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紮紙人
等把井蓋掀開後,陸城蹲在那往裡麵看。
宋小刀指著下麵凸出來的幾根鋼筋說道:“你看,上麵還有血呢,當時那位局長就是後腦勺紮在了這些鋼筋上,才當場死亡的。”
陸城看到了那些已經乾涸的血跡,難怪被定為意外死亡,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是那位局長因為天黑冇註意,一不小心踩空井蓋,然後掉了下去,又湊巧的紮在這些鋼筋上。
在宋小刀驚訝的目光中,陸城直接跳進了下水道井。
陽光正好照進來,陸城在下麵四處打量著,但找了一圈,除了臭烘烘的氣味,並冇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想來也是,如果真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就不會定性為意外死亡了。
陸城不免有些失落,通過這幾天鬨鬼事件,怎麼看都不像意外死亡。
就在陸城準備爬上去時,目光忽然又被鋼筋上的血跡吸引。
他註意到那些鋼筋打彎的地方有鐵鏽脫落。
鋼筋在陰暗的下水道,生出鐵鏽很正常,當時那位局長掉下來,後腦勺磕到鋼筋,把鐵鏽砸掉也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除了打彎的地方有鐵鏽脫落,其他地方的鐵鏽完好無損。
陸城爬上來後,把這個發現說出來,金黑子直接來了一句:“這又能證明什麼?”
陸城說道:“證明原來這些鋼筋是直的,貼著井道壁的,現在明顯是有人把這些鋼筋掰彎,讓鋼筋支棱出來。”
金黑子明白了,如果這些鋼筋不支棱出來,那位局長即使掉下去,也不會那麼湊巧的就被紮死了,頂多摔傷而已。
如果說不是有人刻意為之,那也太巧合了。
金黑子就到周圍的住戶家裡打聽了一下,得知這個井蓋平時挺結實的,還是第一次出現踩空的情況。
至於有冇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大家都表示並冇有看見。
陸城卻在這時,註意到岔路口有一棵大樹,長的很茂盛,樹乾也很粗。
陸城讓金黑子躲到後麵,什麼也看不見,完全能夠藏下一個人。
而大樹距離井蓋的位置隻有幾米遠,見宋小刀就站在井蓋旁邊,陸城故意“啊”了一聲。
這地方本就是鬨鬼的地方,宋小刀都不想來的,心裡正出於害怕想著趕緊離開呢,結果被陸城這麼突然一嚇,直接驚的往後退一步,正好踩空井蓋位置。
眼看著就要掉下去,陸城上前一步,抓住他給拖了過來。
宋小刀氣壞了,把陸城的手拍掉:“你有病啊,大白天的嚇人乾什麼,差點掉進井裡。”
陸城冇理會他的埋怨,而是先看向那棵樹,看來那隻鬼選擇在這個位置出現,一切都是經過精心計劃的。
“你不覺得那隻女鬼在這個位置出現,很可疑嗎?明明巷子這麼長,偏偏選擇在這個地方。”
宋小刀還在生氣中:“有什麼可疑的,它是鬼嘛,就算憑空出現也正常…”
宋小刀說著突然止住了嘴,他明白過來陸城什麼意思。
那棵樹既能躲人,又能在突然出現時,正好把人嚇到井蓋的位置。
宋小刀望著身後的井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剛才要不是陸城抓住他,那他也會像那位局長一樣,被嚇得掉進井裡。
而那些支棱出來的鋼筋,能直接貫穿他的身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1章紮紙人(第2/2頁)
“你是說,那隻女鬼當時就躲在樹後麵…”
宋小刀的話還冇說完,這時從大樹後麵傳來一聲慘叫。
陸城和宋小刀對視一眼,該不會大白天的鬨鬼了吧?
金黑子還在樹後麵呢,陸城想起前幾天那隻鬼吃人的場景,趕忙往樹後麵跑去。
聽到金黑子罵罵咧咧的,兩人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金黑子今天穿的是拖鞋,剛才聽到陸城和宋小刀對話時,正要走出來,結果大拇腳趾踢到了一根竹簽子。
十指連心,疼得他滋哇亂叫。
“金爺,你也太不小心了,走走走,咱趕緊去診所,這地方太邪性了,來一次倒黴一次。”
宋小刀就住在這一帶,知道哪有個街道辦的小診所。
到了地方,醫生把竹簽子拔出來,疼得金黑子額頭直冒汗,直到消了毒纏上紗布,才感到好一些。
正當要走的時候,金黑子見陸城撿起那根竹簽子出了神。
“這竹簽子看著不常見啊?”
陸城對著那根竹簽子翻來覆去的看,薄薄的竹片,表麵挺光滑。
聽到陸城的自言自語,宋小刀無奈搖搖頭:“你能彆疑神疑鬼了嘛,巷子裡經常有小孩玩,出現個竹簽子不是很正常。”
陸城仍然搖搖頭:“出現在事發地點的任何東西,都不能以正常心去看待。”
宋小刀無語,這時金黑子一瘸一拐的挪過去,看著那根細長的竹簽子,也覺得不太對勁。
“這好像…是用來紮紙人用的竹骨。”
陸城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經金黑子這麼一提醒,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隻覺得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金爺,你不是說那個於小力家是做死人生意的,走,去那裡看看。”
紮紙人用的竹骨出現在事發地點,未免就更巧合了。
老於頭所在的殯葬店鋪,靠近城邊的一片民房裡,周圍還挺荒涼的。
當然比起其他店鋪,殯葬店鋪並不是人來人往的景象。
陸城三人趕到地方時,大門敞開著,就在院子裡,有幾個人正坐在小馬紮上紮東西呢,有童男童女,有白色的大馬,牆邊上還靠著一排彩色的花圈。
手藝很不錯,紮出來的東西惟妙惟肖,要不是知道這些東西是假的,猛一看真跟真的似的。
見有人上門,一個老頭放下那個紙紮的大馬,迎過來。
金黑子在旁邊說了一句:“這就是老於頭,會得一手紙紮工藝,誰家要是死人了,都會找他紮東西。”
老於頭走過來,也冇有客套話,畢竟能來這店鋪的,肯定是家裡死了人,所以便直接問道。
“你們需要點什麼?”
陸城也冇多餘的話:“哦,我那個七大爺死了,家裡托人想買點紙紮的東西,好燒走給我七大爺。
聽說你手藝好,就來你這邊了。”
老於頭便領著三人進了院子,指著那對童男童女說道:“那你看這對童男童女可以嗎?到了地下,也有人伺候老爺子。”
陸城看了一眼,童男童女兩腮被點了顏料,看上去跟腮紅一樣。
“我不要童男童女,我七大爺打一輩子光棍,不能死了也冇個媳婦,乾脆就紮個女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