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白泥鰍
“妖?”我皺了皺眉頭。
“對,鬼脈是一股氣,寒為煞,熱為妖。這事兒不是很好處理。”秦青山道。
妖是指的山裡的畜生修成氣候,也就是所謂的山精野怪。
“還真有這種東西啊?”我苦笑道,這次的事件倒是給我漲見識了,之前隻見過怨魂成煞,見過鎮墓獸自帶凶煞之氣,這次竟然見到了所謂的“妖”。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東西不稀奇,鳳凰多山,山裡就不少這玩意兒。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也處理過不少精怪傷人的事兒。”秦青山笑說。
“秦先生...他是怎麼處理的?”我問道。
“老爺子要麼說聲滾,要麼手起刀落,他怎麼處理的冇有參考價值...”秦青山苦笑道。
“嗨...”我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處理過這麼多事兒我也早就明白了這點,陰陽事兒從來都是看實力說話的,實力越硬,邪祟就越給麵子,實力不夠肯定就不好說。
這附在男孩兒身上的邪祟既然看穿了我身上有道炁,卻還敢說出什麼一命換一命的話來,肯定是覺得我奈何不了它,事實也正是如此——我的鎮煞符對她的作用不大。
我腦子快速的思索,思索一些能有對抗“妖物”的辦法,比如說鎮妖符什麼的,可想來想去,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這事兒怎麼說呢,有點觸及我的知識盲區了。
眼見著我倆束手無策,孩子的父母又開始在跪地磕頭。
我本身想請香商量商量,可想想這東西必然不會接香,既然人家肯定不會給麵子,我也就不把臉伸過去給人抽了。
我把孩子的父母叫道了一邊兒問道:“你們也看到了,孩子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而且這東西有點道行,我可以想辦法處理,但是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招惹到了某種成精的...動物?”
我這麼一說,孩子的母親立馬嚎啕大哭了起來,她叫道:“造孽啊!我就知道是那隻老泥鰍的問題!”
孩子的父親也是一臉的自責。
眼見著女人哭的已經無法訴說,我趕緊讓男人說說情況。
男人倒還算鎮定,他哭喪著臉,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他們村,有一個池塘,這個池塘起碼得有個百十來年都冇有乾過了,最近有人想承包魚塘養魚,可生產隊的時候隊裡往裡麵投放過魚苗,大家就尋思著把魚給捉了分了,於是就開始抽水。
這水抽了三天三夜,逮出來的大魚可是不少,幾十斤的巨物都有好幾十條,等大人們把大魚給逮完,剩下的小魚小蝦泥鰍螃蟹什麼的就成了孩子們的樂園,很多小孩兒都在裡麵摸泥鰍。
泥鰍這東西是成窩的,昨天這個小孩兒在摸泥鰍的時候掏出了一個泥鰍窩,那泥鰍窩有多大?
按照男人的說法,直徑有一口簸箕那般大小,深得有一米,裡麵密密麻麻的都是泥鰍,小的如同大拇指粗細,大的得有嬰兒手臂粗。
泥鰍這東西被譽為是水中人參,一看挖到了泥鰍窩,眾人全部都下去搞,等掏到最後,發現一群泥鰍圍著一個東西,就是紮堆往一塊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白泥鰍(第2/2頁)
這群泥鰍似乎是在保護著什麼東西,眾人把這些泥鰍掏完,赫然發現了一條白泥鰍。
這白泥鰍之大,可以說是村民見所未見,得有成年人的大腿粗,小腿那麼長。
它也不是全身發白,而是那種就像是人得了白癜風或者老年斑一樣的,身上的黑色褪去了大半部分。
那泥鰍被捉住的時候,嘴裡發出類似於小孩子哭的聲音。
等白泥鰍被捉到桶裡的時候,那之前被捉的泥鰍如同是瘋了一樣的開始亂竄,場景看起來頗為嚇人。
“一開始我心裡也瘮得慌,覺得這玩意兒不會是成精了吧?想著給放了,可大家夥都說牛鬼蛇神的東西早就被推翻打倒了,泥鰍這玩意兒大補之物,這個老泥鰍的功效肯定是普通泥鰍的百倍,這一窩泥鰍是你家濤子發現的,這老泥鰍就給濤子吧,他身子骨弱,剛好補補。”男人說道。
“所以你就給燉了?”我問道。
“嗯,本身不舍得吃的,想著拿集上去賣,結果大家看這麼大條都不敢吃,我就拿回去燉豆腐了,燉出來的湯都是奶白色,跟牛奶似的。
我跟濤子他媽都不舍得吃,全給孩子吃了,吃完之後,他忽然就說起了胡話,隨後發起了燒,半天的功夫肚子就成這樣了。”男人苦笑著說道。
得,破案了。
我也冇法去責怪這家人因為貪吃犯了劫。
因為這叫濤子的小孩兒簡直就是我的翻版。
人家是吃泥鰍出的事兒。
我是吃倒頭飯出了的事兒。
而且我小時候掏泥鰍逮黃鱔這種事也是十分拿手。
秦青山也是感覺了出來,笑道:“怎麼感覺這孩子的事兒跟你當年那麼像呢?”
“我也這麼覺得。”我撓了撓頭。
既然知道了前因後果,我便想著跟這個老泥鰍談談。
我把孩子抱起來抱到了秦青山的辦公室,在辦公室的神龕前拿了香爐和香,恭恭敬敬的點上。
說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兒我了解了,這孩子把你掏出來吃了是它不對,可話說回來,不管你有幾百年的道行,如今因為池塘乾了被捉被吃,說明你的劫數在此,不死在這個孩子手裡,說不定就死在彆人手裡。
你劃個道,有什麼需求咱們好好談談,你好去輪回重生,彆再犯殺孽。”
我說完之後,小孩兒再次坐了起來,那嘴巴跟水槍似的,對著我噗噗噗的就是幾口臭腥泥噴過來。
他冷笑道:“老身不聽你胡扯八道,再有十年八年,老身便能得道,偏偏死於其口,不要他的命,我心不甘。”
“非得逼我動手?”我冷笑道。
“你彆嚇唬我,老身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老身。過了今晚,我定讓他腸穿肚爛!”他道。
我也怒了,直接運轉道炁在手,對著小孩兒的腹部就拍了下來。
這東西也不躲,直挺挺的把那大肚子挺給我道:“拍啊,你拍啊,它吃了我的血肉,拍死他我也就散了,你把他殺了,也免得老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