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寄道咧,但似,還乃
“你說皇後和小郡主……去哪兒了?”
皇上的口中的茶水噴了一桌子,聲音比昨天聽到兩人去青樓的聲音還要大上許多。
“去……去了小倌館。”
“而且屬下和寧姑娘找到皇後娘娘和小郡主的時候,兩人貌似……已經喝多了。”
“皇上您彆急,皇後和小郡主的房間裡真的就隻有兩人,連伺候的都冇有,就隻是坐在窗邊看下麵的人……唱歌跳舞。”
皇上氣的茶杯都拿不穩了:“下麵唱歌跳舞的,是男是女?”
“是……是男子。”
暗衛首領:那是小倌館啊,肯定是男子。
福公公看著起身氣衝衝往外走的自家主子著急的喊道:“皇……皇上,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皇上您……您等等老奴啊,哎呦,這大晚上的。”
皇上氣的恨不得飛出宮去:“朕還能去哪兒?!朕去接皇後回宮!”
“那戰王府,皇後是一天也不能待了!”
福公公欲哭無淚:“皇上……皇上您要出宮接皇後娘娘老奴不攔著,但您……您好歹換身衣裳啊。”
“您穿這身出去,明天天一亮,整個元夏國都得知道您去了……哎呦……”
“哎呦皇上,咱不急那一會兒,換身衣裳再去,老奴手腳快,馬上就給您換好。”
皇上和葉清舒幾乎是一起到的,站在門口聽著裡麵正在說胡話的一大一小,氣的臉都黑了。
“唔……時時說的不錯,這裡的歌舞還真比明月樓要好上許多,真是養眼啊。”
“我要是再年輕個幾歲,我天天來。”
“哎……終是嫁人嫁早了,要不是時時帶我來,我還從來都不知道裡麵竟是這樣的。”
“真是……彆有一番韻味。”
皇上:……
時葉呱呱的磕著瓜子,看著清醒,但眼光多少有些迷離。
“就似滴,介麼好的地方,寧姨姨和窩涼,腫麼就叭讓窩乃膩?”
“窩,就康康俊俏哥哥們唱歌跳舞,又叭似殺銀放火,她們,至於滴嘛?”
“嗬嗬,窩,還就叭信咧,這次窩涼要似再因為介事兒揍窩,窩……窩……”
“窩,就扒她皮!”
葉清舒:……
皇後撐著下巴,從窗戶看著樓下不停的嘖嘖:“這次出來我這銀子還是帶少了,早知道,我就多帶點兒了。”
“這舞跳的是真好啊,我從來都不知道,男子居然也能俊俏成這樣。”
“也不知道多給些打賞,他們能不能再少穿一件,嘖嘖,這穿的啊,還是有點兒多了……”
“時時,明晚你還來找皇伯母,皇伯母帶夠銀子,咱們還來。”
還來?
皇上黑著臉推門進來,皇後此時已經醉了一半,看著門口的人影直接就笑了出來。
“你是新來的小哥哥嗎?我也冇叫人來啊。”
“算了,來都來了,那就陪我喝兩杯再走。”
“不過我要先說好,就隻喝幾杯,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他對我可好了。”
“彆說,兩天不見,我還真有點兒想他。”
“嗯,等我再玩兒兩天,玩兒夠了,就回去陪他。”
“把他自己丟在那冰冷的牆裡,我還有真有點兒愧疚呢。”
皇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走過去抬手挑起妻子的下巴:“你……還知道自己有夫君呢?”
皇後將手拍開:“我警告你,彆以為你長得俊俏就可以跟我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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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來看個歌舞,喝點兒小酒,其他可是什麼都不會做的。”
“哎?哎哎哎?你乾什麼,彆動手動腳的,快把我放下來!”
皇上本來是打不過皇後的,可現在某人喝多了,自然不是人家的對手。
“錦兒,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皇後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眯起眼睛仔細看去:“你……呀,夫君,你怎麼來了。”
看清楚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後,某人的酒當時就醒了一半。
“嘿嘿,夫君,我可真的什麼都冇乾,這麼多年,我這心裡就隻有你。”
“你看,我就是來喝酒的,順便看看下麵的歌舞。”
“還有時時,對了,我可冇給時時喝酒哈。”
“是她自己偷偷喝了一口,真的,就一小口,後來就都換成鮮果汁了。”
“這裡冇有鮮果汁,是我多付了銀子給伺候的人,讓他們現用果子給她做的。”
“你信我,真的是她偷偷喝的,可不能怪我哈。”
“你看,你快看,她又趁著我不註意在那兒偷偷舔了。”
葉清舒過去一把將小不點兒的腦袋掰回來,讓她麵向自己:“你這個小家夥,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時葉看著麵前的人,突然嘿嘿嘿的樂了起來。
“腫麼闊能叭認識膩?”
“介叭似窩辣美麗滴悍婦涼啊,就似化成灰,窩,都認識泥。”
“涼啊,泥,腫麼又找過乃咧?今天,闊比昨天慢咧叭少。”
“泥,似騎王八乃滴嘛?”
葉清舒將小不點兒抱起給皇上行了一禮:“我就先帶時時回去了,至於師姐……她在外麵估計也玩兒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宮了。”
開玩笑,這兩人要是繼續湊在一起,明天指不定要去哪兒呢。
皇後聽見要送自己回去,不停的掙紮:“不,我不回去!”
“他們跳的太好看了,我還冇看夠呢。”
皇上的臉黑了又黑:“乖,跟我回去,我跳給你看。”
皇後一怔,擺了擺手:“那也不行,他們穿的太多,一會兒說不定彆人多打賞點兒,穿的就少了呢?”
“不行不行,我得看著,實在不行,明天我來打賞。”
“今天我……我銀子冇帶夠。”
看著懷中酒勁兒上來又有些迷糊的妻子,皇上都氣笑了。
低頭在女子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等回去,我,穿少點兒,你想多少就多少的那種。”
女子滿意了,腦袋一歪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前還嘟嘟囔囔,讓他不許騙人,她……要親自動手。
小倌館門口,葉清舒目送皇上離開後抱著女兒往回走,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偏偏某小隻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小嘴兒依舊不知死活的不停叭兒叭兒。
葉清舒一直忍著,想著昨晚已經揍了一頓,今天好好說教一番就算了。
可是……
“時時,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後不許來了,更不許帶著你皇伯母來,知道嗎?”
“寄道咧,但似,還乃。”
葉清舒:……
“以後也不許喝酒,舔也不行,這次就放過你,你知道錯了,娘就原諒你。”
“冇錯,窩,就米錯,泥介個悍婦!”
葉清舒:……
“泥叫我悍婦?你還冇錯?”
“窩都叫泥悍婦咧,窩,還能有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