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戲神
我趕緊上去拍他的後背,黃家的其他人遞過來酒水送服。
可是不管怎麼折騰,黃六爺脖子裡的這口燒雞都順不下去,顯然是被雞骨頭給卡死了。
我趕緊上前急救,想到小時候小孩兒們噎著或者被卡主之後都是倒提起來,我如法炮製把黃六爺給倒提過來。
然而作用不大,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黃六爺就雙眼發白,整張臉更是被憋的如同豬頭一般。
黃府上下亂作一團,那瓜皮帽更是眼中含淚。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我說道:“林先生,聽說這人有人工呼吸的法子,您運轉體內道炁,看能不能把這被卡之物給吹進去,知道這對您可能有些不敬,可六爺...六爺..他眼見著是活不成了啊!”
我心裡一想這倒是個法子,至於說給男人做人工呼吸是有點磕磣,可我對這個黃六爺的印象不錯,他待我確實是有夠禮數,我總不能因為磕磣就見死不救。
想到此處,我直接把黃六爺放了下來,捏開了他的嘴巴,提起一口黑氣,就要對著他那糙漢子的嘴巴印下去。
就在此時,那戲臺子上忽然鼓點密集,隻聽到那唱包公的黑臉一聲怒吼唱道:“大膽賊人,焉敢放肆!王朝馬漢,張龍趙虎,虎頭鍘,開......鍘!”
原來是那戲臺子上唱的《包公怒斬陳世美》唱到了高潮處,包黑子要命手下開鍘刀怒斬陳世美這個負心漢,這出戲在紅事兒上唱,我隻當是黃六爺有意為之,想警告親家要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妹妹不能當負心漢。
我隻是看了一眼戲臺,便無心在看,畢竟救“狼”要緊,結果隻見那戲臺子上的戲子們唱的更加起勁兒,那扮演包公和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的侍衛們,竟然跳下了戲臺。
臺子上的鼓點更加密集,感覺整個戲班子旁邊的鼓樂手們都卯足了勁兒恨不得把樂器給搞散架。
戲子們穿著戲服,腳踏奇怪的步伐,看起來有點像是李廣他們抬棺的時候腳踏的天罡步,中間的包公手跨腰帶,身子前傾,一張黑臉往前探,捋著胡須氣勢非凡,王朝馬漢張龍趙虎抬著虎頭鍘,而穿著黑衣的衙役小廝們則是一直倒空翻。
戲子們的下臺,讓整個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黃家人想上去攔住戲子們,卻直接被包公身邊抱劍的公孫策抽出寶劍喝退。
“什麼情況?”我納悶兒的問道。
“這是六爺重金請的戲班子,可能是擔心六爺的狀況,林先生,速度動手,六爺他眼見著活不成了啊!”瓜皮帽一臉慌張的說道。
然而這時候我心中一凜。
我想到了小時候為了救我戲班子唱的鬼戲。
此刻這些戲子們如同是戲神附體,那些攔路的黃鼠狼一個個都是有妖氣有道行的卻不敢靠近,而他們這忽然變掉的節奏,忽然跳下的戲臺,一切都透漏著詭異。
這哪裡是來關心六爺?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
我再次看了一眼。
隻見這些戲子,步伐詭異,身法矯健,絕非普通賣藝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章戲神(第2/2頁)
尤其是那個扮演包公的,眼神銳利如鷹,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一股迫人的威壓。
給人的感覺就是他跳下戲臺不是來救黃六爺,是來執法的!
“林先生,快動手啊!”
瓜皮帽還在催促,聲音裡帶著哭腔。
“一個修煉三百餘年的黃鼠狼,會被一隻雞卡主脖子生死未卜?定然是生了歹心要謀人性命,左右侍衛!”包公忽然開嗓道。
“在!”侍衛們同時應和。
“拿~~~下!”包公伸出手指一指!
“得令!”侍衛們集體抱拳。
他們對著黃六爺的方向就衝了過來,那瓜皮帽忽然換了一副麵孔,對著那些黃鼠狼叫道:“不準這些戲子們靠近六爺,攔住他們!”
隨即,他再次給我跪了下來,道:“林先生,不用管這些戲子,六爺如此敬重於您,他如今遇到了危險,您速速救他啊!”
我看著包公。
看著黃府裡麵的黃鼠狼們衝向了戲子們,然而那些戲子們此刻已經不似凡人,步伐穩重,刀鋒淩厲,明明都是假的刀劍此刻宛如道家神兵,隻要一碰,那些黃鼠狼們一個個筋斷骨頭折。
一時之間慘叫聲連連。
我再看向了瓜皮帽,輕聲的道:“剛才包大人說的很有道理,六爺幾百年的道行,一身修為通玄,怎麼可能會被一隻雞給卡住了喉嚨就要被憋死呢?”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六爺就是太不小心了。”瓜皮帽解釋道。
“是太不小心,還是說,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大戲,為的就是我運轉我體內的道炁給他來個人工呼吸?我隻要往裡麵一吹,他趁勢一吸,就直接把我體內的這道氣給吸到了他的身上?”我笑了笑道。
“您...您這是說的哪裡話?”瓜皮帽臉上掛滿了冷汗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為了設計我演了這麼一場大戲,差點就著了你們的道兒了!”我冷笑道。
說完,我直接運轉黑氣在手,上去就卡住了黃六的脖子,捏碎了那被卡主了雞骨頭,冷哼道:“黃六爺,您說我說得對嗎?”
隻見那黃六猛然瞪大了眼睛,嘴巴一張,一口妖氣對著我就迎麵吹來,他的兩隻手化為了兩個鋒利的利爪,更是直接就抓在了我的手臂上。
但是我既然決定動手,還知道他是偽裝的,怎麼可能冇有任何的防備?
在他發難的同時我直接就張開了嘴,嘴裡的黑氣瞬間把那妖氣給吞噬,在他手抓我的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則是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隻聽到黃六發出一聲慘叫,他身上的人皮忽然開裂,你黃鼠狼尾巴對著如同閃電一樣的抽了過來,與此同時還釋放出一股濃烈的臭屁。
下一刻,他從人皮之內鑽出來,化為一個頭頂長滿白毛的巨大黃皮子,對著我齜牙咧嘴道:“我計不成,非我之過,乃是天意,冇有想到竟然壞在了這幫戲子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