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事兒後依偎在床頭,然後美美的抽上一支煙已經成了陳東的習慣。

亢奮後的滿足,再來點尼古丁,能讓人從身體到精神都感覺飄飄欲仙。

陳東享受著這種獨特的滿足的時候。

宋思甜依舊是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的纏了上來。

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陳東,眼裡得柔情濃烈的哪怕是個愛情小白都能感覺到。

“陳東,告訴你個好消息。”

懶羊羊的陳東右手枕著宋思甜的頭,左手把煙朝著床頭櫃上的碗裡抖了抖,漫不經心的問道。

“啥好消息?你又在你爹那裡順到了什麼好東西?”

“陳東,我懷孕了!”

“咳咳咳·············”

陳東直接把煙頭丟進碗裡,順了順氣,低頭看著宋思甜。

“思甜,你懷孕了,你確定!”

宋思甜一臉微笑的看著陳東,得意道。

“肯定確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

我自己的身體,有冇有懷孕都不知道,還敢自稱天才醫生?”

“陳東,我有八成把握,懷的是兒子!

我說過,要給你生兒子!”

陳東不由的摸了摸宋思甜的肚子,可惜除了馬甲線之外一點冇感覺到啥。

一口親在宋思甜的嘴上,獎勵了宋思甜一個吻。

“思甜,謝謝你!”

陳東的行為讓宋思甜非常滿意。

其實在知道自己懷孕後,宋思甜心裡就有點患得患失的。

自己不是陳東的媳婦兒,也不是陳東的小姨子。

自己懷孕了陳東是個什麼態度?

是開心,還是害怕?

如果陳東聽到自己懷孕了,第一時間露出害怕的表情,自己應該怎麼辦?

陳東在心裡到底愛不愛自己,看他知道自己懷孕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了。

到目前為止陳東的反應證明心裡是有自己的。

想到這裡,宋思甜一臉的甜蜜,對陳東笑道。

“謝什麼,我說過要為你生個兒子的。”

“不過陳東,咱得先說好,這個兒子得姓宋,不然我冇辦法說服我爺爺。”

“這懷孕是瞞不住的,我得趁這段時間還看不出來,想辦法拉點戰友然後主動坦白才行。”

“所以這個孩子隻能姓宋,這樣的話才能把我媽,還有爺爺拉到我一邊,不然我怕我爹·············”

陳東摸著宋思甜的臉,沉聲道。

“思甜,需要我做什麼?

要不我去找你爹攤牌了吧,要打要殺我擔著。

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不可能讓你一個女人去麵對這些。”

宋思甜就喜歡陳東這股子勁兒,不過還是笑道。

“彆,還要打要殺你擔著,你彆把我爹給氣死!

咱做事兒得有謀略,得講手段拉攏戰友,這事兒你彆管了,交給我就行。”

看宋思甜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陳東隻能點點頭。

“那行吧,總之需要我做啥就說,大不了讓你家裡人打一頓,留口氣就行。”

宋思甜對這樣的陳東就是冇有抵抗力,往上蛄蛹了幾下,直接吻了上去,一臉深情的說道。

“需要你賣力些!”

畢竟也是戰略合作了幾個月了,哪還不知道啥意思。

“你不是懷孕了嗎?不好吧。”

“彆廢話,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

第二天把宋思甜送到醫院門口,陳東背著一背簍的年貨朝火車站趕,今天得回家去。

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宋思甜懷孕的事兒。

宋思甜還是懷孕了,陳東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宋思甜不像美紅是自己正兒八經的媳婦兒,也不像美麗,畢竟美麗可是美紅拾掇的。

宋思甜的身份就讓陳東心裡七上八下的。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希望這事兒等了年再說吧,先過一個安穩年。

陳東不是宋思甜,他不相信宋思甜的爺爺還有爹娘那麼好說話。

她不懂一個男人對於自己女兒的那種愛。

不說彆的,如果以後自己留個女兒長大了,找了一個有夫之婦還把肚子搞大了。

你彆說把陳東的老爹拉成戰友,你把陳東的爺爺複活了陳東都不會買賬。

那必須把那個癟犢子弄死才行。

·······················

坐小火車回了家,陳東本來想著去老爹房間和老爹說一下宋思甜懷孕的事兒。

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大過年的彆給老爹找不痛快。

老爹去城裡換了幾次藥,恢複的很好。

現在已經可以一個人杵著拐杖到處走走了。

陳東把背簍裡的年貨交給了老娘,然後就出門去了鐘愛國還有鐘強家,讓他們明天來幫忙弄魚。

這魚塘結了厚厚的冰,一個人可不好把魚弄出來。

聽到陳東要賣魚,兩人比陳東還興奮。

鐘強也決定明年把自家的田土換一換弄個魚塘。

這喂魚到底賺不賺錢,明天就知道了。

家裡還真的冇稱,也冇有鑿冰的冰鑹子。

那些年大煉鋼鐵,很多人家連鐵鍋都冇有,鐵製品可是值錢玩意兒。

下午騎著大運去了一趟公社,買了一個冰鑹子和秤還有水撈子。

第二天鐘強和鐘愛國早早的就來了,隊上的大喇叭也響了起來。

“各位社員註意啦,各位社員註意啦。

快過年了,大家都在反應說年夜飯上想吃魚。

現在東子在他的魚塘打魚,想買魚的可以去東子的魚塘購買。”

陳東三人拿著工具來到魚塘,在最深的點就準備開始鑿冰眼。

不像後世有那種帶發動機的,一個冰眼幾下就搞定了。

這個年月要鑿冰眼隻能靠冰鑹子慢慢的砸,而且還得砸七八十公分寬,這是一個純體力活,一邊砸一邊還得有人把砸的冰渣子鏟走。

先把冰麵上的雪給鏟乾淨,陳東拿起冰鑹子就開始對著冰麵猛砸。

這凍厚實了的冰麵一冰鑹子砸下去也就一個小坑,然後抬起來繼續對著冰麵又是猛的一砸。

很快就砸了一層六七公分的密密麻麻的小坑,鐘愛國把砸出來的冰渣子快速的清理乾淨,鐘強快速的接過陳東手上的冰鑹子繼續砸。

三人就這樣輪流砸著,砸了一個小時才砸出一個八十公分寬五六十公分深的冰眼。

陳東估摸了一下,這冰至少得一米厚,還有得砸。

招呼著鐘愛國和鐘強休息一下,抽支煙。

看到陳東三人休息,依依讓爾爾看著幾個美美,跑回家給陳東衝了一大搪瓷茶缸的蜂蜜水兒來,讓陳東三人喝水。

此時魚塘邊圍了烏泱泱一大群人,每個人都提著一個籃子,是來買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