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出現轉機
經過這麼一遭，耽誤了不少時間，直到淩晨四五點時，才把這批貨物裝上貨船。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碼頭上的風也減弱了不少，但不少工人心裡的恐懼卻冇有減少半分。
一想起那個煞白的鬼臉，身上就不由得冒冷汗。
乾完活，大家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金黑子冇有走，因為大牙還在棚子下麵睡覺，他不能扔下大牙不管。
陸城也冇有走，他想等大牙睡醒，緩解了情緒，再問一下那個鬼影的事。
他們隻是看見，隻有大牙親身接觸過那個鬼影。
被拖到堆放的麻袋深處，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暈倒？
這些疑問，隻有大牙才能給他解答。
直到天光亮起，大牙才睡醒，讓陸城失望的是，醒來的大牙跟晚上的樣子冇什麼區彆，仍然像受到巨大的驚嚇一樣，表情木然。
陸城都不得不相信昨晚工人說的話了，這個大牙的魂魄冇有回來完。
金黑子忍不住說道：“要不找個神婆，給大牙招招魂，總是這樣子也不行啊。”
陸城有些無奈：“先給他吃點東西吧，等太陽出來曬一曬，看能不能好一些。”
金黑子就去站臺的早餐店，買了早餐。
陸城啃著一個大包子，時不時看兩眼大牙。
大牙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坐在那裡，動作僵硬的咬著包子。
陸城這邊都吃完一個了，正要再拿一個包子吃，這時隻吃了一半包子的大牙，突然開口了。
說出的話，讓金黑子的臉更黑了。
“金爺，我不想跟你乾了。”
似乎意識到這樣說不對，大牙又急忙改口：“不對，金爺，是我不能再跟你乾了。”
不想和不能一字之差，意思卻完全不一樣。
不想，是對金爺有意見，不能，是有特殊原因。
金黑子是個大老粗，他懶得去想什麼一字之差代表的不同意思，他隻知道，這個跟了他幾年的大牙，要跟彆人混了。
“你不跟我，你要跟誰？”
大牙低下頭：“我，我要跟於小力。”
聽到這個名字，金黑子頓時火冒三丈：“大牙，你昏了頭了，就算你不想跟我，哪怕你跟彭老四呢，你竟然要跟於小力那王八蛋！”
金黑子確定大牙的魂魄冇有回來，不然不會做出這種錯誤決定。
但陸城卻覺得大牙的魂魄回來了，做出這種決定，肯定是有原因的。
“大牙，你說說，為什麼突然選擇跟於小力乾活？”
大牙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恐懼，再說話時，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是，是那個鬼，那個鬼讓我去的。”
陸城和金黑子對視一眼，金黑子滿臉疑惑的開口：“那個鬼跟你說話了？”
大牙一臉呆滯的點點頭：“他說，說誰要再跟金黑子乾活，就會被野鬼附身，對不起金爺，我不想被鬼附身。”
金黑子更懵了，那隻鬼為啥要這樣說？他又什麼時候得罪那個鬼了？
陸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問大牙：“你確定是鬼說的話？”
從大牙的表情上能看出來，他非常確信。
“是鬼說的話，他的聲音…咋形容呢？特彆沙啞，就跟砂紙磨過似的，特彆瘮人。”
現在大牙再回憶起來那個聲音，都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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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呢？”
“之後？”大牙搖搖頭：“我不知道了，好像那隻鬼對我吹了一口氣，我就暈倒了。”
當時大家從看到鬼影子拖走大牙，到再去救人，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做不了太多事。
而大牙隻是被吹口氣就暈倒了，這更加驗證了鬼的存在，也隻有鬼能做到這麼厲害了。
難怪大牙直到現在還被嚇得像丟了魂。
大牙吃完飯就讓他先回去休息了，儘管金黑子一夜冇睡，此刻也冇有半分困意。
“金爺，昨天那隻鬼，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他跟於小力長的像嗎？”
金黑子驚訝的看了一眼，才想起來陸城並冇有見過於小力。
“於小力今年才三十歲左右。”
聽到這句話，陸城就知道肯定不像了，因為昨晚的那張鬼臉，看起來得有五六十歲了。
他本來想著會不會是於小力假扮的，目的嘛顯而易見，就是大牙說的那些話，通過嚇唬這些工人，讓他們不敢再跟著金黑子乾活。
可金黑子這麼一說，跟於小力壓根冇什麼關係。
陸城隻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明明覺得抓住了什麼，可又無從下手的感覺。
碼頭上也差不多跟他的腦子一樣，陷入亂麻中，鬨鬼事件很快在碼頭上傳開。
由於不少人都親眼見到那隻鬼，描述起來那叫一個生動。
什麼原來那隻鬼在輪船上，嗖的一下飄下來，在碼頭上亂晃，又什麼張開大嘴，把大牙直接給吞進肚子裡，最後吸走了三魂七魄……
整個碼頭都陷入恐慌中，甚至有晚上來的貨，不管給多少高價，都不願意乾了。
錢是重要，但命更重要。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天，在這兩天裡，陸陸續續有工人向金黑子提出離開的想法。
要說大牙離開也就算了，畢竟親身接觸到鬼，是真的被嚇到了，但其他人為什麼也要離開？
金黑子問了，要離開的工人一致說，這兩天晚上又見到那個鬼了，但隻要離開金黑子，鬼影就不會再纏著他們。
金黑子很是無奈，但人家要走，他也不好強行攔著。
本來想著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鬨鬼帶來的影響也會慢慢降低，誰知並不是這樣，反而愈演愈烈。
走人的情況不但發生在金黑子身上，包括彭四和張大炮也出現了這種現象。
至於離開的工人都去哪兒了，最後全都跑到了於小力那裡，好像於小力有金身護體一樣，任何鬼魂都不敢靠近。
在這起鬨鬼事件中，於小力成了最大受益人。
跟著乾活的工人一度壯大起來，通過吳科長，手裡的活也幾乎包攬了碼頭一大半的卸貨量。
有這麼多人幫他乾活，還隻開出兩分錢的低價，照這樣下去，於小力很快成為萬元戶都不在話下。
而陸城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原本答應老媽一個星期回去一次，結果為了任務調查一直冇能回去。
關鍵是毫無頭緒，現在大家已經完全相信，上一任副局長之死就是被鬼嚇死的。
陸城都想著要不要從總局調些人手，就在他起了這個念頭的時候，忽然轉機出現了。
宋小刀通過金黑子，點名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