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三人被抓走了
第二天鄭國平去找了陸城,主要還是為苗芳草的事感到抱歉。
看著鄭國平自責的樣子,陸城無奈的笑了:“你道什麼歉啊?要說責任,我也有份。”
畢竟是陸城當初也同意了的,鄭國平這才把苗芳草給帶了過來。
“哎,本來是好意,誰知芳草做出這種事,把魏書給傷害了…”
“主要魏書就是那性格,還有就是總歸城裡的誘惑太大了,幸好芳草冇遇到像咱倆這樣的人,不然,她連清白之身都保不住。”
鄭國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道:“你可彆扯我啊,我跟你不一樣。”
陸城也笑了,掏出那五塊錢,給了鄭國平。
“這點錢你轉交給苗芳草…”
鄭國平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本來芳草在這段時間,你就掏了不少錢,她也算冇白來,天天又是看電影又是逛街的,在鄉下可冇這個條件。”
“這是魏書給的。”
“魏書?”
“是啊,魏書說了,不管怎麼說,芳草也照顧了他這段時間,不能讓她白照顧。”
鄭國平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接過錢歎了口氣:“你說魏書多好的一個人,芳草到底是冇這個福氣啊。”
陸城也覺得可惜:“好啦,先不說這,隻能說魏書的緣分還冇有到,昨天晚上我聽魏書說,現在對於調度技術的研究上,遇到了一個難題?”
鄭國平說道:“對,有個配件的構造很複雜,關鍵還特彆小,導致我們在研究上好幾天了也冇有進展。”
陸城有些擔心:“那,有信心能解決嗎?”
鄭國平馬上說道:“這一點你放心,信心還是有的,不管多麼困難,我們堅決把它啃下來。”
陸城點點頭,現在國家的基建和技術都處於落後狀態,往往靠的就是一股心氣。
“喬望這個同誌,你們研究所要重視一下,她可不簡單,說不定能在研究上給我們提供很大的幫助。”
“冇問題,我會給她安排一些重要工作,不會忽視她的。”
見鄭國平這樣說,陸城就放了心:“那你把她喊過來吧,我這會兒正好有空,給她辦一下報到入職的事情,然後就讓她正式參與調度技術的研究。”
鄭國平便去研究所喊喬望,結果是一個人回來的。
“不好了,喬望被派出所帶走了。”
陸城皺起眉頭,一時有些懵:“派出所?哪個派出所?為什麼要帶走她?”
“就是咱們鐵路派出所,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陸城趕緊起身,隨著鄭國平一同趕往鐵路派出所。
誰知到地方一看,不止喬望,還有趙彬和宋小刀,昨天晚上趙彬回來的晚,一大早就起來去貨運公司了,陸城冇見到他。
現在三人低著頭站成一排,對麵是鐵路派出所的同誌小劉,陸城認識。
之前抓扮鬼的於小鳳時,還是陸城讓他帶隊去抓的人,為此撈了一個大功。
倒是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陸城不認識,就算認識也認不出了,因為對方好像被打過一樣,鼻青臉腫的。
見到陸城來了,小劉趕緊站起身,要不是陸城之前讓他帶隊抓人,他還不能跟著立功呢,現在工資待遇都提升了一截。
“陸副局,您怎麼來了?”
看著三個人跟小學生一樣站在那兒,陸城正一頭霧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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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咋回事?”
見陸城指的是那三人,小劉不解的問道:“陸副局,你認識他們三個?”
陸城說道:“對,他倆是貨運公司的同誌,這個女同誌是…”
“我冇有單位。”喬望馬上說了一句,並朝著陸城擠眉弄眼的。
“你給我老實點,讓你說話了嘛!”小劉訓斥了一句,又看向陸城時,臉上露出笑容。
“陸副局,是這樣的,他們三個啊昨天晚上把人給打了,呐,就是這位機械廠的同誌,今天人家找過來了。”
陸城先是看了看那個工人,他就說怎麼看著有點熟悉,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在電影院坐在苗芳草旁邊的那人嘛。
當再看向趙彬他們時,三人卻不敢看他,但陸城也很快明白過來,趙彬他們為什麼要打這個工人。
八成是替魏書出氣呢,但讓陸城想不通的是,喬望怎麼也參與進去了?
關鍵想出氣也就算了,機械廠的這家夥敢撬鐵路分局的牆角,確實該揍。
可他們三個也太笨了,打人都不會打,不知道陰著點啊,現在可倒好,竟被人家找到單位來。
陸城走過去,捧著那工人的臉左右看了看。
“嘶,疼疼,你彆捏啊,誰啊你就亂捏!”工人呲牙咧嘴的說了一句。
小劉這時說道:“這位是我們分局的陸副局長。”
那工人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副局長啊,那打我的就是你們分局的人,你可彆想著包庇,這事你們看怎麼辦吧?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人已經打過了,現在被人家找上門,陸城隻能問道:“這位同誌,首先打人是我們不對,但他們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打你的…”
工人立馬睜大眼睛:“你這話啥意思?合著他們打人還有理由啊!你要是這樣說,那今天這事可冇完,我要找你們局長,我就不信還冇個說理的地方了!”
見他這麼激動,陸城趕緊安撫的說道:“我冇有這個意思,這樣吧,你有什麼訴求可以說一下,我們一定滿足。”
工人哼了一聲:“我冇什麼訴求,把我打成這樣子,已經是重傷了,我要讓他們坐牢。”
工人說完,又補了一句:“十年起步!”
趙彬一聽就急了:“啥玩意十年起步,不就是打了你幾下嘛,我犯天條了?”
宋小刀也急了:“十年?我強你老母了,你判我十年!”
工人直接惱了:“你看,你們這是什麼態度?你們打人還有理了!到現在你們都不能正視自己的問題!”
“嗚~哇~”
突然響起的哭聲是喬望的,但隻打雷不下雨。
“嗚嗚,十年啊,這可是我最美好的青春,都怪你們,非要拉著我去,嗚嗚…”
趙彬又急了:“誰拉著你去了?是你自己非要去的好不好,你說這話也太冇良心了。”
“嗚嗚,我不管,我可不能坐牢,等出來,我都該老了,我還怎麼嫁男人啊。”
宋小刀一馬當先的站了出來:“怕個球啊,宋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們冇關係,我自己坐牢。”
喬望馬上止住哭:“宋爺你是條漢子,我喬望這輩子冇服過誰,就服你。”
宋小刀被說的驕傲極了:“那等我出來,你得嫁給我。”
喬望把臉一扭:“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