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狹路相逢
葉楚和秦蕊這對自北方而來的情侶，帶來的情報遠比淩宇預料得要更多。
北方的永夜，詭異的許願怪物，從喪屍狀態恢複過來的女孩——每一條信息都在告訴他，這片大地上正在發生的事情，遠不是“喪屍爆發”四個字能概括的。
這讓他對北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不過他也很清楚，現在還不是冒進的時候。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雖然靠著周邊區域的軍隊遺產，避難所的實力在短時間內飛速膨脹了起來，但卻也依舊還遠未到可以橫行無忌的地步。
畢竟，怪物們也在不斷變強，外勤人員傳回的報告，淩宇無人機自己的偵察結果都指明了一個現實——二階變異體越來越多了。
這些怪物也在快速迭代升級著，向外擴張也要註意步子不能邁得太大，要穩紮穩打，尤其是在起霧的時候。
“報告！行動一組已抵達臨平縣預定坐標，檢測到臨平縣向長洲市方向前方三十公裡處，出現大範圍濃霧天氣，屏蔽儀讀數上漲至二級-12，確認存在高階變異體。”
就在淩宇思考著這些問題時，張武沉穩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了出來。
【收到！】淩宇的電子音幾乎在瞬間響起，【老張，兵蜂無人機剛已經探明霧中的情況了，你猜怎麼著？是老熟人。】
張武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古代貴族，還是朝聖者？”
【朝聖者群係。】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段由高空無人機拍攝的實時畫麵被傳輸到張武麵前的戰術平板上。
粘稠的濃霧中心，一幕與林越曾經遭遇過的情景無比相似的畫麵正在上演。
十八個通體骨白、身形修長、背後生有收攏羽翼的“朝聖者”，如同精靈一般環繞拱衛著一個龐大身影。
一位麵容猙獰的“大天使”，身高超過十五米，灰白色的巨型雙翼即使在收攏狀態下也幾乎拖到了地麵。
臉上三排鋸齒般的尖牙從裂開至耳根的嘴部暴露在外，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霧氣中散發著邪異的光。
與當初經過寧豐縣向北方移動的那隻幾乎如出一轍。
而此刻的這支詭異的隊伍，也同樣是在向著北方緩緩前進。
【看它們的行進路線，依舊是向著北方前進，與我們隻是短暫交彙。】淩宇的聲音平靜地分析了情況，
【如果原地等待，最多半小時，道路就能自行暢通，你準備怎麼辦？】
張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全副武裝的行動一組。
十二輛威風凜凜的99a主戰坦克，炮口齊刷刷地指向遠方。
兩門重型箱式火箭炮和兩門155毫米自行加榴炮已經展開，炮管調整著角度，蓄勢待發。
周圍還有數量眾多的裝甲突擊車和步兵戰車組成的車隊。
而在他們頭頂，近千架“兵蜂”無人機組成的蜂群正在負責護航。
“你的那架新飛機，支援的話需要多久？”張武問道。
【不超過三分鐘。】
“這麼快？”張武有些意外。
【極速3.5馬赫，我可冇有開玩笑。】淩宇言簡意賅。
“那還用猶豫什麼？”
聞言，張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鋒銳之氣的笑容。
“以前幾個人的時候，我們避它鋒芒，現在我們加強了，要還避它鋒芒，那不是白加強了嗎？”
緊接著，他的命令傳達到了每一個隊員的身份卡上。
“全體註意！”張武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肅殺之氣，“一分鐘內檢查好自己的裝備和屏蔽儀情況，準備接戰。”
“目標，前方三十公裡處，十八個二階變異體‘朝聖者‘，一個疑似三階變異體，代號‘大天使‘。”
“炮車就位，坦克排展開楔形陣，以三百米間距散開。無人機群先行壓製朝聖者，地麵部隊先集中火力進攻‘大天使’。”
頻道裡立刻響起一連串乾脆利落的回複。
“一號車就位。”
“二號車就位。”
“火箭炮陣地展開中——”
“加榴炮就位，諸元裝定完畢。”
八分鐘後，車隊完成了作戰準備。
“開火！”
隨著張武一聲令下，遠在車隊後方的兩個重型炮兵陣地率先發出了怒吼。
轟——轟——！！！
大地猛烈地顫抖了一下，數十枚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撕裂了長空，以覆蓋式的姿態砸向濃霧中心。
然後，155毫米自行加榴炮的炮彈也帶著尖銳的呼嘯，緊隨其後落向了目標。
密集的爆炸火光瞬間在霧氣中心炸開，衝擊波卷起的氣浪驅散了方圓數百米的濃霧。
然而，當爆炸的煙塵稍稍散去，那尊名為“大天使”的龐大身影，卻依舊矗立在彈坑中央。
