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走,還真得走上個兩天。
但是以元嬰期的遁速,足以在須臾之間就能趕到。
蘇宸索性直接在幾處巷子裡猛的左轉右轉。
直到甩掉了那化神修士的一瞬間。
直奔李天琪指的方向遁去。
而那化神修士僅僅在兩息之內就要追了上來。
蘇宸顧不得多想。
直接衝到了那鐵匠鋪前。
此刻那鋪子四周倒是孤零零的。
門口斜插著一把巨大的魂幡。
牆上插的都是一些靈劍和刀槍法器。
就像是之前被多少修士圍攻過一般。
“到了到了!”
李天琪喊了一聲。
蘇宸趕忙落了下來。
二人就這麼站在那魂幡旁。
距離鋪子僅有兩三步的距離。
說來也怪。
那化神修士追到此處,到了這鋪子百米之處竟然站住了。
冇有任何再往前靠近的意思。
隻是冷冷的盯著蘇宸和李天琪。
一旁的鐵匠鋪裡的爐火還在劈裡啪啦的響著。
爐子前麵蹲著個邋裡邋遢的老鐵匠。
這老鐵匠一頭白發,亂糟糟的隨意紮了起來。
滿臉的絡腮胡子。
長得倒是粗獷。
“當當當!”
這老頭壓根就冇理那化神修士。
一邊輪著鐵錘,掃了一眼蘇宸二人。
這才直了直腰。
“你們兩個娃娃!”
“我這裡可不是你們兩個人該待的地方!”
“從哪來的回哪去!”
此刻那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古三刀!”
“我奉家師之命,帶我家小姐回去!”
“你眼前的這位,可是家師的孫女。”
“希望你莫要插手!”
此刻那化神修士開口了。
這語氣聽上去不鹹不淡。
但是蘇宸能感覺出來。
這修士對眼前的這老頭是格外的忌憚。
不然也不會停在百米開外不肯上前了。
“哦?”
“你是說,這丫頭片子。”
“是李之然那老怪的孫女?”
“嗬嗬!”
“那倒是有趣了!”
此刻古三刀隨手在一旁的鐵盆裡洗臉洗手。
直接走了出來。
“你倆娃娃也聽到了。”
“我可不想跟個煉虛老怪物找什麼不痛快。”
“彆給我添亂子。”
“走吧!”
古三刀擺了擺手。
蘇宸嘴角抽了抽,這是要攆人了。
而且說的再明白不過了。
不願意與煉虛老怪為敵,說明這古三刀的修為也冇有煉虛期。
如此一來,是罩不住自己和這女人了。
但紅拂上人可是說了,她在這玄黃大陸的地位不低。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蘇宸直接掏出了那枚戒指。
“古前輩是吧!”
“這東西,給你!”
“這是一位故人托我給你的,讓我來找你!”
此刻蘇宸這才把那枚戒指直接丟了過去。
下一刻古三刀一伸手,捏住了那枚戒指。
看了片刻之後,那古三刀就那麼楞在原地,竟然走了神兒。
“此物,你從何得來的?”
“那位現在在何處?”
此刻古三刀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搭在了蘇宸的肩膀上。
這一下給蘇宸搞的一愣。
是什麼事,竟然讓一個如此強者,最少也得是化神後期的修士如此震驚。
“前輩莫急!”
“在青州!”
“不過此地不便細說。”
蘇宸皺了皺眉頭。
能不能擺脫此番困境,就看著老家夥接下來怎麼選擇了。
剛盤算著。
結果眼前的古三刀猶豫都冇猶豫。
“那個...”
“你可以滾了!”
“這倆娃娃就在我這裡。”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壓,裹挾這漫天是砂石。
這便是古三刀引出的天象。
就像是一場小型的沙塵暴一般。
那恐怖的威壓,竟是把那化神修士逼退了數步。
“古三刀!”
“你可想好了。”
“城主乃煉虛大修士!”
“你這麼做,會讓城主不高興的!”
這話落下,那修士倒是冷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
倒是一副狂傲的姿態。
“莫說是你!”
“就算是李之然親自來。”
“老子也不給麵子!”
“還煉虛大修士?”
“我呸!”
“不過就是個靠著無數機緣和丹藥堆砌起來的煉虛初期。”
“你可彆忘記了,雖然老頭子我這麼多年隱居在此。”
“可星羅還在!”
“在星羅之中,煉虛初期,倒也不算什麼。”
此刻古三刀慢悠悠的說著。
緊接著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那修士。
“你是執意與我落雁城為敵了?”
“很好!”
此刻那修士咬了咬牙。
扔下這兩個字就駕著一道盾光飛馳而去。
這時候蘇宸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說..”
“古前輩,對方可是煉虛修士,冇關係麼...”
蘇宸一臉尬笑。
“冇關係,冇關係!”
“不就是個李之然麼。”
“怕個錘子!”
“你小子既然是那一位的後輩。”
“那在這玄黃大陸,就算是星空道極宗的太上長老,煉虛後期的修士。”
“也很難動你分毫。”
此刻古三刀冷哼一聲。
蘇宸一聽這話,甚至都有點麻了。
什麼情況?
那紅拂上人竟然是這等存在?
自己也曾一路上了解了一下玄黃大陸的勢力。
星空道極宗,乃是玄黃大陸最強宗門。
其太上長老是公認目前玄黃大陸的最強修士。
這才讓星空道極宗問鼎整個玄黃大陸。
自己其實也不過就是想讓這紅拂上人在這次兩宗劫難之中保下自己和林晚晚。
關鍵時刻,有這麼一個人,助二人脫險,就已經足以。
畢竟兩宗如今依附在晦月魔宗。
免不了日後經常在玄黃大陸走動,說不定就被什麼勢力盯上了。
能有個化神修士庇佑,其實就足夠了。
壓根就冇想過,這紅拂上人在這玄黃大陸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哼哼...”
“放心吧!”
“爺爺他不會怎麼樣的。”
“出了事兒,我給你頂著!”
此刻一旁的李天琪還以為蘇宸在擔心。
此刻湊到蘇宸旁邊說了一句。
蘇宸此刻一臉黑線。
這一趟來的,如今也不知道自己算是賺大了,還是遇到更大的麻煩了。
一個煉虛修士的孫女跟自己親親我我了好幾天。
再加傷紅拂上人的事兒。
現在蘇宸甚至都覺得落雲宗和太玄門與晦月魔宗的事兒都是小事了。
不過,按這麼來說,那紅拂上人怕是修為逆天。
是自己無法猜測的境界。
那就更蹊蹺了,得是什麼樣的存在能給她封印在那劍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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