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特殊的感覺
一年後。
“瓜子香煙茶葉蛋,看一看嘍,前麵的都把腳讓一讓,過不去啦…”
陸城經過時,順手抓了一把。
推車子的售賣員不滿的叫道:“哎呦我說陸警長,我這過一趟你抓一把,過一趟抓一把,賣的還冇有你吃的多。”
陸城回身笑著說道:“不就吃你幾把瓜子嘛,回頭請你吃飯。”
售賣員也笑了:“那可說好了啦。”
陸城正要繼續巡車,售賣員急忙又拉住他:“誒對了陸警長,我聽說你要升乘警隊隊長了。”
陸城挑了下眉:“這冇影的事,你又聽誰說的?”
“薑萌萌啊,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陸城撇撇嘴:“嗐,她說的話你也信!她就會瞎打聽。”
“那怎麼能是瞎打聽呢,我聽彆人也說了,唐局長要升正局長了,哪還有時間再去管理乘警隊,那唐局長一走,你這個副隊長可不是要接管了。”
唐秋生高升的事,陸城也聽說了,估計就這幾個月的事。
確實唐秋生一走,這乘警隊正隊長的位置就得有個人選。
但具體誰當隊長,目前還冇有風聲傳出來,陸城本身就是副隊長,也不好去問,不然就顯得太過功利。
“那也不一定的事,畢竟論起資曆,丁警長比我合適的多。”
售賣員點點頭,丁漢真警長也是副隊長,工作幾十年了,經驗這一方麵來說,確實比陸城多。
但很快售賣員就搖搖頭:“不對不對,要說論資曆這事,那是對彆人,對你可冇用。
誰不知道你能力特彆出眾,哪次不是破格提拔,要真是論資曆,那您現在頂多是科級!”
陸城不知道怎麼反駁了,因為售賣員說的是實情。
“行啦,我遵從組織安排,讓咱當隊長,咱肯定竭儘所能,不讓咱當,咱也不會說啥,繼續在基層為革命群眾服務。”
售賣員馬上豎起大拇指:“哎呦,要麼說陸警長覺悟高呢,那得嘞,你繼續巡邏,我還得賣東西。”
等售賣員推著小推車離開後,陸城還站在那兒。
升隊長?由於唐局長並冇有告訴他什麼消息,所以陸城心裡還真冇有把握,畢竟雷隊長不在了,再也不會有比雷隊長更愛護他的人了。
所以這幾個月時間,陸城隻能把負責的列車線做好工作,爭取不出什麼亂子。
不然的話,在正隊長人選冇正式公布之前,一旦他犯什麼錯誤,那肯定會影響到對他的考核標準。
而今年又是開始嚴打的一年,尤其在火車上,天南地北,什麼人都有,所以陸城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就比如,現在有哪個小娘們從窗戶爬火車,他都不敢把人家抱上去了,更彆提末了再拍人家屁股了。
流氓罪厲害著呢,嚴重點直接吃槍子。
“誒誒,彆老盯著人家看啊。”陸城巡邏時,就提醒了一個男同誌。
在男同誌斜對麵,坐著一個好凶的婦女,最上麵一顆扣子還是解開的。
那男同誌總會時不時的掃兩眼,要是婦女突然喊一嗓子“抓流氓了,他看我胸”,就這一句話,這男同誌今天準得進去。
防止出什麼亂子,所以陸城才出言提醒了一下。
一看是乘警,那男同誌嚇的都快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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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冇看,我看窗戶外麵呢,真冇看,你相信我…”
從這名男同誌害怕到極點的表情,就能看出今年嚴打的形勢有多嚴峻。
“行啦行啦,冇事就閉上眼睡覺。”
“誒誒,我睡覺,我睡覺,我再也不睜眼了,回頭我就戳瞎這雙眼,一輩子也不看了。”
陸城覺得好笑又無奈,轉了一圈也冇什麼事,除了有個人的錢包丟了,估計又是扒手偷的。
冇辦法,這些扒手就跟蝗蟲一樣,根本抓不完,隻能先讓幾個隊員在車廂裡排查一下,估計希望也不大。
巡邏工作結束後,陸城就去了廣播室休息。
把警帽往桌子上一放,身體直接靠在了椅子上,雙腳架在桌子上,很快後背就多了一雙柔軟的手。
陸城閉上眼享受起來:“我說薑萌萌,以後彆亂扒瞎。”
薑萌萌頓時不滿了:“我又咋了?你剛一進來,我就給你揉肩捏背的,誰有這待遇啊?彆人想讓我捏,我還不稀得捏呢。”
陸城笑了,他和薑萌萌的關係怎麼說呢,算不上什麼好朋友,但又無話不談。
就像後世特彆流行的一句話,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貌似就有點這種特殊的感覺。
總之,隻要陸城想,薑萌萌能隨時為他寬衣解帶。
“我當隊長的事都冇影呢,你瞎傳啥啊。”
“哦,是這事啊!”薑萌萌一邊捏著肩膀,一邊說道:“這有什麼呀,就算我不傳,這也是大家都能看出來的,誰不知道,你當隊長是板上釘釘的事。”
“正式文件冇下來呢,就不要亂說,影響不好。”
“是是是,我閉上我這張嘴行了吧,這力道行嗎?”
“再重點。”
“你累死我算了…”
薑萌萌剛抱怨了一句,忽然眼前多出一個精美的玻璃瓶:“這是,香水?”
“啊,我姐上次出差去廣城,就讓她幫我捎了一瓶。”
薑萌萌高興壞了,接過香水瓶打開,在手腕前點了兩下,伸在鼻子下聞了聞。
“真好聞,還是廣城貨好。”
“喜歡就行。”陸城拍拍肩膀。
薑萌萌馬上掏勁的按起來。
“當然喜歡了,你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隻是給你按按肩膀,我都覺得你吃虧了!要不晚上,我去臥鋪車廂找你去,就是不知道陸警長敢不敢讓我進去?”
“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反正我單身漢一個。”
“那陸警長就不怕流氓罪,前幾天我可聽說,一群人有男的有女的,就因為大庭廣眾下聚眾跳貼麵舞呢,結果全被抓起來了,可嚇人了。”
“得嘞,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有點怕了。”
“瞧您那膽小樣吧,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嗬,我膽子再大,也怕流氓罪啊。”
“那我可不管啊,這段時間我都快急壞了…”
陸城故作不明白的說:“怎麼?缺錢了。”
薑萌萌不滿的打了一下:“討不討厭,缺什麼錢啊,明知故問!”
夜色裡的火車像一條長龍,向著北方前進,咣當咣當的聲響響徹在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