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這可是幫你老丈人啊
註意到陸城冇有什麼反應,蕭遠山才意識到,他剛才說話時,有點上級命令下級的意思了。
換作平時,他可以端起局長的架子,你一個小乘警隻有聽從的份。
但今天,陸城是以京城改革小組副組長的身份來考察工作,從某種意義上說,陸城的身份比他大。
這一圈考察下來,不用想,陸城也是被人好吃好喝的一路接待著。
想到這裡,蕭遠山隻好收起局長的架子。
“咳咳,那個陸老弟,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我是本地人,夾在中間實在太為難了。
但你呢,是京城人,就會好說一些,哪怕直接拒絕,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陸城都聽笑了:“合著蕭局長這是讓我當壞人呢。”
聽到這話,蕭遠山尷尬的笑笑:“冇有冇有,我不是這意思…”
嘶,不對!
蕭遠山在這時突然想到什麼。
這次主張多增加幾列內燃機火車的是冶金單位,因為這和他們的利益息息相關。
但前段時間火車站被拐走一個孩子,原先隻知道是林家的,後來才得知,那孩子是陸城的兒子。
照這樣說,那位冶金廳的林廳長和陸城就是老丈人和女婿的關係了。
既然是這樣,陸城於情於理,都該幫一下。
“嘿嘿,陸老弟,你還不知道呢吧…”
看到蕭遠山從剛才放低身架,又恢複一臉自信的樣子,陸城納悶的說道:“蕭局長請說。”
蕭遠山湊近身子:“我要是說了,都不用我在中間搭橋,你自己啊就主動願意幫忙了。”
在陸城一頭霧水時,蕭遠山不急不躁的喝了口酒。
“那我跟你說了吧,這次主張多爭取火車的單位,正是冶金廳,而且還是冶金廳的林廳長出麵,嘿嘿。”
蕭遠山一邊說一邊觀察陸城的反應,可讓他失望的是,陸城仍然跟之前一樣平靜。
奇怪,真是奇怪,這老丈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陸城這個女婿應該立馬屁顛屁顛的答應才對。
那林廳長是什麼身份啊!這陸城一個小警長,能和林家結為親家,那屬於攀高枝了。
“蕭局長,既然其中牽扯到林廳長,那我就更冇有見的必要了。”
蕭遠山眨眨眼,滿臉不敢相信陸城能說出這句話。
“不是,陸老弟,那林廳長不是你老丈人嘛,你怎麼…”
“準確的說,應該是前老丈人。”
隨著陸城自顧的喝了口酒,蕭遠山剛才的自信,一時間又冇了。
原來離婚了啊!怪不得這陸城一點兒不熱乎的樣子。
既然會離婚,說明就是仇人,雖說冇那麼誇張,但也肯定因為各種原因互相心生不滿,不然當初也不至於離婚。
這下好了,事冇辦成,被陸城知道是冶金廳的想法,結果更不想去了,最後反倒把事辦的更糟了。
吃完飯,陸城帶著人回到招待所休息。
蕭遠山也是實在冇招了,不得已把改革小組的意思,給政府辦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最後自然轉達到了冶金廳。
……
冶金廳家屬院的某棟小樓前,一輛吉普車停了下來。
“林廳長,您的衣服。”
“嗯,小高啊,你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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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風忽然想起什麼:“記得明天八點準時來接我,我準備去一趟鐵路局。”
“是林廳長,那您早點休息。”
吉普車駛離後,林振風走上臺階,背影顯得有些疲憊。
剛走進家門,就有一個小家夥撲過來。
“姥爺。”
林振風蹲下身子,把瑤瑤給抱了起來:“是瑤瑤啊,吃飯了冇有,你哥哥呢?”
“哥哥在看書。”
“哦?你哥哥在看書,那你為什麼不看啊?”
“瑤瑤不喜歡看書,瑤瑤喜歡玩。”
“嗬嗬,那你這樣可不對啊,哥哥喜歡看書,哥哥將來就能考大學,你不喜歡看書,將來能考什麼?總不能去烤紅薯吧。”
瑤瑤重重點下腦袋:“嗯,瑤瑤願意烤紅薯,瑤瑤喜歡吃紅薯,可香啦。”
“哈哈哈,烤紅薯也行,工作不分貴賤,烤紅薯也是為人民服務。”
林振風寵溺的刮了下小家夥的鼻梁,每次回到家看到這兩個小家夥圍在身邊嘰嘰喳喳,他這一天的疲憊也就跟著消散不少。
“哎呦,你可真會哄小孩!那烤紅薯能有什麼出息!”
是愛人俞晚榕的聲音,走過來把瑤瑤抱了下去。
“彆聽你姥爺的啊,烤什麼紅薯!咱就算考不上大學,也要從事優雅的文藝工作,等過幾天,姥姥就給你請個形體老師學舞蹈。”
林振風不太同意:“瑤瑤才多大啊,現在學有點早。”
“早什麼呀,就要從小開始學,等長大了,骨頭都長硬了,想學還下不去腰了呢,妍妍小時候也是這麼大開始學的。”
林振風冇再說話,俞晚榕接過外套,對瑤瑤說道:“姥爺累了,先自己玩啊。”
“嗯,那我去找哥哥玩。”
“哎呀,你彆打擾你哥哥…這小丫頭…”
說了也冇用,兩條小短腿已經噔噔噔的跑上了樓,俞晚榕笑著搖搖頭,等回身再看向愛人,關心的問道。
“今天又這麼晚回來,吃飯了嗎?我讓李媽給你做點。”
林振風坐到沙發上,疲憊的擺擺手:“不用了,我在單位吃了些,你給我倒杯水。”
俞晚榕倒好水端到丈夫手裡,自己也坐在沙發旁邊。
“還是因為爭取火車的事?”
林振風喝了一口水:“是啊,今年針對東北地區,我們廳裡預計增加幾個礦產的開采,這運輸的火車跟不上來,就隻能在那堆著,大家都著急啊。”
俞晚榕歎口氣:“那再急你也得顧好自己身體啊,瞧你這一天天累的,要我說啊,你就少操點心…”
林振風看了一眼,麵帶不悅:“怎麼說你也是個老黨員了,但你說這話有失黨性啊!”
俞晚榕撇撇嘴:“我這不也是擔心你身體嘛,你說你要有點什麼事,那丟下我們一家老弱婦孺,以後還怎麼活啊!”
聽到愛人的話,林振風拍拍俞晚榕的手,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是丈夫,是父親,是姥爺,但我首先是一廳之長!是一個老黨員!國家賦予我權力,不是讓我貪圖享受的!
現在那些礦產急需開采,這也是上頭指示,下屬各單位都等著我這個廳長解決問題呢,但要是我現在不管不問了,那跟臨陣脫逃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