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樣都一樣,寄道蝦米意識就行~」

「窩其實,闊記嫌咧,泥們嗦窩似邪祟,窩,會一直記著。」

「之所以叭讓泥們使,辣似因為泥們要似都使咧,皇伯伯,就米銀闊以使喚咧,所以,泥們暫時還似活著叭。」

「等以後泥們要似有誰當咧壞銀,窩,再揚咧泥們。」

眾大臣互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齊齊的給時葉了個頭:「不管怎樣,我們都多謝小郡主的救命之恩。」

「小郡主放心,今日冇來的人我們不知道,但今天在場的,將來要是有誰敢做損害元夏國利益的事情,我們幾個第一個饒不了他!」

「我們剛才還聽靜心大師說……小郡主您過了明天,要將這天災引去彆處?這……是真的嗎?」

時葉點了點頭:「似真滴,但叭似一下就能引過去,引三國滴天災,估計要唔……」

「一,啊,山,是,五,拗,七,八……」

「就十天左右吧,最多十天,天災就能被引到彆處。」

「所以,泥們介十天給窩好好堅持,好好對待百姓。」

「叭然要似被窩發現泥們誰米安好心眼紙,窩就把天災,全都引泥們家去!」

其中一位大臣聽見時葉要引三國的天災,皺了皺眉頭:「小郡主,引三國的天災……是不是有點兒太難了,萬一失敗的話……」

「要不您就隻引元夏國的天災,其他兩國……關咱們什麼事兒啊。」

小不點兒一怔,從皇上身上出溜下地,奔著那大臣就跑了過去,手腳並用的打了起來……

「泥!還屁嘟之臣膩,就泥介樣兒滴,還屁嘟之臣膩。」

「泥,米心啊?泥,似叭似米心!」

「元夏國滴百姓似百姓,闊其他兩國滴百姓,就叭似百姓咧?」

「他們滴皇上叭做銀,現在,指叭定過著蝦米樣滴生活。」

「窩生病,窩涼一宿一宿滴叭碎覺,就抱著窩。」

「窩涼受傷,窩,恨叭得把辣些壞銀全揚咧。」

「他們,也似銀,也有父母,孩紙,他們,該多害怕啊。」

「泥,就似命好,生在元夏國,要似生在其他兩國,泥,還能嗦粗介種話嗎?」

「泥……窩打使泥叭,窩,打使泥叭!」

那位大臣聽著時葉的話,躲都冇躲,直接一個頭磕在地上,嘭的一聲,把小不點兒嚇了一跳。

「泥……泥乾蝦米?彆以為磕使,窩,就叭揍泥哈~」

「窩脾氣,闊似很叭好滴。」

那位大臣再抬頭的時候,眼眶都紅了:「小郡主大義,是臣狹隘了。」

「小郡主說的不錯,雖然咱們三國之間勢同水火,但百姓們是無辜的,就算是曾經三國交戰的時候,也不會對百姓出手。」

「是臣的心眼子小了,隻想著自己,臣……錯了,臣,真的錯了。」

時葉收回踢人的小腳,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點了點頭:「唔,既然寄道錯咧,以後得改哈。」

「叭能跟窩似滴,每次都跟窩涼道歉,然後下次還犯,一點兒記性都叭長。」

眾人:……

「是,臣一定謹記小郡主的教誨,臣……一定長記性。」

這時皇後身邊的女官帶著葉清舒從遠處走來,時葉看見自家娘的身影邁著小短腿兒就跑了過去。

「涼~涼呀~泥乃接窩啦~窩介幾天,闊想使泥咧~」

「隻是涼啊,泥叭似嗦,晚上才乃接窩滴嘛?」

葉清舒快步過去一把將女兒抱起,使勁兒的親了親她的小臉兒:「本來是想晚上來接你的,可現在天災停了,娘就提前來接你了。」

葉清舒抱著時葉剛要行禮,就被皇上扶了起來:「不必多禮,這次天災要是冇有你,百姓們可就要遭大罪了。」

「時時說兩個時辰之後還會再下雨雹,你帶著時時先回去,這裡的事情朕自會處理。」

「來人啊,時鳶兒冤枉佑安郡主是邪祟,且冇有讓天災完全停止,就按原來說的,杖責五十!」

「但念其年歲還小,每次兩板子,今天一次,剩下的天災結束後執行,一直到打完為止!」

時葉在一旁點頭:「對對,每次打兩下,闊千萬彆把銀給打使咧。」

「留著她,窩,還有用膩~」

時鳶兒冇有說話,就那麼被拖到宮門口打板子。

皇上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朕的正一品佑安郡主,不是邪祟!

事情告一段落,眾大臣也被放回家,當然了,該捐的銀子還是要捐的。

宮門口,葉清舒抱著時葉剛要上馬車就看見眾大臣急急忙忙的追了上來。

「戰王妃,小郡主,等一下,請等一下。」

見葉清舒的眼神冷冷的掃過來,許多大臣心裡一顫暗道不好。

他們在禦書房說小郡主是邪祟的事情,怕是已經傳到這戰王妃耳朵裡了。

戰王和戰王妃兩口子是出了名兒的護短,戰王妃現在冇收拾他們是因為事情多顧不上,等天災一結束……定不會有他們好果子吃。

「王妃,小郡主,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知道王妃和小郡主心裡一定有氣。」

「還請王妃和小郡主等等,我們馬上,馬上就給小郡主出氣。」

就在時葉剛想問的時候,隻見一個大臣指著後麵的宮門口喊道:「出來了出來了,趙老大人和季大人出來了!」

「就是他們兩個在禦書房斬釘截鐵的說小郡主是邪祟,這才帶偏了我們,要不是他們蠱惑,我們怎麼會冒犯小郡主。」

「來啊!揍他們!」

冇錯,這就是昨晚偷聽的幾位大臣想出的辦法,當著時葉的麵兒,把罪魁禍首狠狠揍一頓給她出氣。

季大人抱著頭蹲在地上不停哀嚎,但趙老大人畢竟年歲大了,幾位大臣怕把人打死,於是把人撂倒翻過來,兩人壓著讓他動彈不得,剩下的大臣們每人脫下一隻鞋,瘋狂的往某位老大人的臀部抽去……

葉清舒看著那跟潑婦打架似的場麵,額角不停的抽動。

還冇等說什麼,就看見懷裡的小不點兒捂著自己的耳朵瘋狂喊了起來。

「打!打使辣兩個狗東西!」

「竟然敢嗦窩似邪祟!窩,焯泥涼滴!」

「打!打使辣兩個鱉孫!打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