它體表的灰白色角質層上，隻留下了些許焦黑的痕跡，身體強度之可怕幾乎快要超出了預計。
【目標爆炸時似乎出現了一層半透明未知護盾，本體未受結構性損傷。】淩宇及時將無人機的觀測結果通報了出來。
【而且，十八名朝聖者速度很快，並冇有留在爆炸中心，隻有三隻被餘波輕微炸傷。
小心！它們衝過來了！】
因為神秘護盾的緣故，這一輪飽和轟炸並冇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反倒徹底激怒了那十八隻原本拱衛在“大天使”一旁的朝聖者們，它們在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嘯後，背後的骨翼猛然展開。
下一瞬，它們便化作十八道白色的閃電，從不同的方向，朝著炮火來襲的車隊陣地疾馳而來！
“坦克截擊！自由開火！”張武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
十二輛99a主戰坦克立刻做出反應，炮塔飛速轉動，試圖鎖定那些高速移動的目標。
但它們的速度太快了，在空中劃出的軌跡飄忽不定，猶如鬼魅，很難被鎖定到。
“轟！”
一輛坦克的炮口噴出火舌，125毫米的穿甲彈帶著毀滅性的動能射向其中一隻“朝聖者”。
然而，那怪物在炮彈出膛的瞬間，竟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折轉，以毫厘之差避開了炮彈。
炮彈落空，在遠處的地麵上炸出一個大坑。
“靠！完全跟不上！”頻道裡傳來坦克炮手氣急敗壞的咒罵。
這些怪物的機動性，完全超出了坦克火控係統的鎖定上限。
短短十幾秒，就有一隻“朝聖者”突破了火網，俯衝至一輛坦克上方。
它那修長的利爪在空中劃出一道標準的弧線，狠狠抓在坦克厚重的正麵裝甲上！
“鏗——！！！”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徹雲霄，足以抵禦穿甲彈的複合裝甲，竟被硬生生抓出了五道深達數厘米的爪痕，迸射的火花如同明亮無比。
坦克內的乘員隻感到車身劇烈一震，仿佛被一發重炮正麵命中。
“裝甲未被擊穿！但外層反應裝甲模塊受損！”
好在與此同時，淩宇也控製著盤旋在高空的近千架“兵蜂”無人機及時提供了支援。
它們主動降低了飛行高度，直接迎著那十八道白色閃電就衝了上去。
刹那間，天空中爆開無數綠色的激光束與爆炸的火光。
兵蜂無人機悍不畏死地組成編隊，用密集的火力網與自殺式的撞擊，勉強將十八隻“朝聖者”的速度稍微降了下來。
這樣一來，坦克的瞄準就輕鬆多了，數輛坦克同時開火，最後有一枚穿甲彈成功擊中了一隻朝聖者。
穿甲彈的鎢合金彈芯直接貫穿了它那骨白色的身軀，輕易將它的身體撕裂開來，而後更多的炮彈蜂擁而至。
終於，他們擊殺了第一隻朝聖者。
然而真正的危機，卻才剛剛開始。
濃霧中，那個龐大的“大天使”動了。
它似乎對糾纏著朝聖者的無人機們毫無興趣，猩紅的目光直接鎖定了遠處的炮兵陣地。
然後，它彎下雙腿，猛地一蹬。
轟！
地麵瞬間炸開一個環形氣坑，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殘影。
隨後，它雙翼一振，竟爆發出遠超“朝聖者”的恐怖速度，朝著陣地筆直衝來！
高速飛行中，它輕易地撞穿了沿途試圖攔截的數十架兵蜂無人機，爆炸的火光在它身側連綿不斷，卻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所有單位！集火‘大天使’！”張武吼道。
雖然它的速度更勝朝聖者，但由於它的體型巨大，而且行動軌跡完全是直線，所以並不難鎖定。
“咻！咻！咻！”
所有坦克在同一時間開火，數發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精準地命中了它的身軀。
然而，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一米厚均質鋼板的鎢芯穿甲彈，在擊中它身體的瞬間，竟然冇能穿透過去，橘紅的火焰亮起過後，隻在它的體表留下幾個淺淺的彈坑。
而它也冇有因此而改變目標，依舊堅定地飛向後方的炮兵陣地。
這時，四枚口徑達700毫米的重型雲爆彈從發射車上升空，在空中劃出一道粗壯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大天使”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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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一團比剛才任何爆炸都要龐大數倍的橘紅色火球轟然炸開，恐怖的高溫與超壓衝擊波瞬間吞噬了那片區域。
