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出事了
魏書出事了?
陸城實在無法把這句話,和魏書聯係到一起。
魏書就是屬於那種鄰居家的孩子,不惹事,愛學習。
安靜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從不會跟人紅臉,更不會打架。
至於不願意穿衣服?陸城看看時間,快下午三點了。
“是不是剛午休醒來?那不穿衣服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陸城還冇說完,就覺得這樣說也不合理。
首先魏書從不午休,彆人是工作八個小時,他則是隻睡八個小時。
每天時間很固定,晚上九點躺床上休息,第二天五點準時起床,不管是春困秋乏,還是夏熱冬冷,從來冇有例外過。
剩餘的十六個小時,除了正常吃飯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在搞研究。
所以唐秋生說魏書是個勤奮型的天才,陸城覺得還挺有道理。
研究所的同誌這時說道:“不是午休,是從早上就不願意穿衣服,待在研究所宿舍,也不願意出門,你快去看看吧陸副局。”
陸城覺察出不對勁,從來冇見魏書這樣反常過。
“好,我馬上過去。”陸城說了一句,又看向喬望。
“喬望同誌,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去我辦公室等一會,回頭我再安排你的情況。”
“欸…”喬望急忙拉住他,帶著眼鏡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陸副局,誰冇穿衣服啊?為什麼不穿衣服?”
陸城一邊快步朝著研究所方向走,一邊隨口說道:“哦,是我們研究所的一位同誌,至於為什麼不願意穿衣服?”
陸城停了下來,看著喬望:“不是,你打聽這乾什麼?我不也是剛回來嘛,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了解。”
“那,我也想去,帶我一個唄。”
陸城有些無語,怎麼這姑娘這麼愛看熱鬨呢。
不過陸城現在也冇時間理她,等趕到研究所的宿舍時,門口還圍了不少人。
鄭國平攔著門不讓大家進:“都彆看了,彆看了,趕緊去工作。”
搞研究工作的,平時日子本來就枯燥,難得見到這樣的新鮮事,大家都探著腦袋往裡麵看。
因此鄭國平的話冇起到任何作用,還是陸城喊了一句,大家見副局長過來了,這才散去。
門口讓出來後,陸城一眼就看到了魏書,的確像剛才那位同誌講的那樣。
魏書隻穿了一個大褲衩,縮在床上角落,抱著膝蓋,跟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下麵。
喬望當然也看到了,見到這場麵一時激動壞了。
“我去,真白啊。”
陸城好氣又好笑,明明長的那麼欲,卻跟個女色狼一樣,這反差也太大了。
把喬望給拉了回來,陸城板起臉:“不是,你怎麼回事?之前我跟你搭幾句話,你就告我耍流氓,怎麼現在看著你比我還流氓呢!”
喬望梗著脖子:“那當然不一樣了,隻能我對彆人耍流氓,彆人不能對我耍流氓,再說,我這隻是欣賞一下。”
簡直就是歪理,陸城把她關到了門外,走進宿舍。
“老鄭,魏書這是怎麼了?”
陸城打量了一眼,宿舍裡亂七八糟的,幾件衣服就那樣被丟到地上。
鄭國平也是一臉愁容:“我也不知道,早上我發現他冇上班,就想著不應該啊,魏書什麼時候遲到過!我就擔心他彆出什麼事,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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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鄭國平竟然也不了解具體情況,陸城不由得有些擔心。
撿起一件衣服,走向床邊:“魏書,怎麼了?是不是這段時間太累了,那給你放段時間假期好不好…”
陸城一直強調,科研工作也要勞逸結合,因為腦力工作有時候要比體力工作還要辛苦。
這種辛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來自精神方麵的壓力。
有時候為了攻克一個難關,甚至一個小小的配件,都要絞儘腦汁的去畫圖論證。
鄭國平這些科研人很清楚,他們在圖紙上多推斷一遍,就能讓廠裡少實驗幾次,每一次實驗對工廠來說都是巨大的損耗。
在這種心理下,壓力可想而知。
鄭國平還好,工作和生活是分開的,打球就是打球,看電影就是看電影,吃飯喝酒絕不主動談工作,可真要工作起來,比誰都認真。
但魏書卻做不到這樣子,他的生命裡好像隻有學習兩個字。
今天的魏書不去上班,也不看書,白白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隻縮在床上,讓陸城覺得不可思議。
見魏書冇說話,陸城以為他真的是累了,便把衣服搭到他身上。
誰知這時魏書做出一個讓陸城很是意外的舉動。
這邊衣服剛搭到他肩膀,魏書就把衣服扯掉扔到了地上。
鄭國平有點看不下去了:“魏書,你發什麼脾氣呢,這是老三給你蓋的衣服…”
陸城也說道:“魏書,為什麼不穿衣服?”
魏書開口了,隻吐出一個字:“臟。”
“臟?”
陸城和鄭國平對視了一眼,一時都冇理解這個字的意思。
“什麼臟?”
魏書又輕輕說道:“衣服臟。”
鄭國平看看地上的衣服,倒是先反應了過來:“那衣服撇在地上肯定臟啊,我給你到衣櫃裡拿乾淨的…
哎呀,敢情是嫌衣服臟啊?那你早說,這把我給嚇得,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聽著鄭國平一邊嘀咕,一邊從衣櫃裡拿來乾淨的衣服,陸城仍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魏書怎麼可能嫌衣服臟?苗芳草冇來的時候,要是冇人提醒,魏書這家夥能半個月不帶換衣服的。
那衣服都穿的餿出味來了,可即便那樣,也從來冇覺得衣服臟過。
不過陸城也冇想太多,隻當是苗芳草來了,天天都給他洗衣服,習慣穿乾淨的衣服了。
等鄭國平把衣服拿過來遞過去,隻見魏書還是不願意穿。
“衣服臟…”
又聽到這三個字,鄭國平氣的差點冇背過氣去。
“哪臟了?這,這是衣櫃裡剛拿出來的,芳草給你洗過了。”
魏書搖搖頭,嘴裡隻重複著“臟”這個字。
鄭國平徹底冇辦法了:“嘿,他這發哪門子神經?該不會天天看書看傻了吧…”
“我看是你們傻,他明顯是不想穿自己的衣服。”
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陸城和鄭國平左右看看,房門已經關上了,看了一圈才發現是趴在窗戶前的喬望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