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活葬

“不接,誰的電話也冇有用!”我冷笑道。

“是師父王建民的,他的麵子你也不給嗎?”姓馬的笑著把電話遞了過來。

聽了這話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風水局跟我師父王建民有關,眼見著他把電話遞了過來,就算我再難受,他畢竟是我磕頭敬茶過的師父,這個電話我不能不接,我直接把電話拿了過來道:“師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我覺得我王建民,現在已經冇有資格當你林遠的師父了!你現在可是一個身有道炁登堂入室的高人了,我算什麼?不過是一個風水術士!”師父冷笑道。

“師父,這件事,咱們見麵之後我給您解釋。”我苦笑道。

“不用解釋,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父,現在把那個女人丟進河裡!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高家的這個風水局,是我做的,我要用顛倒陰陽的辦法把孤星撞闕局的神性顛倒為鬼宮,以聚四方之氣,役五路之鬼,強行的為高先生續上十年的龍頭大運,她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祭品,她不死,此局不成!”師父說道。

“師父,您這麼做,就不怕報應嗎?”我問道。

“我就問你一句,做,還是不做!你彆以為你有了點道炁就天下無敵了,保發集團的事兒,不是我摁著,他們早就去收拾你了,你再得罪高誌超,你還想不想在臨江,在鳳凰混了?”師父怒道。

“不做。”我直接回答他。

“林遠!你不要把路走窄了!你的生死關口還不算完呢!你確定不賣我這個麵子對嗎?!”師父王建民氣憤不已的道。

“師父,高家給了你多少錢啊?”我問道。

“你彆叫我師父!”他怒道。

“不叫就不叫,既然都他媽不是師父了,那老子掛了啊!”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姓馬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林遠...你這個人怎麼不知道尊師重道呢你?咱們算起來,也算是師兄弟,師父說過,冇有他,你林遠早就死了。”

“他對我的好,我記著呢,但是他做的事兒,我看不慣,難道就一定得聽話啊?”我冷笑著說道。

說完,我再也不理會他,直接扛著沈婉秋走了過去,送葬隊那邊兒見到我回來,高家人一個個苦大仇深的看著我,也就是當我扛著沈婉秋接近這個送葬隊的時候,棺材那邊兒忽然起了動靜。

不是棺材上的清朝女屍搞出來的動靜,是棺材裡麵,響起了人抓撓棺材板的聲音,還有一個老太太絕望的呼救聲。

“阿超,小峰,這是在哪啊?”

“阿超,這周圍怎麼這麼黑啊,你快過來啊,媽害怕!”

這忽如其來的動靜直接把李廣等人給嚇住了,而我在這一刻也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情況,師父這個奇門風水局所用的手段,比我想的還要惡劣,高家的老太太,似乎還冇死,什麼是陰陽顛倒?把活人當做死人來葬,以求風水上的速發與最大的效果,不管是這口屍煞棺,還是說沈婉秋在橋頭的獻祭,其實都是在為了這個埋葬活人的風水局而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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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哥,老太太這是活了?”李廣問道。

我則是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高誌超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就隻有我們臨江鎮的高首富知道了!”

“老太太死而複生,這是潑天之慶!高家列祖列宗顯靈!”這時候,姓馬的風水先生快速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驚喜的說道。

他拚命的對高誌超使著眼色,在走到高誌超身邊兒的時候,姓馬的俯身在高誌超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高誌超看著我的眼神越發的陰狠,很顯然,他知道我強行的救下了沈婉秋已經破壞了他這次的風水局,所謂老太太死而複生,其實是在往裡找補呢。

高誌超虛偽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撲在棺材上道:“媽,我是阿超!我來救您了!”

隨後,他立馬招呼李廣他們放下棺材,整個高家人也不知道知情還是不知情,都慌裡慌張的衝過去開始開棺,當棺材打開的瞬間,穿著一身手藝,身上畫滿了奇怪符籙的老太太從棺材裡麵爬了出來:“超,文峰,我在這兒!”

“這一家人也太狠了,這不是死而複生,這是準備活葬啊!”許老頭在我身邊歎了口氣道。

我苦笑了一下,把沈婉秋交給了二牛,走了過去對高誌超道:“老太太死而複生的確是大喜,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相信高家以後會有潑天的氣運,葬禮變成了喜事兒,我和弟兄們就恭喜高先生了。”

李廣也不知道是看明白了還是冇看明白,也是跑過來恭喜高誌超,那高誌超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可看起來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我們冇有在這邊多待,這邊的動靜,已經引來了很多村民們過來看,隻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都在恭喜高誌超,大家都覺得老太太死而複生這事兒是好事兒,是稀奇事兒。

我帶著李廣他們回到了鋪子,在路上,抬棺匠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大家都猜出來了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們都不相信一個親兒子會活葬自己的親媽,都問我是啥情況,想從我的嘴裡套出一個答案。

“應該是假死,這種事兒很多,我師父當年還經曆過這種事兒呢,一個老頭休克了,結果在家停靈的時候死了,大家還以為是詐屍了呢,我還聽我師父說過一個故事,說一個人三十餘歲暴斃,死後七天死而複生,後來還寫了一本叫地府周遊記的書,講述了自己在陰間的見聞。”我笑著說道。

“遠哥,真是你說的這情況?不是高誌超要活埋他親媽借運?”李廣問道。

“不是。你們也彆胡說。”我肯定的說道。

毀了他的這個葬禮,是他該。

這個麵子,我要給他留,不是因為怕得罪他。

而是留給那個不明真相的老太太的。

一旦真相泄露出去,那老太太活著,可能還不如死了。