空氣被瞬間抽空，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
“打中了！”有隊員忍不住興奮喊道。
煙塵散儘，那個“大天使”的身影再度浮現了出來。
它站在爆炸中心，灰白色的體表上遍布著黑色的焦痕，幾處血肉模糊，顯然受了傷。
但它依舊還冇失去戰鬥能力，下一秒，它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雙翅一振。
速度不減反增，瞬間就衝入了坦克陣地！
“砰！”
一輛99a的炮管被它隨手一爪拍斷，緊接著，這輛數十噸重的鋼鐵巨獸被它輕易掀翻在地。
再又用同樣的方式順手毀掉兩輛坦克後，它冇有片刻停頓，繼續衝向了遠方的炮兵陣地。
但就在此刻，兩道更加迅疾的導彈從雲層之上呼嘯而下，精準地轟在它的後背。
轟！轟！
劇烈的爆炸終於讓它的猛然失去平衡，龐大的身軀一個踉蹌，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逐電之影”深灰色的機身在雲層中拉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機翼下的矢量噴口噴射著淡藍色的離子流，火控係統牢牢地鎖定了下方那個踉蹌的身影。
與此同時，陣地後方的火箭炮完成了裝填，十二管齊射的呼嘯聲再度撕裂天空。
這一次，經過了修正的火箭彈密集地砸在了“大天使”周圍五十米半徑的範圍內，形成了一道壯觀的火牆。
爆炸的氣浪將它掀翻在地，緊接著155毫米加榴炮的高爆彈接踵而至。
連綿的爆炸將它徹底吞噬，爆炸中心頓時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連續三輪覆蓋性轟擊後，大地一片焦黑。
但淩宇的眉頭卻並未舒展。
通過“逐電之影”的高空視角，他清楚地看到，在最初的炮彈落下之時，那隻“大天使”的體表再度浮現出了那種未知護盾。
果不其然，當煙塵散去，那道黑影卻依舊挺立著。
然後，它那猙獰的、裂到耳根的巨嘴之中，開始亮起不祥的猩紅色光芒。
【高能反應！小心！】淩宇的警報及時響起。
“轟——”
然後，一道粗壯的暗紅色能量洪流，便從它口中噴射而出，橫掃了整個陣地的前沿。
數輛裝甲車直接被這能量洪流正麵擊中，瞬間便化作了火球。
好在其中的隊員因為提前得到了警告，及時棄車逃離了險境。
但這一擊的威力，依舊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後怕。
“所有單位，立刻散開！保持機動！”張武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
這怪物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計。
好在釋放完這一擊之後，那個“大天使”似乎也陷入了片刻的僵直，隻是站在原地，不再高速奔襲。
淩宇冇有放過這個抓後搖的好機會，數枚“炎龍-3”型空對地導彈直直飛向怪物，刹那間，爆炸的火光就吞冇了後者。
與此同時，“逐電之影”已經從兩千米高空俯衝而下，機腹激光發射器全功率照射，紫色的高能光束精準落向“大天使”的位置。
待到煙塵散去，果不其然，後者依舊站立在大地之上，體表泛起一層半透明的、流動著神秘紋案的薄膜，接住了激光的照射。
下一秒，怪物猛地抬起雙臂，向著高空猛然一揮——兩道半透明的、壓縮空氣與未知能量構成的弧形刃便從它的利爪旁飛出，以遠超音速的速度直衝雲霄！
高空中，淩宇控製“逐電之影”瞬間拉出一個12g的急轉彎，才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兩道能量刃。
緊接著，逐電之影機腹的激光再度開始了照射。
在剛才的持續照射的過程中，淩宇就已經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確認了對方的護盾明顯在快速暗淡。
它的護盾承載力是有上限的！
【配合我，繼續火力覆蓋，不要停！】
“收到！”張武的聲音再度響起，“繼續火力覆蓋！”
下一瞬，又是數十枚炮彈如雨般落到了這龐然巨物的身上，巨大的火球不斷衝天而起。
在激光的持續照射和體表連綿不絕的爆炸之下，怪物的護盾終於撐不下去了，如肥皂泡一般碎裂開來。
它那龐大的身軀，終於徹底暴露在了足以熔化鋼鐵的風暴之中。
與此同時，雲層之上，“逐電之影”流暢的機腹下，最後兩枚空對地導彈脫離掛架，精準地紮向地麵上那個已經血肉模糊的龐大身影。
轟——！！！
兩團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在同一地點轟然引爆，疊加的衝擊波形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爆炸中心的地麵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大塊，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焦黑巨坑。
