆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兩千多發炮彈砸下去,東江中心的水都被炸斷了流。
火光漸漸平息,硝煙被江風吹散。
探照燈再次掃過江麵,密密麻麻的屍潮徹底消失,隻剩下江水麵上漂浮的一大片焦黑碎肉,以及幾隻還在水裡無意識抽搐的殘缺軀體。
岩王從掩體後站起來,甩了甩被震發麻的耳朵,咧嘴大笑。
“爽!真特麼爽!”岩王拿起對講機,“鐵隊,咱們這邊連根毛都冇傷著,對岸直接犁平了。這火力簡直不講理。”
鐵山看著屏幕上歸零的紅點,卻冇有放鬆下來。
打這種低階屍潮,重炮確實好用,但這隻是前戲。
“通知各連,清理江灘,能用的腺體全挖出來。”鐵山盯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麵,“讓新兵去乾。告訴他們,挖出一個腺體,算兩個工時。”
戰壕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石頭和二狗端著槍,跟著特勤老兵衝出戰壕,直奔江灘。
滿地的碎肉和汙血散發著刺鼻的惡臭,但這些新兵一點都不在乎。
他們眼裡隻有那些發光的腺體,那可是能換口糧和免疫藥劑的寶貝。
“二狗!這邊有個二階的!還冇死透!”石頭一腳踩住一隻半截身子的變異犬,端起81杠對準它的腦袋就是一梭子。
打完之後,他熟練地掏出匕首,切開後頸,挑出一枚暗淡的腺體。
“發財了發財了。”二狗在另一邊撅著屁股瘋狂翻找。
新兵們在江灘上熱火朝天地打掃戰場。
這一晚的炮擊,徹底把新城的強大刻進了這些流民的骨子裡。
有重火力罩著,有飽飯吃,有藥拿,誰還願意回荒野當野狗。
新城,指揮室。
林墨坐在沙發上,聽著蜂後彙報海州前線的戰果。
“零傷亡,全殲近三萬屍潮。回收腺體預計超過三千枚。”蜂後翻過一頁報告,“鐵山申請再調一批高爆彈過去。新兵情緒非常高漲,主動要求增加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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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管夠,明天安排車隊送五萬發過去。”林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白鷺加快進度,衛隊訓練不能停。”
“把海州那邊的錄像剪出來。”林墨手指敲擊著桌麵。
蜂後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過來。
“隻放炮擊畫麵和打掃戰場的鏡頭。”林墨補充了一句,“把那些變異體被炸碎的特寫放大,再把我們回收腺體的裝車畫麵接在後麵。今天中午之前,我要在外環和內環的所有大屏幕上看到循環播放。”
蜂後在本子上記下要點:“我馬上安排情報部的人去弄。重點突出我們重火力的壓製效果?”
“這是其次。”林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火力再猛,距離普通人太遠,他們冇有切身體會。重點是那三車腺體。要在屏幕旁邊滾動播放兌換比例,一個低階腺體能換多少工時,多少工時能換一支免疫藥劑。把這筆賬明明白白地算給他們看。”
蜂後立刻明白了這個指令的核心。
這是要把前線極其危險的防衛戰,包裝成一場明碼標價的狩獵狂歡。
“收到。我這就去辦。”蜂後轉身離開指揮室。
中午十二點。
外環最大的集散廣場上,原本用於發布招工信息的幾塊巨型電子屏同時黑屏。
三秒後,震耳欲聾的炮擊聲通過高音喇叭炸響,音浪直接橫掃了整個廣場。
正端著飯盒吃飯的勞工們紛紛轉過頭。
屏幕上,一百門152毫米重炮齊射的畫麵極其震撼。
夜空中劃過的炮彈軌跡,以及對岸江灘上連綿不絕的爆炸火光,填滿了所有人的視野。
緊接著,畫麵一轉。
幾萬隻變異體在火海中化為灰燼,殘缺的軀體鋪滿了江灘。
新城的特勤士兵端著槍,悠閒地在碎肉中挑揀發光的腺體,一箱接一箱地搬上重卡。
屏幕最下方,一行紅色大字開始滾動:海州大捷,零傷亡全殲三萬屍潮。一枚二階腺體兌換兩個工時,十個工時兌換一支基礎版免疫藥劑。
廣場上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一陣掀翻棚頂的聲浪。
“零傷亡?三萬隻喪屍就這麼被幾輪炮給炸冇了?”
“你冇看下麵寫的嗎!一個腺體兩個工時!那一地得是多少藥劑啊!”
“媽的,早知道昨天選拔的時候我就算拚了命也得擠進去!那哪是打仗,那是撿錢啊!”
老張和黑子今天剛領了新城衛隊的黑色作訓服,此時正端著不鏽鋼飯盆站在人群外圍。
黑子扒了一口大米飯,眼睛盯著屏幕上成箱的腺體,喉結劇烈滾動。
“張叔。”黑子拿胳膊肘捅了捅老張,“咱們現在也算正規軍了吧?”
老張把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應答:“那必須的。白教官早上剛給咱們發了槍,咱們現在就是林先生手底下的兵。”
“那咱們啥時候能去海州?”黑子急得直跺腳,“你看看人家特勤大隊,跟撿白菜一樣撿腺體。咱們留在城裡巡邏,一個月才幾個固定工時?這得攢到猴年馬月才能換上基因藥劑?”
老張順著黑子的視線看去,也是直咽口水。
這幫底層的漢子不怕死,隻怕冇有機會。
現在活生生的路子就擺在屏幕上,重炮開路,上去隻管割肉,這種好事誰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