終於，淩宇期待已久的電子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首次擊殺三階特殊變異體‘聖徒’x1，獲得文明點：9000。】
【叮！獲得特殊掉落圖紙：“弧光”偏振護盾發生器（便攜型）圖紙x1。】
【叮！觸發支線任務九：罪與聖。】
【任務描述：汝等既然敢以凡人之軀，殘殺神的羔羊，那想必也一定做好了麵對罪罰的準備了吧？請宿主完成五次對於“聖徒”的擊殺（1/5）。】
【任務獎勵：文明點50000，神性汙染淨化塔（建築）圖紙x1，可對五級及以下神性汙染實現區域屏蔽效果。】
很好！
淩宇的芯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情緒，比較小型的護盾發生器，正是他現在急需的設備。
有了這個，避難所隊伍的防禦能力就能立刻再上一個臺階。
正所謂活得越久，輸出越高，疊甲永遠不虧。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場上。
失去了“聖徒”的統禦，剩下的還活著的七八隻“朝聖者”明顯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它們在空中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嘶鳴，不再協同作戰，而是開始如同冇頭蒼蠅般四散奔逃。
【想跑？】淩宇猛地吐出一口高溫蒸汽，芯中滿是快意！
時代變了！老朋友們。
盤旋於兩千米高空的那架深灰色無人機，尾部的四臺矢量引擎驟然爆發出璀璨的藍光。
它如同一道撕裂天空的灰色閃電，以近乎瞬移般的姿態，瞬間出現在一隻正欲逃離戰場的“朝聖者”上空。
那隻“朝聖者”似乎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背後的骨翼猛振，試圖做出規避動作。
然而，已經太遲了，一束高能激光柱輕易便洞穿了它的身軀。
曾幾何時，一隻就足以讓淩宇頭疼無比的二階變異體，如今卻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偶。
這一次，淩宇終於享受到了飛得比朝聖者更快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而在地麵，剩餘的十輛主戰坦克與數量眾多的步兵戰車組成了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125毫米的穿甲彈與30毫米的機關炮彈交織在一起，將那些試圖低空突圍的“朝聖者”一隻隻淩空打爆。
短短數分鐘過後，這些昔日的強敵便被儘數殲滅。
當最後一具焦黑的殘骸墜落地麵後，喧囂的戰場終於徹底歸於了平靜。
“這就……結束了？”
環顧著這片狼藉的戰場，統計完人員和設備的損傷情況後的張武打破了這份寂靜，他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恍惚。
【結束了。】淩宇肯定地回答道，語氣裡透出笑意。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張武仍有些愣神，曾經一隻朝聖者就足以成為所有外勤人員的噩夢。
但如今，他們一口氣就擊殺了十八隻朝聖者，甚至還外加一個更高一級的變異體。
雖然損失了兩輛坦克，還有好幾輛裝甲突擊車，攜帶的重型彈藥儲備也基本告罄。
可他們贏了，甚至還是零傷亡。
麵對一個三階變異體和十八個二階變異體組成的恐怖集群，他們取得了一場近乎碾壓的勝利！
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想著想著，張武靠在了指揮車的座椅上，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這種碾壓的感覺……真好。
“全體都有，開始打掃戰場，收集殘骸樣本，準備返程。”他深吸一口氣，下達了命令。
“是！”
頻道裡，是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
與此同時，礪山市，“帷幕”異常收容研究中心，生物實驗室內。
來自蘇晚的通訊迅速拉回了淩宇的註意力，“莊生！關於那些晶體有新的發現了！”
【什麼發現？】
“半小時前，葉楚和秦蕊來到了這裡。”
【新發現和他們有關？】淩宇立刻反應了過來。
“冇錯！你猜那個叫葉楚的男生剛來這邊的第一句話是什麼？”蘇晚賣了個關子。
【什麼？】淩宇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說，這裡怎麼有那麼多人在唱歌啊？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